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家的东西,也是你们这群阿猫阿狗能染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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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从大厅外传来。
这声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意,瞬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大门口,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女子一袭月白长裙,气质清冷高贵,宛如九天玄女下凡,正是顾清雪。
她美眸含煞,冷冷地注视着厅内众人。
轰!
下一刻。
一股属于元婴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从她身上爆发而出,如同排山倒海般席卷全场。
噗通!噗通!
在这股威压之下,原本嚣张无比的周易和楚霸天,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满脸惊恐。
就连金丹后期的柳乘风,也是脸色大变,不得不运转全身灵力苦苦支撑,即便如此,他的双腿也在剧烈颤抖,仿佛背上压了一座大山。
「元……元婴期?!」
柳乘风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骇然:「怎麽可能……顾家怎麽会有元婴修士?」
顾家众人也是愣住了,随即看清来人,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是大小姐!」
「大小姐回来了!」
「天呐,大小姐突破元婴期了!」
顾长生看着那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孙女,老泪纵横:「清雪……」
顾清雪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她莲步轻移,一步步走进大厅,每走一步,那股威压便强盛一分。
直到走到柳乘风面前,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冷声道:「刚才你说,要让我们顾家滚出天渊城?」
柳乘风额头冷汗直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柳乘风身后的柳如烟,却是突然上前一步。
嗡!
她腰间的那块玉佩突然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剑形光幕,竟然硬生生地挡住了顾清雪的元婴威压。
有了这层护盾,柳如烟原本有些惊慌的神色瞬间镇定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嫉妒与怨毒。
她自然认出了顾清雪。
当年在天渊城,顾清雪是天之骄女,而她柳如烟只是个不起眼的陪衬,这种落差一直埋在她心底。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当年的顾大天才啊。」
柳如烟双手抱胸,虽然修为只有筑基期,但在那玉佩的保护下,竟然敢直视元婴期的顾清雪。
「顾清雪,你别以为成了元婴期就了不起。」
她指了指自己腰间的玉佩,满脸傲然:「看清楚了,这可是玄机剑尊赐给我的护身玉佩,里面封印着尊者的一道剑气。」
「我家夫君可是大罗剑宗的玄机剑尊,位列东荒尊者榜第十!」
「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夫君定会将你碎尸万段,到时候不仅是你,就连整个顾家,都要为你陪葬!」
提到玄机剑尊,柳如烟的底气更足了。
在她看来,顾清雪虽然是元婴,但在化神巅峰的尊者面前,依然只是个蝼蚁。
顾清雪眉头微蹙。
玄机剑尊的大名她自然听过,那是成名已久的化神强者,确实有些棘手。
见到顾清雪沉默,柳如烟以为她怕了,顿时更加得意:「怕了吧?」
「怕了就赶紧跪下给我磕头认错,顺便让你家老祖把地契交出来,或许我心情好,还能在夫君面前为你求个情,让你做个洗脚婢……」
「聒噪。」
就在柳如烟喋喋不休之时。
一直站在顾清雪身后,仿佛是个透明人的陆渊,终于开口了。
他缓缓走上前,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玄机剑尊?」
「好大的口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
柳如烟大怒:「大胆!你是何人,竟敢羞辱尊者?」
陆渊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柳如烟隔空一抓。
「既然你这麽喜欢仗势欺人,那就让他亲自滚过来见我。」
轰!
一股比刚才顾清雪强大百倍丶千倍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化神后期!
在这股威压面前,柳如烟腰间那块原本光芒万丈的玉佩,就像是脆弱的玻璃碰到了铁锤。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道所谓的尊者剑气,连激发的资格都没有,直接被陆渊的威压生生碾碎。
玉佩炸裂成粉末。
「啊!」
柳如烟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失去了支撑,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
她惊恐地抬头看着陆渊,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她连话都说不连贯。
「化……化神期……」
这一刻,整个顾家大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是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青衫男子的身上,眼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柳如烟一咬牙,陡然捏碎了手中的一枚玉牌,这是玄机剑尊赠予他的保命手段。
咔嚓!
伴随着柳如烟手中玉牌碎裂,虚幻却威严的身影缓缓凝聚。
「谁敢欺负本尊的女人!」
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大厅。
化神威压!
剑意如霜,森寒刺骨。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黑白道袍,背负双剑,周身缭绕着阴阳二气,双目开合间,似有日月轮转。
正是大罗剑宗玄机剑尊的一道法则分身。
虽然只是分身,但那股三蜕剑之法则的波动,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突破元婴的顾清雪,都感到一阵窒息。
「夫君!」
看到靠山降临,原本瘫软在地的柳如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与怨毒。
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指着陆渊尖声叫道:「就是他!夫君,就是此人打碎了你赐给我的护身玉佩,还要杀我!」
「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把他千刀万剐!」
玄机剑尊分身并未立刻理会柳如烟,而是背负双手,目光如炬,傲然扫视全场。
「本尊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本尊的侍妾。」
「难道不知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吗?」
他声音洪亮,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仿佛这满屋子的人,在他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