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马上又抓着他的手放在了男人的下半身,在那里,被皮带束缚住的地方很明显地撑起来了一个弧度,很大,陆迦南一只手掌都不能盖住。
“啊!”
陆迦南惊讶到了,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他也仍旧会为男人胯下性器的尺寸感到震惊,更何况今晚,那家伙还烫得不行!
陆迦南才摸了一下就要把手拿开,但男人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只是稍微加重力道陆迦南就只能乖乖停留,同滚烫的性器亲密触碰。
男人在这时开了口,语气一本正经,说出的话却很下流。
“宝贝,乖,把皮带解开,摸摸它。”
第36章
陆迦南听了这话脸直接一下全红透了,连耳朵也没避免掉,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不过,手却按在那一团鼓囊处没有离开,抬起眼去偷偷去看一眼男人,却只在男人脸上看见一双黑而深邃的眸子,就那么定定地瞧着他——那是不容拒绝的意思。
陆迦南也只是有点难为情而已,在那个人是陆无相的前提下,也不是一定不可以。左右,男人会包容他的所有,不论什么。
“宝贝,不想吗?”
耳边响起男人沉沉的声音,听这话就好像是在询问陆迦南的意愿一样,但接着,一只大手就握上了他细瘦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捏着,很痒——无声催促着。
好吧。陆迦南想。
他没说话,只是身子在台面上向前移了一些,不经意离男人更近了一点,也像是在缓解尴尬。
这时,陆无相忽然动手一把扯掉了衬衫最后一颗还扣着的扣子,将其从自己身上脱下,另一只环住陆迦南的腰微微向上用力,在陆迦南疑惑看向他时,却是见男人把脱下的衬衫垫在了陆迦南身下。
衬衫质地上乘,面料柔和,虽然不厚,却好过直接接触流理台所带来的凉意。陆迦南很轻地“啊”了一声,就乖乖地一屁股坐在了衬衫上。
“台面太凉了,垫着。”男人这样说。
陆迦南在心里一瘪嘴:床上多舒服啊,怎么不见你抱我去床上。
但也只是很短暂地想了一下,因为很快,他就看见了男人脱掉衬衫后漂亮的人鱼线,分明的肌肉线条和恰到好处的腹肌——这些都曾出现过在陆迦南的春梦中,以一种会令人脸红心跳的方式。
陆迦南不可抑制地,想到了很多东西,无一例外,全都与眼前的男人有关。
比如曾经那个被他无意撞见过的,在陆无相办公室里给男人口交的男孩。应该是男孩吧,那时候一眼看过去,年纪不大的样子,可能和现在的陆迦南差不了多少。
又比如,在自己还很小的时候,无意听人说起的陆无相的绯闻对象,或男或女。
“在想什么,阿南。”
男人见人没动静,开口问道。手已经再次握上了那截细瘦腰肢,处刑般,不轻不重按压着那处。
片刻走神的陆迦南被刺激到,马上就回了神。
此刻,气氛旖旎,氛围极好,已然是箭在弦上了。
于是,陆迦南很轻地叫了声“爸爸”,说“你要轻一点啊,我怕疼的”,而后就在男人的目光之下,缓缓解开了禁锢住男人胯下凶器的皮带。
皮带扯下来被很随意扔在地上,裤子缓缓褪下,男人很干脆脱下用脚踢到一边。陆迦南倒轻松了,只需要用手一点一点将黑色内裤褪下,就将已然硬挺的凶器完全露了出来。
陆迦南一见,眉头就皱了起来。
男人见了,心知肚明,还逗弄般地问:“怎么,不满意吗?”
陆迦南哪里敢不满意,还要怎么满意呢?那家伙那么骇人,自己一只手也不过堪堪握住,简直别太满意了,他恨恨地想。
“哪里,才没有呢。”他脸庞红红的,避开男人直射而来的目光,微有些别扭地说。
男人听后轻嗤笑了声,没再归根究底这个没什么意义的问题,只是照旧不轻不重按压碾磨怀里人的腰肢,等着人下一步的动作。
陆迦南被按的痒极了,偏又奈何男人不得,只能乖乖去摸男人的那根骇人家伙,才一摸着,陆迦南就是一个哆嗦。
陆迦南下意识就去看男人,都快哭了,眼眶红红的。
“它…又大又烫,这怎么能……”怎么能进的去啊!
“嗯?那怎么办,只能委屈宝贝先适应一下了。”男人语气忽然变得和平日一样温和起来,说出的话却毫无厘头
陆迦南一愣,适应,这事还能适应的吗?
未及细想,男人手就落在了陆迦南暴露在外屁股上,力道很重地揉了一把,惹得人不自控地身子一扭。
然而紧接着男人的话却是直接令陆迦南心都颤了。
“宝贝,把腿合上,用点力,给爸爸操。陆无相不带任何感情的说。
第37章
陆无相话音落地,未等怀里人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就顾自有了动作。
而陆迦南云里雾里地,话都还没听明白,才并拢双腿,就感觉双腿间挤进了属于男人的粗长性器。
又大,又长,还很烫——简直吓死人,尤其对于陆迦南这样未经人事的来说,其恐怖程度是不言而喻的。
虽然与男人胯下那家伙亲密接触已经不是第一次,陆迦南甚至吃进嘴里过,摸过——但现在要真刀真枪了,到底还是不一样。
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陆迦南心里就直打颤,开始后悔起来了。然而眼下已经没什么余地留给他了,不过是身子扭了扭,双腿挣扎妄想着要摆脱掉强势插入大腿间的粗大性器罢了。
男人没给他这个机会,一只手不知何时摁住了陆迦南一侧大腿,力道不轻,不会让人疼但也半点挣脱不开,另一侧被男人腿弯抵着,更是挣脱不得。
“嗯…不行,疼!爸爸~”陆迦南眼眶早已红了,这样泪眼盈盈地望着男人,企图让男人心软放过他。
可今晚男人是绝不会再收手的,也许今后他仍旧对陆迦南百依百顺,说一不二,会在面对陆迦南的撒娇时缴械投降,没有原则,但那是以后。
今晚,是不同的。
陆无相想要要做一件事,总不能一直拖泥带水,举足不前,即便那个人是陆迦南,何况,陆迦南也是心甘情愿的。
今夜,没人可以逃避。
陆迦南哭了,哭得可怜极了。
暖黄色灯光下,骇人性器挤进他白皙光滑的腿间,不停摩擦着那处娇嫩皮肤,男人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一昧将性器挤进怀里人腿间又抽出,如此反复,不知不休。
陆迦南娇气,一双腿长年不见阳光,即使是大夏天也不怎么穿短裤出门。每晚几乎都要洗澡,有时候还要抹身体乳,皮肤被养的又白又嫩的。
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搓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