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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72章

    何雨柱穿了件崭新的蓝棉袄,握着长柄竹扫帚,正不紧不慢地将那些红纸片往门里拢。他今儿心情挺好,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戏文,自己觉得颇得意。不远处,几个半大孩子正猫着腰在纸屑堆里翻捡,专找那些没炸开的哑炮——他们兜里都揣着昨日赵蒙芸给的五毛压岁钱,心里甜丝丝的,连捡哑炮都像在寻宝。

    整条胡同静悄悄的,只有扫帚擦地的沙沙声,和孩子们压低的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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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

    「嘀!嘀!」

    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猛地撕破了这片宁静。

    何雨柱手里的扫帚一顿,停在半空。他抬起头,只见一辆乌黑发亮的小轿车正缓缓驶进胡同口。车身光洁得像抹了油,车头那枚银亮的徽标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不是寻常的吉普,是少见的伏尔加。

    「嗬!」何雨柱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这……这是哪位首长的车?」

    他在轧钢厂见过这车的次数屈指可数,那都是厂里顶大的领导才坐的。这样的车,怎麽会开到他们这窄胡同里来?

    院里那几个孩子也停了手,齐齐瞪圆了眼睛,朝这边张望。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那辆伏尔加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连车轮扬起的灰都比寻常车子轻些。车门打开,下来一位穿中山装的司机。那人先抬眼看了看院门的匾额,神色沉稳,随即朝还愣着的何雨柱走来。

    「同志,您好。」司机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忙在衣襟上蹭了蹭手,咧嘴笑道:「您好您好!您这是找哪家?」

    司机问:「请问,刘处长是住这个院里吗?」

    「刘……处长?」何雨柱一怔,脑子里把院里姓刘的过了个遍,「咱院是有几家姓刘的,有刘工程师,刘副主任……可您说的刘处长,我没听说过呀?别是找错门了吧?」

    司机微微一笑,补充道:「刘处长全名刘光琪,以前在红星厂担任总工程师,如今调回部委工作了。您说的刘工程师若就是他,那便是我要找的人。」

    司机话音不高,却像一颗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在何雨柱心里激起圈圈涟漪。

    刘光琪?红星厂总工?刘处长?

    「光奇?!」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被什麽砸了一下,「你说光奇是……处长?!」

    他嗓门洪亮,这一嗓子,院里好几户人家的门帘都动了。

    阎埠贵正窝在屋里,点数昨日从孩子们那儿「保管」起来的压岁钱,听见「刘处长」三个字,钱也不数了,扒着门框就探出半个身子:「啥?光奇当处长了?」

    贾张氏刚领着棒梗和小当迈出门槛,闻言怀里的小当险些没抱稳,她咂着嘴道:「光齐?处长?那得是多大的官儿呀!不能吧?前几日不还一块儿开全院大会呢麽?」

    易中海也被院外的动静引了出来,眯着眼盯住那辆乌黑鋥亮的轿车,心头重重一震——脑子里只反覆滚着一句话:光齐当处长了?

    司机见众人这般反应,只是平静地站着,并不言语。

    司机笑容温和地点头确认:「是的,刘光齐同志现在担任我们部委研发处的副处长职务。我是受委派来为他送车辆钥匙的。」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聚集的人群,「能否麻烦各位指个方向?刘处长家在哪座院子?」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霎时间在四合院里激起了层层波澜。

    「我的天!光齐真在部委当上处长了!」

    「没听人家说是副职吗?」

    「你糊涂了?谁平日里会特意强调那个『副』字?在咱们这儿都是统称领导!」

    「难怪!怪不得专门派伏尔加轿车过来送钥匙!」

    「瞧瞧这阵势,真是够气派的!」

    「光齐怕是咱们这院子里头一份儿了吧?」

    「那还用说?咱们这儿从前哪出过正经的干部?」

    在一片嗡嗡的议论声里,何雨柱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心头一热,也顾不上和司机多寒暄,扭头就迈开步子朝后院奔去,一边跑一边扯开嗓子喊:「光齐!刘光齐!好家夥,你居然当上处长了……部里头派车来接你了!」

    后院刘家屋里,刘光齐正和妻子赵蒙芸一同整理回娘家要带的礼物。虽然岳父家并不缺什麽,但这些都是父母精心准备的心意,刘光齐并没有挑剔,父母给什麽他便准备带什麽。除此之外,夫妻俩自己也添置了些上好的菸酒,仔细清点下来,礼品竟堆了不少。

    正当这时,院墙外传来何雨柱那熟悉的洪亮嗓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光齐!」

    「刘处长!部里来车接您了!」

    这一声吆喝,让原本在屋里端着茶杯慢饮的刘海中愣住了。他握着搪瓷杯走到门边,抬头怔了怔,脸上写满了疑惑:「处长?什麽处长?」

    刘光齐闻言,轻轻笑了笑,停下手里的动作:「爸,去年参与了几项研发工作,做出了一点成绩,就被提拔为副处长了。本想过完年再和您细说的。」

    这件事他确实没打算声张,没想到部里的司机如此直接,一下子把这层身份挑明了。不过既然说开了也无妨。正值新春佳节,若是让他骑着那辆旧自行车,载着大包小裹去总后大院给岳父拜年,场面确实有些局促。特别是这些年礼,要是全靠自己搬运,恐怕非得挑扁担丶扛麻袋才行。

    因此,他早些时候向部里提交了用车申请。以他目前的职级本就享有公务用车待遇,加上过去一年里立下的几项功劳,申请很快就被批准了,一切都合乎程序。

    刘海中听完,手里的搪瓷杯微微一颤,溢出的茶水烫到了手背也浑然不觉。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最终只低低「嗯」了一声,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再也掩不住激动与自豪的神色。

    说话间,何雨柱已经领着一位穿制服的年轻人快步走进了后院。而他们身后,早已跟来了一长串踮脚张望的左邻右舍,把本就不宽敞的后院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光齐,你可以啊!」何雨柱风风火火地走上前,习惯性地想抬手拍拍刘光齐的肩膀,可手臂举到一半,忽然想起「刘处长」这个称呼的分量——再加上之前险些被误会的那场**,他的手硬生生悬在了半空。他这人虽然性子直,但只要不牵扯某些敏感事儿,心思转得比谁都快。当下只好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部里来的司机小周走到刘光齐面前,身姿笔挺地敬了个礼,随后从口袋里取出证件:「刘处长,我是司机班的小周,奉命为您送车钥匙。车辆已经停在胡同口,您随时可以出发。」

    刘光齐接过证件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递还回去:「辛苦你了,小周同志。麻烦帮我把这些礼品搬到车上吧。」

    「处长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事!」小周回答得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俯身抱起炕桌上的礼物,转身就朝院外走去。那恭敬的态度丶敏捷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沓。

    街坊四邻们挤在门槛边上,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般阵势他们何曾见识过?阎埠贵搓着汗湿的手掌,一个箭步抢到最前头,脸上堆出近乎谄媚的笑容:「光奇——不不,该喊刘处长!」他嗓门拔得老高,「咱们这胡同总算出了位人物啦!」

    一旁的刘海中虽也激动,却还端着父亲的架子,只伸手在儿子肩头拍了拍:「去那边记得代我向你岳父母问好。」

    「放心吧爸。」刘光琪含笑应下,与赵蒙芸一同坐进了车里。

    那辆伏尔加轿车缓缓驶离四合院,留下满院子咂嘴议论的声音:

    「这才叫体面!」

    「开着小汽车去丈人家拜年,整个南锣鼓巷找不出第二家!」

    「光奇什麽时候学的开车?」

    「人家成亲那天就是自己开车接的新娘,你当是闹着玩呢?」

    「哎哟,这可真是了不得……」

    谁能不眼热呢?他们连辆自行车都凑不齐,老刘家这运道真是羡煞旁人。

    总后大院里,梧桐枝头悬着红灯笼,透出一种与胡同截然不同的肃穆喜气。哨兵如松般立在院门两侧。

    赵父一身便装,却掩不住行伍出身的挺拔身板。他背着手在门前踱来踱去,每走几步便抬眼朝院外张望。

    「别转悠了,女婿马上就到。」丈母娘端着热茶从屋里出来。她在部队里向来雷厉风行,此刻眉目间却含着温软的笑意——这位同样是总后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只是回到家便敛去了所有锋芒。

    「瞧你高兴的,」她将茶杯递过去,「当初闺女出嫁时,你可不是这副模样。」

    「能不高兴吗?」赵父接过茶,语气里透着压不住的满意,「咱这女婿去年给国家挣了多少外汇?替咱们担了多少来自北边的债?总后的老战友们都打趣,说我赵建军捡着宝了。」

    正说着,赵蒙生举着本厚厚的相册从屋里跑出来——那是上次姐夫教他拍照后洗出来的。

    「爸!妈!姐夫是不是快到了?」这半年来,他在大院里没少听见姐夫的名字,连那些平日眼高于顶的子弟们,都羡慕他有这麽一位姐夫。如今他走在院里,脊梁都比往日挺得直些。

    丈母娘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急什麽?你姐夫办事向来稳妥,绝不会误了时辰。」

    话音未落,远处已传来汽车引擎的轻响。赵蒙生眼睛一亮:「来了!是姐夫的车!」

    伏尔加稳稳停在院门外。刘光琪先下了车,接着便是大包小包的年礼几乎从车里涌出来——给赵父的是**的菸酒,虽知岳父不缺这些,但新女婿的心意到底不能少;给丈母娘的则是烘得油亮喷香的腊肉,还有自家晾晒的乾菜与年货,全是父母亲手备下的。

    刘海中原本想置办些贵重物件,被刘光琪拦下了。他清楚得很,岳父岳母在总后什麽好东西没见过,从国营商店买的礼品反而显得生分。倒是这些带着市井烟火气的家常物,更合二老心意。

    果然,刘光琪取出的年礼虽朴实,却让赵父与丈母娘眼底泛起了暖色——他们都是烽火年代过来的人,比起商店里精致的货品,这些寻常百姓家的腊肉乾菜,反倒让他们想起从前栉风沐雨的岁月。

    最后捧出来的是一只沉甸甸的木匣。里头装的是给赵蒙生的手工模型:几辆**,一架战斗机——自然不是后世那些新奇款式,而是这个年代真正驰骋沙场的铁骑雄鹰。至于材料,不过是寻常木片与铁皮,经巧手拼搭,竟也透出铮铮气势。

    那物件用的本是厂里废弃的钢料,在他手里却成了宝贝。趁着调试工具机精度的当口,他刻意留了心,一点点打磨丶拼接,竟攒出了这麽个玩意儿。

    说是废物利用,可成品摆在眼前,任谁都说不出半个「差」字。金属沉甸甸的凉意,严丝合缝的拼接处,透着一股子冷硬的扎实感——比起市面上那些轻飘飘的塑料或木头玩具,不知强出多少。

    「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