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 第10章 最後的狂欢,默契的「零元购」现

第10章 最後的狂欢,默契的「零元购」现

    时间倒回三十分钟前。晚上七点。

    天黑得像锅底灰,把红星四合院罩得严严实实。

    风在呼啸,但院子里静得吓人。

    各家各户虽然都关了门,但没一家拉灯睡觉。几十口子人,全趴在窗户缝丶门帘子后面,眼珠子骨碌碌地转,死死盯着大门口和后院的方向。

    陈宇那个疯子跑出去快一个钟头了。

    最开始那会儿,大家伙儿是真怕。

    毕竟陈宇喊得太惨,周围邻居也都在指指点点。这要是真把警察招来,那可是大事。

    易中海背着手,在中院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个疙瘩。每过五分钟,他就抬手看一眼那块上海牌手表。

    六点半,没事。

    六点四十,没动静。

    七点整,胡同口连声狗叫都没有。

    「呼……」

    易中海长出了一口气,那个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走到贾家门口,隔着门帘子低声说道:

    「东旭,老嫂子,出来吧。」

    贾张氏早就憋不住了,掀开帘子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三角眼里全是试探:

    「一大爷,咋样?那小畜生没带雷子来吧?」

    易中海脸上挂起了一抹运筹帷幄的冷笑:

    「一个钟头了。」

    「派出所离这就两公里,骑车十分钟,走路二十分钟。要是真报警,警察早该把咱们门堵了。」

    「现在一点动静没有,这说明什麽?」

    贾东旭扶着腰,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说明那怂包不敢去!他就是个黑户盲流,去了派出所那就是自投罗网!肯定找个桥洞子吓得哭呢!」

    「没错。」易中海点了点头,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定海神针般的自信,「农村娃,没见过世面。刚才那是虚张声势。」

    这一结论一下来,就像是给全院人打了一针兴奋剂。

    恐惧散了,贪婪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缸子晃悠出来了,三大爷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凑了过来。

    「老易啊。」刘海中打着官腔,「既然这陈宇畏罪潜逃了,那他屋里那些东西……」

    「那是集体的!」

    阎埠贵抢着说道,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里啪啦响:

    「人走了,屋空了。要是进了贼,或者是遭了老鼠,那可是咱们院的损失。咱们作为管事大爷,得替集体把这些财产『保管』起来。」

    好一个「保管」。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那种心照不宣的油腻笑容。

    没有了陈宇这个绊脚石,那两间耳房现在就是一块没主的肥肉。

    在这个买根针都要票的年代,那一屋子的家当,谁看了不迷糊?

    易中海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他知道,这肉不能独吞。只有大家都沾了手,这事儿才叫「法不责众」。

    「行了。」

    易中海大手一挥,发了话:

    「东旭,去把后院那锁给我砸了。」

    「咱们几个大爷和贾家先进去清点,把贵重物品『保管』好。剩下的破烂……邻居们谁家缺什麽,就拿去用吧,别浪费。」

    这就等于发了抢劫许可证。

    「好嘞!这就去!」

    贾东旭腰也不疼了,抄起一把大号的羊角锤,带着贾张氏和傻柱,一阵风似的冲向后院。

    「哐!哐!」

    两锤子下去,那把本来就不结实的铁挂锁直接被砸烂了。

    门开了。

    借着贾东旭手里的手电筒光,屋里的景象露了出来。

    虽然陈宇早就把钱和贵重物品收进了空间,但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这屋里依然是宝库。

    实木的五斗橱丶八成新的脸盆架丶桌椅板凳丶还没烧完的煤球……

    「我的!这被子是我的!」

    贾张氏第一个冲进去,那身手敏捷得根本不像个老太太。她一眼就相中了床上那条被子,那是陈大山以前跑车带回来的,厚实。

    她一把卷起被子,扛在肩上就往外跑,嘴里还念叨着:「这给我家棒梗盖正好!」

    秦淮茹紧随其后,她是个过日子的好手,直奔那个印着红双喜的暖水瓶和那个搪瓷脸盆。

    「柱子!快!那五斗橱!搬咱们屋去!」贾东旭指挥着傻柱。

    傻柱虽然嘴疼,但这时候哪能掉链子?上去扛起柜子的一头:「得嘞!这木头沉,是好东西!」

    三个大爷也没闲着。

    刘海中一眼瞅见了角落里那个落灰的电子管收音机。虽然看着像是坏的,但那是身份的象徵啊!

    「这个归我保管!我拿回去修修!」刘海中抱起收音机就走,那肚子都顾不上挺了。

    阎埠贵那是精打细算的主。

    他直奔灶台,拎起那半袋子棒子面,又顺手抄走了窗台上的半瓶酱油和一罐子腌咸菜。

    「这也是粮食,不能糟践了。」

    几位大爷和贾家吃了肉,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许大茂丶刘光天丶阎解成他们,终于忍不住了。

    就像是防洪堤塌了个口子。

    一旦有人带头作恶,心里的那点道德底线瞬间就被贪欲冲得一乾二净。

    「快!去晚了连劈柴都没了!」

    一群人涌进了那两间不大的屋子。

    场面诡异极了。

    没有人大声喧哗,也没有人互相争抢打架。

    大家保持着一种可怕的默契。

    就像是一群无声的行军蚁,路过哪里,哪里就变得光秃秃的。

    你拿凳子,我就拿锅。

    你拿衣服,我就拿窗帘。

    就连地上的一块破抹布,都有人捡起来揣兜里。

    大家都低着头,互相不看对方的脸,仿佛只要不眼神接触,这就不是抢劫,这只是「捡破烂」。

    易中海站在门口,背着手,冷眼看着这一场狂欢。

    他没动手拿东西。

    因为他要的是最大的那一块——房子。

    只要把这些破烂清理乾净,屋子腾空了,明天贾家就能搬进来。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陈宇那个小崽子就算回来,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和全院的住户,他能怎麽着?

    「差不多了。」

    不到二十分钟。

    陈宇那两间屋子,真就被搬得连个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真正的家徒四壁。

    连窗户纸都被人顺手捅破了几个大洞。

    「都散了吧。」易中海看着这一地狼藉,满意地点了点头,「记得,嘴巴都严实点。咱们是为了集体,为了不浪费资源。」

    邻居们抱着各自的「战利品」,一个个脚步匆匆,像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屋。

    关门,熄灯。

    四合院再次恢复了死寂。

    贾家屋里,贾张氏摸着那床新被子,乐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刘海中正在擦拭那个破收音机;阎埠贵正在称那半袋棒子面。

    所有人都沉浸在占了便宜的喜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