“亲过了,现在,阿南不亲我吗?”
不说还好,一说,刚刚才被吻得快喘不上气的话陆迦南就羞得脸通红。
但他还是去主动去亲了一下男人的脸颊,小声说:“爸爸,阿南真的喜欢你。”
男人摸了摸被亲的地方,似乎不太满意,但也没多说什么,又去亲少年的耳垂,并很温柔地说:“爸爸也喜欢阿南,是真的,没有在做梦。”
陆迦南是个双性人,身体比之常人更加敏感。
晚上,吃过饭之后,他把要说的话在喉间来回滚,才终于对着操作洗碗机的男人开口。
他说:“爸爸,今晚我想洗澡。”
其实不是不能自己洗,但今天和以往相比太不一样了。
今天,他已经和爸爸亲过了,那么,其他再过分一点的不也可以做吗?
第15章
陆迦南很多东西都不懂,但没关系,陆无相会手把手教给他。
今晚是不同的。陆无相没有把时间花在浴室,陆迦南也没有提要求,由于每晚都洗的缘故,就没花太多时间折腾。
简单的淋浴,白色的泡沫,轻柔的搓弄,男人低沉的气息。
陆迦南控制不住心里的雀跃,是的,每一次央求爸爸给自己洗澡他都别有用心,可这没什么关系——毕竟现在,爸爸喜欢也他。
少年白皙精廋的手绕在男人的脖颈,浑身一丝不挂,湿漉漉的,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回房间休息?”陆无相给人擦头发,说。
陆迦南腰上被男人裹了一条浴巾,锁骨上还能看见水滴,很快被陆无相擦掉了。
“今晚,我可以和爸爸一起睡吗?”
少年仰起头,问。
男人听后过了会扔掉手里的毛巾,大手捧起少年白皙的脸庞,他看到少年黑色深瞳里清晰映着的是自己的影子。
男人凑上去,将人拥在怀里,嘴唇在少年额头碰了一下,如蜻蜓点水。
“当然可以。”男人轻笑着揪了下怀里人的耳朵:“只要阿南想,就可以。”
其实两人分开睡也没几年,陆迦南一直都有自己的房间,但十五岁之前基本是和陆无相一起睡。大了后也没事,只要耍个赖撒个娇,一样不回自己房间。
陆迦南没穿内裤,因为陆无相没给他拿。少年晃了晃腿,一眨眼:“爸爸,今晚不用穿内裤吗?”
陆无相好似这时候才想起这回事,反而问:“那么,今晚阿南要穿吗?”
最后,陆迦南光着身子,被陆无相抱到了自己床上,又用被子裹起来,在嘴角留下一个吻之后,才返回去淋浴。
陆迦南很期待今夜,或者说是期待今夜后每一天会发生的一切,在陆迦南和陆无相不是纯粹父子关系的情况下。
刚刚洗澡时他就发现了——爸爸的裤裆处很大一团,鼓鼓的,陆迦南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那是男人的鸡巴硬了。
陆迦南裹在被子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大着胆子,把手伸向了自己光着的身子——一把握住那和爸爸相比小了许多的小鸡巴。
其实他第一次硬的时候完全不会,当时在家,还是早上。恰巧那一晚陆无相应酬他睡在自己房间,大早醒来,发现自己那玩意居然硬了,一时间愣住,最后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陆无相敲门没人开也不应声,偏偏自己隐约又听见了轻微不寻常的声音,直接拿钥匙开门进去,结果入眼就是陆迦南对着硬挺的小鸡吧束手无措的画面,简直啼笑皆非。
无奈,陆无相只能教——亲自上手总不太好,好说歹说把人从被窝挖出来,一看人居然急得快哭了,嘴里还一个劲嚷着难受。
算了。
陆无相心说,上个手能怎么样呢。
他握着陆迦南的手,陆迦南嘴里说着“爸爸帮我”又不想去碰,陆无相就哄着,让人靠在自己身上,自己的手带着陆迦南的手,一点点握住那不肯被主人照拂的小鸡吧,然后上下撸动起来。
很容易的,少年就在男人的帮助找到了门道。
那一次很快结束,之后陆迦南也没有在闹过笑话,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自己去“学习”一二……
但今晚陆迦南的重点不在这上面——他要把自己送给爸爸,他的一切爸爸都了如指掌,那藏在下面的那朵花定然也早被爸爸看光了吧……
第16章
陆无相从浴室出来后,只看见他的阿南浑身不着一缕盘腿坐在床上,被子被掀在一边,不管不顾。
他在腰间随便围了条浴巾,大步过去床边,将人捞起,要看看陆迦南在干什么。
陆迦南也没做什么,不过在等陆无相的时候,鸡巴硬了他没管而已——他要让爸爸来。
他在陆无相眼皮子底下,将原本盘坐的双腿分开,把双腿间的风光全展现在男人眼前,一览无余。
挺立的秀气小鸡吧、没有一丝杂毛的下体和隐隐能够看见的逼缝——仔细一看,小逼好像已经流水了。
陆无相眼底情绪万千,晦涩难明——陆迦南是故意的,故意把这些露出来给他看的,他的阿南居然在勾引他!
陆迦南双手绕上陆无相的脖颈,男人没穿上衣,蜜色肌肤在卧室灯光照耀下极为暧昧。
陆迦南凑上去在耳边低语,气息全呼在男人皮肤上:“爸爸,阿南漂亮吗?”
男人双手覆上少年光洁的后背,摩挲着,心想:当然漂亮,阿南哪里都是漂亮的。
“嗯”男人低语。
“哦。那爸爸以后就只能有陆迦南一个人,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可以!”
陆无相哼笑一声,俯身轻啄少年的殷红的唇,“当然,只要阿南。”
陆迦南觉得不够,攀附上去凑上唇继续吻。双唇相贴彼此碾磨,舌尖扫过唇缝一片濡湿,继而一顶,轻松破开牙关长驱直入。
房间内一时只听见两人暧昧的喘息声,虽然多半是陆迦南的。男人的长舌舔弄着少年的牙龈,卷着柔软的舌,掠夺少年口中的津液,少年予取予求,只双手紧紧环住男人的腰,乖顺得像猫。
男人腰际只一条浴巾,上身赤裸,沟壑分明。而少年寸缕不着,白皙修长的腿弯起跪在床上,往上入眼是属于少年人才有的细瘦腰肢,皮肤白嫩无痕,没有一丝多余——除了少年胸膛处明显正在发育的比别的男子不同的两出柔软的话。
暧昧、色情、旖旎、少年娇柔的喘息、引人堕落。
忽然,陆无相感觉怀里陆迦南身子抖了抖,唇也不受控地哆嗦起来。
男人离开少年的唇,很轻地问:“阿南,不舒服吗?”
陆迦南顺势贴着男人胸膛,脑袋轻轻地蹭着。他伸手去抓住男人的胳膊,声音软得几乎要滴水:“爸爸,我好难受。”
“哪里不舒服?”
陆迦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