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迪出来了,他一副怨妇脸。
在得知驱魔人都死了后,就变成了寡妇脸。
虽然他一直怕兄弟们开路虎,但也担心兄弟们过得苦。
这次过来的驱魔人那都是有跟脚的,眼下全都死了,再出门谁捧他给他吹牛逼啊。
随便找几个那种拦农夫的?那麽有价值啊!
伍迪抓了抓头发,看向索恩道,「你去通知治安署,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
索恩根本不搭理他。
伍迪怒了,他咆哮道,「跟你说话你听不着啊?」
林夕燃知道他这也是跟自己说的,但是她就是不搭腔,五楼顿时有些尴尬。
伍迪叹气,「你知道这个消息后有何感想?」
「我并非生性凉薄,只是身为人的感官弱了一些。」林夕燃说着抬起手中的烟枪,「即便是这个,吸起来感觉味道都变了。」
伍迪抓着头发,「那些人就死在这,不叫人吗?」
「我们的任务是驱魔。」林夕燃耸耸肩。
「你可真是...」
后半句伍迪没说,他还要跟林夕燃合作的。
「我去叫审判员。」伍迪丢下一句话后就亲自下楼,前往治安署去了。
索恩见伍迪离开,问向林夕燃,「大人,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
「等什麽?审判员吗?」林夕燃摇摇头,「如果他们好使,要我们来干嘛?」
「带上那两个废物,我们去矿工营。」
林夕燃说着就往楼下走去,待推门叫狼人们走时,就见盗匪和长老扒着床不肯离开。
盗匪一脸惊恐道,「情况我们都知道了,敌人太可怕了,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我们上街会被人打死。」
一脸沉痛的长老也点头,「矿城这里的水很深,你们趟不过去的。」
林夕燃一扬下巴,「得,你们是不配合。」
她说着就开始在地上画魔法阵。
长老和盗匪见林夕燃在画图,没有来的心里发毛。
「你要干什麽?」盗匪警惕道。
林夕燃微笑道,「不干什麽,我觉得你们说的对,所以我画了个传送魔法阵送我们离开。」
「那就好。」盗匪闻言松了一口气。
可一旁的长老这时却汗如雨下,他瞪大眼睛看向那魔法阵,「我总感觉你像是要献祭什麽。」
林夕燃摆手,「以上帝的名义起誓,这绝对不是献祭魔法阵。」
长老瞪大眼睛,「但也不是传送魔法阵,是吧!」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林夕燃说道,随即开始念动咒语。
「e??...」
眼见林夕燃在念动咒语,而他们二人又置于魔法阵中间,那一刻长老只感觉不好,他立即松开床榻就要跳窗而逃。
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魔法阵已经开始运转,并亮起了光。
「啊!!」
光芒覆盖了整个屋子,盗匪与长老被定在半空,很快二人开始快速融合,并变成一个全新物种。
「啪嗒~」
魔法光芒熄灭,一团肉掉在了地上,林夕燃和一众狼人看去,就见那是一只袖珍的双头食人魔。
「蓝胖子?」林夕燃惊奇的看着两人。
盗匪此时头发已经脱落,他仰头骂道,「该死的婊子,你把我变成了这个模样!」
林夕燃闻言嘴角露出危险的笑,「你说什麽?」
盗匪嘴角一抽,「我说伟大的主人,感谢您赐予我超凡力量。」
林夕燃点点头,「本来想把你们变成小动物的,那样好摆弄,但是没想到你们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说着看了眼那一同消失的床,「也许是因为参入的东西被食人魔使用过吧。」
「声明一下。」长老的那颗头非常淡定的说道,「即便变成这个模样,我依然信奉上帝。」
「这一切都是主的考验罢了。」
「没关系,在我这你们信仰自由。」林夕燃看向泰迪高的双头食人魔,「只要你们听话。」
「我们自然听话,感谢您保留了我的脑袋,这样我一定会认出那矿主的。」
林夕燃对于他们的识时务很高兴,她摆摆手,示意索恩将它们抱起来,然后领着众狼人下楼。
「噗噔噗噔~」
就在林夕燃她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治安署的人也来了。
那为首的警长进来看到林夕燃后直接吩咐道,「把她们抓起来。」
几个警员闻言立即就要上前抓人,但直接被奎恩丶快克几个狼人打翻在地。
「咔嚓!」
警长见状拉动枪栓,然后就被索恩一爪子斩断了枪身。
「你要干什麽?」警长看向索恩,「你要拒捕吗?」
「是的长官。」索恩将爪子放在他的脖子上,「请问我们犯了什麽罪?」
警长瞪大眼睛小心的看着脖子上的爪子,轻声说道,「有人报案旅馆里死了很多客人,你们住在这里,是第一嫌疑人。」
索恩压了下爪子,「所以你也觉得我们有嫌疑?」
「不,不!」警长颤声说道,「别杀我,我只是调查而已。」
索恩没说话,而是回头看向林夕燃,等待她的答覆。
「你是个聪明人,矿城如今这个模样,我就从未指望过你们,但也希望你们不要来捣乱。」
林夕燃看向警长,「若是再来干扰我们调查办案,会把你当异端同夥处理的。」
「明白,明白。」警长连连点头。
「滚吧。」
林夕燃摆手,一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索恩对林夕燃说,「伍迪应该被他们扣押了。」
「不用管,这旅馆里的驱魔人都死了我都没管。」林夕燃走过去一巴掌拍在索恩脑袋上,「你忘了他们是怎麽祸害你的了?」
「是,是。」索恩连忙点头。
林夕燃没搭理这铁憨憨,她出门后直接叫停一辆马车,给了对方一块鹰洋后吩咐道,「带我们去矿工营地,死了矿主的那种。」
「那您可就问对人了。」
车夫闻言连忙说道,「我的营地就是。」
林夕燃点头,车夫驾车便走,林夕燃靠在车帮处,看向破烂街道。
妓院烟馆剃头铺应有尽有,昨日看时只感觉这里很破,今天看起来更破。
这矿城不大,不到一刻钟就到了地方,那营地脏乱差,还有帐篷不规则的放置着,看起来跟难民营一样。
林夕燃她们下了马车,刚走进那营地,就有人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