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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傀乱伦(H)

    两名禁军上前,掏钥匙打开苏清寒手腕上锁链。链子哗啦掉地上,苏清寒揉着手腕,警觉地盯着太子,不知道他打什麽主意,但肯定没好事。

    太子从腰间解下把剑,扔她面前。

    是「寒霜」,苏清寒的剑。

    「杀了我。」太子摊开手,脸上带着嘲弄的笑,眼睛眯起来,「你就可以救出所有人你爹,你师娘,你师弟师妹。来吧,动手。」

    苏清寒捡起剑。

    剑柄入手那一下,她感觉到熟悉的温度和重量。这是她的剑,陪了她十几年的剑,剑柄上还有她握出来的痕迹。她握紧剑柄,慢慢拔出剑,剑身出鞘声音清越悠长,在牢房里回荡。

    剑尖指向太子。

    太子没动,就笑着看她,那种笑让她想吐。

    苏清寒没犹豫。脚下一蹬,整个人化道白影,剑光像匹布一样卷向太子喉咙

    这一剑,她用了全力,没留任何馀地。

    然後一道身影挡在太子面前。

    苏玄宸。

    不知道什麽时候动的,快得吓人,一瞬间就从三丈外移到太子身前。他没拔剑,就伸右手,空手抓向苏清寒剑锋。

    「爹!」

    苏清寒想收剑,来不及了。

    剑锋刺进苏玄宸掌心。

    没血。

    苏玄宸手掌像铁打的,死死攥住剑身。剑锋刺破他皮,但也只刺破皮,再难往里进半分。他就这麽握着剑,空洞眼睛看着苏清寒,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像戴着面具。

    苏清寒想抽剑,抽不动。苏玄宸手像铁钳,死死夹住剑身,剑身都在抖。

    「打败她。」太子声音从苏玄宸身後传来,懒洋洋带着笑,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干了她。」

    苏玄宸动了。

    他松开剑身,一掌拍向苏清寒。

    掌风呼啸,带着浓重黑气,那黑气里像有东西在叫。苏清寒侧身闪过,剑锋横扫,斩向苏玄宸腰。苏玄宸不躲,就让剑锋斩身上。

    「当!」

    剑锋斩他腰上,发出金属撞击声,像砍在铁板上。衣服划破,露出底下皮肤,皮肤上就一道浅浅白印,转眼没了。

    苏清寒瞳孔一缩。

    这是她爹的凌风剑法,第七层威力,能开碑裂石。现在斩他身上,皮都破不开。她不敢相信。

    苏玄宸反手一抓,抓她肩膀。苏清寒脚下急退,剑锋连刺,一瞬间刺出七剑,刺他喉咙丶心口丶丹田丶双肩丶双膝。

    七剑全中。

    剑尖刺他身上,每一剑都刺破皮,但也只刺破皮。剑尖进去半寸就再进不去,像刺进极韧的牛皮,像刺进老树皮。苏玄宸像没感觉,继续往前,一掌拍她肩头。

    「砰!」

    苏清寒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墙上。张嘴喷出口血,肩胛骨像裂开一样疼,眼前发黑。

    苏玄宸没给她喘气机会。一步跨出,已经到她面前,一掌拍她头顶。苏清寒侧身翻滚,险险躲过,那一掌拍墙上,轰一声,墙被拍出个深深掌印,石头乱溅,碎石打脸上生疼。

    苏清寒趁机跳起,剑锋刺他後心。

    这一剑她灌了全部真气,一点没留,剑身嗡鸣,剑尖吞吐凌厉剑气,三尺长的剑芒。她不想刺,但她知道不刺死的就是自己。

    剑尖刺进苏玄宸後心。

    这次刺进去了刺进一寸丶两寸丶三寸

    然後停了。

    苏玄宸肌肉猛地绷紧,死死夹住剑身,像铁箍。他转过身,空洞眼睛看着苏清寒,伸手握住剑身,从体内拔出来。

    剑身上沾着血,黑的血,稠得像墨。

    苏玄宸低头看看那道伤口,伤口正在长,肉蠕动着长在一起,像无数条小虫,转眼就剩浅浅印子。

    他看着苏清寒,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开口说话。

    「清寒。」

    声音没起伏,像从很远地方传来,空洞,机械,不像人的声音。

    「别打了。」

    苏清寒眼泪哗哗流:「爹!你醒醒!你还认得我!你叫我清寒了!」

    苏玄宸没回应。

    就那麽看着她,空洞眼睛里什麽波动都没有,像两口井。

    然後他又动了。

    这次更快。

    苏清寒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疼,剑已经脱手。苏玄宸握住她手腕,轻轻一拧,她整条胳膊都麻了,使不上力。另一只手抓住她衣领,用力一撕

    「嘶啦」

    外衣撕成两半,露出里头中衣。月白色中衣紧紧贴身上,勾出身上曲线。胸前布料撑得鼓鼓的,那对奶子都快绷出来,扣子都要崩开。

    「不要!」苏清寒惊叫,拼命挣,脚踢他。

    苏玄宸没理。抓住她中衣,又是一撕。

    中衣碎了,露出里头亵衣。

    就一小块布片,勉强遮住胸前那两团。布片被汗浸湿,紧贴皮肤上,透出底下粉嫩颜色。那两团饱满的肉都快从边上溢出来,中间那道沟深得能把人目光吸进去,白得晃眼。

    苏清寒双臂护在胸前,满脸惊恐:「爹!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女儿!你看着我!」

    苏玄宸看着她,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

    伸手抓住她亵衣,用力一扯。

    亵衣断了。

    那对奶子弹出来,在空气里颤,白花花的。太大太挺了,就算苏清寒躺地上,它们也就微微垂着,还是那惊人的形状,像两只大白兔。乳晕浅浅粉色,乳头已经让吓得硬起来,像两颗小樱桃,在空气里抖。

    苏清寒尖叫一声,双手捂住胸口。可她那双手根本遮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白嫩嫩的,反而更淫秽。

    苏玄宸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她腿间。

    伸手抓住她裤腰,用力一扯。

    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撕成碎片,布片飞散,露出底下光溜溜的私处。阴阜微微鼓着,上面盖层细细绒毛,浅浅的颜色,两片阴唇紧紧闭着,颜色浅浅的,还是没开苞的样子虽然她早不是了,鬼哭滩那回,这地方已经让无数人进过,但那时候她还有知觉,现在......

    苏清寒浑身抖,眼泪止不住流,顺着脸颊淌进脖子里。她想反抗,可刚才那掌震伤经脉,真气散了,使不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爹那个曾经最疼她的人用空洞眼睛打量她光身子,像打量一块肉。

    「鬼无常,你看。」太子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笑,「这就是凌风剑仙的女儿,七剑仙嫡传,平时高高在上,现在也不过如此。脱光了还不是一样。」

    鬼无常没说话,就静静看着,面具下眼睛一动不动。

    苏玄宸动了。

    抓住苏清寒脚踝,把她拖到面前。她挣扎,但没用,他力气太大了。分开她腿,让她私处全露空气里。低头看那地方,空洞眼睛里终於有点波动但不知道那是什麽,可能只是魔傀虫的本能,也许是欲望,也许只是执行命令。

    他解开自己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

    快一尺长,粗得像小孩胳膊,直挺挺翘着,龟头紫红发亮,整根上面青筋盘绕,像树根。散发一股腥热气息,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黏液,亮晶晶的。

    苏清寒看见那东西,浑身剧烈抖,牙关打颤。

    「不要......不要......爹,求你了......我是清寒......你从小带大的清寒......」

    苏玄宸没理。

    把她双腿架上肩膀,身体往前倾,那根巨物抵她腿间。龟头在阴唇上蹭了蹭,找到那个隐秘入口,然後猛地一挺

    「啊!」

    苏清寒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脖子青筋都爆出来。

    那东西太粗太长,顶进来的时候像要把她撕裂。穴口撑到极限,阴唇往两边分开,紧紧箍着那根进来的东西,几乎透明。她能感觉它在往里钻,一寸一寸,破开她肉,直达最深处,像要把她捅穿。

    「噗嗤」

    伴着一声水响,整根东西齐根没入。

    苏清寒身体猛地绷紧,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起来。穴口撑得几乎透明,有血丝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传来嗬嗬怪响,像快窒息。

    苏玄宸开始动了。

    抽出来,再插进去。很慢,很深,每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子宫颈上,咚的一下。他身体压她身上,那件撕破的衣服敞开着,露出底下肌肉贲起的胸膛,硬得像石头。呼吸没变化,还是平静得可怕,像在做件最普通不过的事,像在练功。

    「啪丶啪丶啪......」

    肉撞肉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又闷又响。夹着苏清寒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惨叫,混成首诡异的曲子,在墙壁间撞来撞去。

    「不......不要......爹......求你了......啊......啊......好疼......太粗了......插太深了......啊......」

    苏清寒眼泪止不住流,流进耳朵里。她看着身上那个曾经最熟的人,看着那双空洞眼睛,心比身体还疼。这她爹,从小抱她哄她教她练剑的爹,教她第一式剑法的爹。现在他在强奸她,用那根本不该有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一下又一下。

    苏玄宸动作越来越快。

    腰像装了弹簧,一下一下撞她身上,啪啪啪的。每次插入都带沉闷噗嗤声,那是肉被强行撑开的声音,那是水被挤出来的声音。她穴口已经习惯他尺寸,开始分泌水,让抽插顺滑起来。

    但那不是因为舒服,只是身体本能反应,身体有自己的想法。

    苏清寒不想有感觉,但身体不听她的。那东西太大,每次插入都摩擦过体内最敏感那点,带一阵阵麻,从尾椎骨往上窜。乳头硬挺着,在空气里颤;腰不自觉扭,配合他节奏,像有自己的意志;穴肉开始收缩,紧紧箍着那根进来的东西,一吸一吸的。

    「啊......啊......别......别插了......啊......好麻......里面好麻......啊......」

    叫声开始变调,从惨叫变成别的什麽。

    苏玄宸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墙上。

    从後面插。

    这姿势插更深。苏清寒双手撑墙,翘着屁股,承受身後一下下撞击。奶子随着撞击前後晃,在墙上磨,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啪啪甩在墙上。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舒服,还是别的什麽。

    「啪丶啪丶啪丶啪丶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苏玄宸腰像装了马达,疯狂在她体内进出,一次比一次快。穴口插得一塌糊涂,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一小滩,亮晶晶的。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太深了......插到子宫了......啊!」

    苏清寒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尖叫,脖子绷紧。

    她高潮了。

    穴肉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东西,像要把吸进去。水像开闸一样涌出来,浇龟头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身体绷紧,腿颤抖,几乎站不稳,全靠墙撑着。

    苏玄宸没停。

    继续抽插,在她高潮馀韵里继续进出,一点不耽误。每次插入都摩擦过最敏感那点,带一阵阵痉挛,从体内深处往外扩散。苏清寒尖叫变成呜咽,变成哼唧,身体软得像滩泥,全靠他扶着腰才站住,不然早瘫地上了。

    「爹......不行了......真不行了......啊......放过我......求你了......啊......」

    苏玄宸没理。

    换个姿势,把她抱起来,让她腿缠腰上。

    站立的姿势。苏清寒体重全靠那根插体内的东西撑着,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子宫颈,探进那个从没进过的空间,又烫又胀。

    「啊!太深了!插进子宫了!啊!」

    苏清寒疯了一样扭,手捶他肩膀,捶他胸口。但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像挠痒痒,他纹丝不动。他继续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啪啪啪的。

    苏清寒眼睛开始翻白,瞳孔往上翻。

    感觉快死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次都带走她一丝力气,抽走她一点魂。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重影,墙上的灯变成好几个,人影晃来晃去,只剩身体本能的感觉插入,抽出,插入,抽出,啪啪啪,噗嗤噗嗤......

    然後她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出来,激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一个激灵。

    苏玄宸射了。

    身体绷紧,死死抵住她身体,把精液全射进她体内,一股一股的。那精液滚烫,量又多,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抖,像过电似的。

    「啊......啊......好烫......太多了......啊......」

    苏清寒呻吟声已经弱得快听不见,像蚊子叫。

    她瘫他身上,连动根手指的力都没了。能感觉那根东西还插体内,半软不硬,但还撑得满满的,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太子赵烨满意地笑了。

    转头看鬼无常:「怎麽样?」

    鬼无常微微点头,面具下眼睛没波动,声音还是那样沙哑:「魔傀虫执行力完美。指令清晰,执行彻底,不受任何感情干扰。太子,这比任何高手都忠诚,比任何死士都可靠。」

    太子大笑,笑声在牢房里回荡。

    走到苏清寒面前,蹲下,看她狼狈样。

    「苏姑娘,感觉怎麽样?」他轻声问,语气温柔得像在关心,像在问吃了没,「让自己爹强奸的滋味,不好受吧?」

    苏清寒睁开眼,看着他,眼里满是恨,那种恨能烧穿铁。她想骂,但嘴唇抖,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太子站起来,拍拍衣服,整理袖子。

    「好好休息。」他说,转身边走边说,「明天,本宫再来看你们父女团聚。」

    他转身往牢房门口走。鬼无常跟在身後,黑斗篷在地上拖。

    走到门口时,太子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苏玄宸已经退到旁边,静静站着,空洞眼睛望着空处。裤子还没系好,那根沾满水和精液的东西软软垂着,上面还挂几丝血,亮晶晶的。

    苏清寒瘫地上,浑身乱糟糟,青一块紫一块,腿间有白液缓缓往外流,流到地上。

    太子满意地点点头,迈步走出牢房。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把那点光也关在外面,把黑暗和绝望关在里头。

    牢房恢复寂静。

    只有墙上油灯还在烧,发昏黄的光,一闪一闪的。光落在苏清寒身上,照出她满身瘀青伤痕,照出她腿间那片狼藉,照出她脸上还没乾的泪痕,亮晶晶的。

    她蜷地上,双手抱膝盖,把脸埋进去。

    肩膀轻轻抖。

    没声音。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眼泪流乾了。

    苏玄宸静静站角落,像尊雕像。眼睛望空处,什麽焦点都没有。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像张白纸,像个空壳。

    但如果有人目光够利,能穿透那层空,也许能看见

    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像什麽东西在挣扎,像有人在黑暗深处敲墙。

    但就一瞬间。

    转眼就没了。

    苏玄宸还是静静站着,不说话,不动,像具没灵魂的空壳。

    牢房外,甬道深处,太子脚步声渐渐远去,越来越轻。

    暗狱重新陷进死一样的静。

    就剩墙上油灯,还在那默默烧,偶尔爆个灯花。

    照着这对父女

    一个蜷地上,浑身狼藉,眼泪流乾,一动不动;

    一个立墙角,面目全非,再也不是人,像个影子。

    这一夜,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