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面前算是风风光光亮了个相。
若说之前对于周荡被定位周家下一任掌权人的事,董事会那边还有点意见。
那这次项目盘活以后,董事会那帮老东西,就彻底把周荡当成接班人看待了。
这样的发展,并不是周厉华想看见的。
他听说周荡是靠女人谈拢的合作,便忍不住在一大家人面前,故意把这事拿出来说道一二:“身为周家下一任掌权人,一个项目还得靠女人搭桥牵线,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周厉海沉眸,朝他扫了一眼,“三弟这话有些过了。”
周厉华:“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嘛。”
“要是其中有什么误会,阿荡大可以反驳。”
周荡没什么好反驳的,他还想顺势拿着事给宣漾积攒功劳。
好让这一大家子,都知道他老婆有多辛苦。
“三叔,莫非是羡慕我有个能力强、人脉广的老婆?”
周荡正在挑宫保鸡丁里的花生米吃,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面的周厉华神色一沉,坐在他身边的陈音容顿时紧张起来。
她怎么听着周荡这话,是再说她不如宣漾?
按理说,陈音容背后是陈氏集团,应该是能给周厉海一些助力的。
但陈家是陈音河独掌大权,他一向看不上周厉华,毕竟他排行老三,并不是周家话事人。
所以陈音容虽是陈氏集团的出身,但事业上却没能给自己的丈夫提供上什么帮助。
反倒是周厉华碍于陈家,即便对陈音容这个妻子不满,表面上也只能隐忍不发。
据周荡所知,他这个三叔早就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
所以对他老人家而言,周荡刚才的话可谓直扎心窝。
周厉华不说话了。
周荡却要说的,他趁机为宣漾美言一通:“虽说我老婆原生家庭情况不太好,但她个人能力强,本事大。”
“最重要的是她在意我,心疼我,爱护我。”
“爷爷奶奶,你们说,我何德何能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
“简直就是咱们祖上烧了高香了。”
周老爷子:“……”
他怎么听着这话,像是他们周家配宣漾,还高攀了人家呢。
老太太被逗笑,合不拢嘴:“你这孩子,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宣家那个丫头啊。”
周荡也笑,体贴地给老太太夹菜,没有否认。
他今晚势必要让周家上下知道宣漾有多好。
也得让他们知道,宣漾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重。
免得年后带宣漾回来吃饭,被他们轻视怠慢。
果然,经过周荡这番宣扬。
宣漾在周家长辈们眼里的形象高大了不少。
周荡吃完饭离开时,老太太还给他拿了一只年份久远的玉镯子。
叫他带回去给宣漾。
周荡对那玉镯子很满意,想着宣漾戴上它后被他抓着手腕扣在枕上的样子。
唇角的弧度就收不住。
片刻后,周荡拿出手机,给宣漾发了条消息:[老婆,等你回来记得奖励我。]
宣漾那边过了半小时才回他:[?]
第44章-044-她美貌的丈夫。
-044-
宣漾出差回到京北,已经是年三十的晚上。
按理说这天是该和家人一起守夜的。
但今年是顾家老爷子80岁寿辰,年三十这天,顾家在锦臣酒店设宴,邀请了圈内各大豪门。
周家这边,老爷子和老太太去了国外度假。
周厉海去外地出差,所以大房这边只能委派周荡出席。
自然,宣漾也要以女伴的身份陪他一起。
这算是他们夫妻俩第一次在圈内公开合体亮相,周荡自然看重。
老早就安排了专业团队上门,为宣漾梳妆打扮。
除此之外,沈力还特别花了两天时间飞米兰,把之前周荡请知名设计师定制的婚戒取了回来。
一大早,沈力就从机场赶过来。
紧赶慢赶,总算是完成了周荡交代的任务。
周荡取了东西,就去找宣漾。
彼时宣漾正在房间里化妆,四五个造型工作人员围着她打转。
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周太太,介于您的礼服是海蓝色系,我给您搭配的妆容偏清冷沉静,您看是否喜欢?”
宣漾坐姿端庄,哪怕没什么多余的动作,看上去也依旧是大家闺秀的典范。
周荡远远看着,忽地就明白了。
为什么当初她才十七八岁的年纪,就有了“京北第一名媛”的名头。
温柔静敏的宣大小姐,无疑是稀世珍宝的存在。
万幸,这颗珍宝如今是属于他的。
宣漾对这个妆容很满意。
确切说,她对这些一向要求不高。
虽然这么说有些自恋。
但她的确有一副天生的好皮囊。
即便不做打扮,也能清丽动人。
所以妆容和造型,不过是锦上添花。
用谢星岚之前夸赞她的话说,就是做做样子,以示尊重罢了。
“老婆。”周荡的声音传来。
宣漾同造型师们一起朝他看去。
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朝工作人员们问了句:“都搞定了吗?”
造型师点头,往后看了眼边上模特架上的礼服,“就剩换衣服了。”
周荡了然,让他们先出去。
工作告一段落,团队撤离,去楼下车里等候。
他们今天会跟妆一整天,只为宣漾一人服务。
遣走了闲杂人等,周荡看了眼不知是谁带上的房门,唇角勾出淡淡弧度。
心里暗暗敲定,晚点让沈力给他们结算时,额外再发几个大红包。
“你找我有事?”宣漾坐在梳妆镜前,雍容矜贵,像极了童话里的清冷公主。
周荡巴巴上前,在她身边单膝跪下,小心翼翼执起她的手:“你今天真漂亮。”
他的答非所问让宣漾颇有些无奈,但也习惯了。
因为周荡总喜欢夸奖她,这方面他毫不吝啬。
反正等他夸完了,总会说正事的。
“我这话的意思不是说你之前不漂亮。”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漂亮得很不一样。”
男人的甜言蜜语,信手拈来。
宣漾虽然习惯了,但耳根还是会红,眼睛还是不敢一直落在他脸上。
语气也不自在:“夸完了没有,说正事。”
周荡宽大的手掌勾过她的脖颈,虔诚地吻了她。
因为有些突然,所以宣漾愣怔了下。
没来得及推开男人,她左手无名指的婚戒就被摘了下来。
连同唇上的口红一起,被周荡取走了。
宣漾茫然,顾不上问他干什么亲她。
“今天不用戴戒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