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四合院:我工程师,天仙为我调岗 > 第5章 第5章

第5章 第5章

    这话轻巧,却也堵住了更多追问。

    本书由??????????.??????全网首发

    贾东旭还想开口,被秦淮茹轻轻拽了拽袖口。

    阎埠贵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出声,瘦长的脸耷拉着,仿佛丢了什麽宝贝——刘光齐这一走,自家孩子工作的事,怕是更没着落了。

    院子里,刘家五口说笑着出了大门,留下的议论声却渐渐漫开。

    「啧啧,光齐进单位才多长时间?连部委的分房指标都能拿到,真是起来了。」

    有人低声叹道。

    阎埠贵蹲回门口掐菜叶,嘴里嘀嘀咕咕:

    「要我说,光齐这一步没算准。要是先成家再申请,兴许能多分一间房呢……过日子,总得精打细算才行。」

    可他手里的韭菜却被掐得零碎,透出几分心不在焉。

    傻柱咧嘴一笑:「那也不一定,人家现在是正经工程师,说不定能分个独门小院!」

    「独院倒不至于,」贾东旭摇头,「但工程师身份,分个三间房,总该是稳的。」

    他虽没资格分房,对厂里的住房政策却摸得门清——如今这四九城各单位,分的都是公家房,规矩明摆着:最多三间,任谁也不能破例。

    秦淮茹抱着晾好的衣裳,轻声接话:

    「不管几间,光齐总是真有本事。往后院里少了他,怕是冷清不少。」

    这话里一半是赞叹,一半是怅然。

    院里难得有个模样周正丶又肯搭把手的,这一走,往后再想寻个顺眼又能倚靠的,怕是难了。

    始终沉默的易中海忽然低声开口:「说不准光齐分到的住处,未必是咱们这种院子呢?」

    「万一是带走廊的单元楼呢……」

    话音落下,整个院落霎时寂静无声。

    第一机械工业部家属区内。

    大门岗哨的铁门在日光下透着肃穆的冷色。

    几名身着制服的保卫人员身姿笔挺地立于哨位旁。

    刘光齐与家人正要往里走时便被拦了下来。

    刘光齐不慌不忙地取出自己的工作证与房管科签发的入住凭证。

    保卫员的目光迅速掠过纸面——

    当瞥见「机械通用司」几个字样时,他当即抬手行了个利落的军礼,侧身示意通行。

    「刘同志!」

    「五号楼在东侧,直走过了第三个路口右转。」

    这些保卫人员皆来自一机部内部的保卫科。

    毕竟。

    此间居住的多是机关干部与领导家属。

    门岗设置专职警卫,亦体现了部委大院特有的安全管理秩序。

    在刘海中看来。

    方才保卫员那乾脆的敬礼动作——

    远比轧钢厂保卫科那些人的架势威严得多,以至于跟在后面的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真是体面!

    可这体面太过沉重,反倒让他心头乱跳,惴惴不安起来。

    他悄悄扯了扯刘光齐的袖口:

    「光齐,你说住这儿的人……是不是都是高级领导?要不怎麽连站岗的都这麽气派?」

    刘光齐笑了笑。

    宽慰道:「爸,那您觉得我算不算大领导?」

    「当然算!」

    刘光齐本意是想让父亲宽心,自己不过一个副科职级,不也住进来了麽。

    不料。

    刘海中想都没想就点头道:「我儿子都能进部委大院了,怎麽不是大领导?」

    刘光齐一时无言。

    他发觉父亲的思路与自己根本不在一条道上。

    无奈之下。

    只好耐心解释:「爸,领导也是普通人。」

    「下班回家,关上门,跟咱们没什麽两样,都是住在这院子里的住户,您放轻松些。」

    显然。

    这番话并未真正进入刘海中的耳朵。

    只见——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腰背绷得笔直,每一步却迈得格外谨慎。

    二大妈同样紧张地攥着衣角!

    目光飞快地扫视四周,仿佛生怕碰着了什麽不该碰的。

    倒是刘光天与刘光福这两个少年,早已被院内的景象吸引得目不转睛。

    平整的水泥道路两侧立着挺拔的杨树!

    每栋楼门前都刷着鲜红的标语,字句间透着一股肃然的庄重气息。

    「哥!」

    「瞧那树!比咱院那棵老槐树高多了!」

    刘光福抓着刘光齐的手臂,声音里掩不住兴奋。

    「还有那些楼……」

    「一排一排的,跟排队似的!」刘光天指着前方整齐的楼栋叫道。

    「都轻点声,别惊扰了领导!」

    刘海中习惯性地瞪了两个儿子一眼,正要出言训斥——

    自己却也忍不住睁大了眼。

    脚下的路是水泥铺的,墙面刷得雪白,连空气里都闻不到四合院常有的煤烟味,只有植物散发的清冽气息。

    他活了这麽多年!

    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整洁气派的院落,楼房井然有序地排列着。

    相较于家人的种种反应。

    刘光齐显得平静许多。历经两世,这般场面他已不算陌生。

    自然也就少了许多惊奇。

    待一家人细细看过院内的绿化布局后,他才微笑着引他们朝五号楼走去。

    楼号都用醒目的红漆标在墙面上,并不难寻。

    不多时。

    五号楼便出现在视野尽头。

    楼体由红砖砌成,每层皆有一条通透的长廊,栏杆漆成天蓝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明。

    这时,恰巧一位提着菜篮的妇人从楼里走出。

    看见刘光齐一行人!

    她含笑点了点头:「小伙子,新搬来的吧?」

    「是的,住五号楼。」刘光齐客气地回应。

    「哟,那可是好事,这一片就数五号楼朝阳最好……」

    妇人乐呵呵地说完。

    便步履轻快地离开了,既未多问什麽,也未将他们视作需要特别留意的新来者。

    刘海中在一旁看得暗暗称奇——

    心中不免感叹,这位妇人言谈间的从容气度,比胡同里那些老太太足足多出几分底气。

    终究是领导家属院里的人。

    片刻之后,刘光齐找到了自己的206室,取出钥匙打开了门锁。

    门轴转动带起细微的声响,敞开的门扉后景象一览无馀。

    刘海中和妻子怔在门口,目光落进屋内时骤然亮了起来。

    齐整。洁净。明澈。

    截然不同于四合院里那总也扫不净的泥土地面,无处不漂浮的煤屑与烟尘。

    刘光琪此时也正端详着眼前这套三室居所。

    格局排布确有些巧思。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便被南向的阳台吸引了去。

    栏杆之外可见院中高耸的钻天杨,风过时枝叶簌簌摇曳,如同低语般的清响。

    刘海中跟着儿子踏进屋内,来回走了两圈,目光贪婪地巡梭每个角落——粗略估量之下,这屋子恐怕得有九十平方上下。

    眼下虽空空荡荡,连件像样的家具也无,但粉白的墙面丶平整的水泥地丶洒满阳光的南阳台,还有那拧开就来的自来水……这都是刘海中往日里不敢奢望的体面。

    「这……这得奔着百来平了吧?」他声音微微发颤,用手在空中划了个范围,「咱家后院那两间屋摞在一块儿,还抵不上这一半敞亮!」

    说到此处,刘海中忽然意识到了什麽,转头看向儿子:「光齐,这房子可不寻常,按行政十七级副科的待遇,不该配这样的住所吧?莫非是……」

    刘光琪含笑颔首,给出了一个几乎让刘海中站立不稳的答案。

    「爸,您想得没错。」

    「这确实是处级干部的住房标准。」

    ***

    「处丶处级标准?」刘海中喉头一紧,呼吸都顿住了。

    他直愣愣地盯住刘光琪,那眼神仿佛初次认清面前这个年轻人:「光奇!你……你这是又升了?当上处长了?」

    刘光琪心底掠过一丝无奈的涟漪。他这位父亲对官职的热衷是真,可对机关里那些弯弯绕绕的门道,却实在谈不上明白,纯粹是雾里看花。

    「爸,我级别没变,还是副科。」他伸手稳了稳父亲有些摇晃的身形,「前阵子我不是天天早出晚归麽?就是忙部里一项紧要任务。」

    「我负责带头研制了一种发热元件,连带着配套的加热器具,部里拿去做成出口订单,换回了外汇。」

    他尽量将话说得浅白直叙,生怕讲深了父亲又听得茫然。

    末了,刘光琪才微微一笑,补上一句:「所以部里给了这个,算是特别奖励。」

    话音落下,旁边站着的刘光天心头蓦然一震。

    他已满十五岁,临近中考的年纪,许多事自然也开始懂了。望着兄长平静的侧脸,再转头环视这间宽敞明亮的部委楼房——九十多平,三室向阳,窗明几净,与他自幼长大的那两间四合院小屋,宛如隔开了两个天地。

    从前他只觉大哥天生聪慧,考学丶进修丶进部委丶当工程师,一路都顺风顺水。直到此刻,他才恍然明白,这世上哪来什麽天生就会的本事?那些他曾忽略的晨昏颠倒,那些他以为的从容风光,背后原都是这般沉甸甸的付出。

    ***

    「加热器具……出口换汇?」刘海中反覆咀嚼这几个字,忽然间一道灵光劈进脑海。

    他猛地攥住刘光琪的手臂:「儿子!你是说,如今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热得快』,还有电热毯……是你捣鼓出来的?!」

    难怪他如此激动。这些日子,轧钢厂里从领导到工友,无人不谈此事。人人都说一机部出了位能人,硬是靠真本事让最挑剔的北方邻邦低了头,给国家挣回了大笔宝贵的外汇。他当时听得心潮澎湃,还跟几个老工友拍着桌子夸赞,说这才是一机部顶尖人才该有的样子,真给咱们争气!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众人口中那位一机部的能人,那个给所有人脸上添彩的顶尖人才——竟会是自己的儿子!

    「算是由我牵头做的。」刘光琪笑着点了点头。

    轰然一声,刘海中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喜浪直冲头顶,撞得他目眩神摇,脑中霎时空白。

    最后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老实讲,从刘光琪考上大学那日起,他就想过儿子将来会有出息,会奔个好前程。可这前程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重,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过了许久,刘海中才从那阵巨大的晕眩里缓缓回神。他松开手,在光洁的水泥地上来回踱起步子,嘴里反覆地丶喃喃地念叨着什麽,眼底却渐渐浮起一层湿润的亮光。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户,刘海中坐在桌前反覆端详着一张崭新的证件。纸张的边缘在指尖摩挲下微微卷曲,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几个烫金的字迹上,仿佛要将其刻进眼底。

    「处级标准……」他低声念叨着,每一个音节都像含着一块糖,在舌尖缓慢化开。思绪如藤蔓般攀爬——刘光齐虽是副科,享受的却是处级待遇。这细微的差别在他心中不断放大,逐渐勾勒出一幅清晰的图景:在上级眼中,儿子的分量早已不同。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脸颊的肌肉因激动而微微抽动。

    一个念头突然窜出。他转过身,眼睛紧盯着正在整理衣领的儿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灼人的热度:「光齐,若是厂里知道那些发明出自你手……你说,我这车间副主任的位置,是不是就有盼头了?」

    刘光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早该料到,父亲心里那簇渴望的火焰从未熄灭,反而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