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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59章

    「当家的,快进屋!鸡蛋炒好了,酒也备上了,这等喜事非得好好贺一贺不可!」

    女人拽着他的胳膊往屋里带,脸上绽开欢喜。她一面走,一面念叨:

    「往后咱家可算出息了——老大在部里当大干部,你又在厂里升了职,这日子才算真正烧起来了!」

    说着端出一盘金黄油亮的炒鸡蛋,又从柜里取出一瓶二锅头,满满斟了一杯。

    刘海中呷了口酒,夹了块鸡蛋,心里那股熨帖直往四肢百骸里渗。可酒劲还没散开,念头忽地一拐——

    下周真要当上车间副主任,就得在大会上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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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他发起愁来。

    他只念过几年初小,肚子里油水是足,可笔墨功夫却半滴也无。到时候站上台,能说什麽?

    总不能干巴巴挤出一句「感谢李副厂长,感谢邓主任」吧?

    那不得让全厂人笑掉大牙!

    ……从前怎没发觉,当个官还有这样的门槛?

    烦躁像蚂蚁似的爬上心头。

    可惜老大搬出去住了,不然这事找他准没错。那孩子嘴皮子活络,脑子转得快,去年在学校演讲,底下坐的领导没有一个不点头的。

    老大不在,刘海中心里一动,想起老二刘光天来,转头问自家女人:

    「对了,光天呢?」

    「那小子不是刚考完中考吗?肚子里好歹灌了几天墨水,叫他来,给他爹琢磨点东西!」

    女人忙把刘光天喊来。刘海中把事情一说,刘光天当即拍着胸脯:

    「爹,放心!交给我!」

    见父亲头一回找自己帮忙,刘光天心里又惊又喜,信心十足地铺纸提笔。

    可等他捧着写好的稿子过来,刘海中只扫了一眼,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纸上的字句,活脱脱是学生申请班干部那套,半句和锻工车间实在活儿沾边的话都没有。

    刘海中顿时火气上涌。

    「啪!」

    他一掌将稿纸拍在刘光天脑门上,唾沫星子溅了对方一脸:

    「你这写的是啥玩意儿?我刘海中怎麽就养出你这麽个榆木疙瘩!」

    「瞧瞧你大哥!再瞧瞧你!」

    他气得浑身发颤,指着那纸骂道:

    「你爹我是要当车间副主任!讲话不得说说怎麽抓生产丶怎麽管人丶怎麽让锻工车间效益上去?啊?」

    「你倒好,给我整这些?」

    「什麽『学习是灯,努力是油,要想灯亮,必须加油』?」

    「我加个腿!你爹我那自行车链条都比你这破稿子有油水!」

    刘光天缩着脖子挨骂,满脸委屈,小声嘀咕:

    「爹,老师就是这麽教的,我只会写这些啊。」

    刘海中一时语塞。

    眼看老二靠不住,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部委大院找老大刘光琪。

    让老大点拨几句,顺便也讨教讨教,这官该怎麽当。

    ……

    不多时,刘海中提着瓶酒,到了部委大院的筒子楼前。

    岗哨处站着执勤的保卫员,他望了一眼,心里暗叹:到底是干部住的地方,每回来都觉得气派。

    今天,怀里揣了许久的出入证总算派上了用场。保卫员瞥了一眼证件,点了点头,抬手敬了个礼。

    就这麽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刘海中心里一阵舒坦,腰杆不自觉挺直了几分,迈开方步往里走。

    他熟门熟路摸到五号楼,敲响了自家大儿子的房门。

    「谁呀?」

    里头传来赵蒙芸的声音。门很快开了。

    「爸?您怎麽来了!」

    赵蒙芸看见拎着酒瓶的刘海中,先是一怔,随即笑起来,侧身让道:

    「快进来坐!」

    「我和光奇还商量着,这两天抽空回院里看看您和妈呢。」

    赵蒙芸手脚利落,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拿起桌上的饭盒和粮票:「爸您坐着歇会儿,我去食堂打几个菜,您和光奇正好喝两盅。」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轻风似的朝门外走去。

    刘海中刚要起身拦阻,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刘光琪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爸,您来怎麽也不提前说一声。」

    他朝赵蒙芸摆了摆手,转身对父亲说道:「不碍事,咱爷俩确实很久没坐下来喝两杯了。」

    这句话让刘海中心头一暖。

    到底是老大不一样——有出息,又惦记着家里。

    这才是他刘海中养出来的好儿子!

    闲话几句后,刘海中才想起正事,连忙将厂里要提拔他当车间副主任的消息说了出来,连带着「以工代干」的安排也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语气里既有谨慎,又掩不住几分隐隐的得意。

    正说着,赵蒙芸提着网兜饭盒回来了。

    红烧肉丶熘肝尖丶炒青菜,还有一碟花生米,被她一样样摆在桌上。她笑着说:「爸,今天食堂正好烧了红烧肉,我多打了一份,您和光奇慢慢喝。」

    刘海中望着满桌油亮的菜色,心里暗暗感叹:到底是部委大院的食堂,眼下这光景还能见到这样的荤腥。

    他拧开酒瓶,给儿子和自己各斟满一杯。

    几杯酒下肚,刘海中才不太好意思地提起要在车间大会上发言的事:

    「光奇啊,你爸我没念过几年书,平常吹牛还行,可那种正式场合……我怕讲不好,反倒丢了面子,这才想来让你帮着拿个主意。」

    刘光琪接过弟弟写的那张纸,扫了两眼便笑了:

    「爸,发言不用太花哨,实在些就好。您就说说今后怎麽抓质量丶保生产,再表个态,让大伙儿觉得您靠得住就行。」

    他拿起笔,略一思索便写了起来,不多时便完成了。

    刘海中凑过去一看,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好,写得真好!到时候爸就照着这个念!」

    父子俩又聊了一阵家常,刘光琪忽然神色认真起来:

    「爸,有件事得提前跟您提个醒。李怀德那个人,您别和他走得太近。他让您当副主任,多半是想借我这层关系往部里搭桥。沾点光无妨,但千万别欠下人情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有些债,借的时候容易,还起来却难。万一哪天他出了事,头一个被牵连的恐怕就是您。」

    刘海中一愣,酒意顿时散了大半。

    他之前光顾着高兴,哪里想到这一层?此时被儿子一点,背上竟有些发凉。

    他试探着问:「那……我以后在厂里就埋头干活,尽量不和他打交道?」

    语气里已透出几分不安。

    「对,」刘光琪点了点头,夹了块红烧肉放到父亲碗里,「您就做好本分事,别掺和那些是非。虽说您这位置有一半是借了我的光,可另一半也是您自己挣来的——七级锻工的技术,厂里谁不认?带出来的徒弟哪个不服气?光凭这些,就没人能随便动您。」

    「只要您稳扎稳打,干出实绩,『以工代干』早晚是水到渠成的事,用不着看谁脸色。」

    这番话既是提醒,也是宽慰。

    刘海中听完,脸色渐渐缓和过来,像是吞下了一颗定心丸。

    「爸明白了!」他猛然一拍膝盖,仿佛下定了决心,「往后我都听你的!安安分分当我的副主任,任谁来拉拢都不掺和!」

    刘光琪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有些话,说到这儿便够了。

    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眼望向父亲,声音平和:

    「爸,事情没那麽复杂。李怀德心里有数,您不回应,他自然明白。」

    「真要找上门,推了就是。实在推不开……」

    他略略前倾,话音低了几分。

    「就说我这儿有安排。」

    一顿饭吃得缓慢。

    红烧肉的汤汁被馒头蘸得乾乾净净,最后一片熘肝尖也消失不见。

    老人靠向椅背,满足地舒了口气,脸颊泛着酒后微醺的红,目光里透出餍足的暖意。

    窗外天色早已暗透,连孩童晚归的嬉闹声也散尽了。

    赵蒙芸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轻声提议:

    「爸,天晚了,不如就歇这儿?客房都备好了,被子是今早晒的,蓬松暖和。」

    刘海中却已站起身,摆了摆手:

    「不啦,还是回院子自在。这儿虽好,我住不惯。」

    「你妈还在家等着呢,不能叫她空等。」

    这话引得小两口相视一笑。

    老头子平日对儿子骂骂咧咧,对老伴倒是惦记得紧。

    明明想来瞧瞧儿子这新住处,却连一夜都不肯多留,真是别扭又温情。

    走到门边,刘光齐忽然叫住他:

    「爸,稍等。」

    转身取来一只牛皮纸袋,从里面抽出两条烟。

    素白的纸面上没有多馀纹样,只印着两个朱红小字——「**」。

    那两个字像是带着某种重量。

    刘海中目光一凝,呼吸也跟着顿了顿。

    这可是寻常难见的东西。往日儿子偶尔给一两包,这回竟是整两条。

    他连忙抬手要挡:

    「这怎麽行!留着应酬用,我这打铁的抽这个,不是糟蹋麽?」

    刘光齐直接塞进他怀里:

    「您拿着。我不常抽,放着也是落灰。」

    顿了顿,又含笑补了一句:

    「平时请您来都不来,今天难得来了,哪能让您空手回去?

    叫院里人知道了,该说我不会做儿子了。」

    这话正落在刘海中心坎上。

    儿子有出息,当爹的脸上自然有光。

    他捏了捏纸袋,硬挺的烟盒隔着纸传来实在的触感。

    不再推辞,小心地揣进内兜,还轻轻拍了拍,这才咧开嘴角,皱纹都舒展了几分。

    「成!那爸就收着了!」

    「你在单位好好干,家里有我跟你妈,别惦记!」

    转身时,脚步都轻快起来,仿佛卸下什麽担子。

    到了楼梯口,他又回过头,嗓门亮了些:

    「光齐啊,工作要紧,可也别忘了——我跟你妈还等着抱孙子呐!」

    刘光齐笑着点头。

    门轻轻合拢。

    刘光齐背靠着门板,看向走近的赵蒙芸。

    「爸今天挺开心。」她替他理了理衣领。

    他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耳畔轻语,嗓音微哑:

    「我可不止听见这句。」

    「他还催着……早点让咱们给他添个孙儿。」

    赵蒙芸耳根一热。

    婚后这些时日,她仍抵不住他这样说话。

    下一秒,身子忽然一轻,已被他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夜色渐深。

    实木床架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轻响,宛如一首低徊的夜曲。

    之后几日,刘光齐的生活被压缩成简单的循环:

    单位丶工厂丶家中,三点之间,来回往复。

    红星电器厂的装配线正全速运转。

    电烤箱的流水作业已经全面展开,电磁炉与电饭煲的生产车间同样忙碌,每日报表上的数字持续攀升。

    值得一提的是,那批从水木大学招入的年轻技术员,如今已成长为厂里的核心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