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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墙倒众人推,昔日战神如死狗

    手电筒那刺眼的光柱,就像是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死死地抵在何雨柱的脸上。

    光圈里,何雨柱那张脸无处遁形。

    往日里那个油头粉面丶总是昂着下巴看人的大厨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蜡黄丶枯槁,挂着两条黑泥印子,嘴角还沾着一丝没嚼烂的白菜叶和红薯渣的鬼脸。

    那双曾经谁都不服的牛眼,此刻被强光刺得眯缝着,里面满是红血丝,流着迎风泪。

    许大茂站在人群最前头,手里举着手电筒,像是抓到了耗子的猫,那叫一个兴奋,那叫一个得意。他把手电筒往前又送了送,几乎要戳到傻柱的鼻子上。

    「啧啧啧,我说傻柱啊,咱们这就叫『冤家路窄』还是叫『现世报』啊?」

    许大茂那两片薄嘴唇上下翻飞,吐出来的话比这三月的夜风还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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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许爷我没记错的话,这后院的大地窖里,好像没有你何家的存项吧?啊?」

    许大茂故意拉长了声调,转过身,冲着周围围观的邻居们大声嚷嚷,生怕大伙儿听不见:

    「大伙儿都给评评理!咱们何大厨以前可是放过狠话的!人家那是轧钢厂的大厨,食堂那就是人家后厨房!人家说过,在厂里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还要什麽冬储菜?人家不屑!」

    说到这儿,许大茂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傻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又戏谑:

    「怎麽着?何师傅?今儿个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当初看不上眼的烂红薯丶帮子菜,现在成香饽饽了?合着您这是看着地窖就在自家门口,玩了一出『监守自盗』,跑来打大伙儿的秋风来了?」

    「你……」

    傻柱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嗓子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乾涩沙哑。他想骂回去,想一脚把许大茂踹翻在地,就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可他的腿软得像面条,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什麽你!」

    许大茂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手电筒的光束在傻柱脸上来回扫射,像是在展览一个怪物:

    「瞧瞧!大伙儿快瞧瞧!这满脸的泥,这嘴角的菜渣子!哎哟喂,这是饿成什麽样了?连洗都不洗,抱着就生啃啊?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院里进了野猪呢!」

    人群里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但更多的,是愤怒。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粮食就是命根子。傻柱这副狼狈样虽然可怜,但他偷的是大伙儿的命,这就没人同情他了。

    「真不要脸……」

    「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背地里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这可是咱们的救命粮啊!」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许大茂眼里的坏水儿那是咕嘟咕嘟往外冒。光是让傻柱丢人还不够,他得把这顶帽子给傻柱扣死了,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许大茂突然把脸一沉,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换上了一副极其严肃丶甚至有些惊恐的表情,对着二大爷刘海中和一大爷易中海喊道:

    「二大爷!一大爷!这事儿可没那麽简单!」

    刘海中正愁没法显摆官威呢,一听这话,赶紧把肚子一挺:「怎麽说?许大茂,你发现了什麽?」

    许大茂指着傻柱,语气阴森森地说道:

    「傻柱是什麽人?那可是个厨子!那饭量是一般人能比的吗?他要是光为了自己那张嘴,偷个三瓜俩枣的也就算了。可你们看他那大棉袄,鼓鼓囊囊的!」

    许大茂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傻柱:

    「我严重怀疑,这个坏种不仅仅是自己偷吃了!他这是要把咱们全院的存粮都偷出去,拿到鸽子市上去倒卖换钱!」

    「轰——!」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扔进了人群里。

    偷吃那是道德问题,倒卖那可是投机倒把,是犯罪!而且,这要是真被他偷出去卖了,大伙儿喝西北风去啊?

    「什麽?倒卖?」

    「怪不得我家最近白菜少了!」

    「打死这个投机倒把的坏分子!」

    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愤怒。几个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汉子,这会儿眼珠子都红了,手里的棍棒捏得咯吱响。

    阎埠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那是他的红薯啊!要是被傻柱拿去卖了,那简直是在剜他的肉!

    「抓起来!快把他抓起来!」阎埠贵跳着脚喊,声音都变了调,「不能让他跑了!搜身!必须搜身!」

    「对!绑了他!」

    「拿绳子来!」

    人群瞬间失控。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在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带领下,一拥而上。

    傻柱还没来及辩解,就被七手八脚地按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放开……你们放开老子……」

    傻柱拼命挣扎,但他那点力气在这一群红了眼的邻居面前,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有人扯他的胳膊,有人按他的脑袋。

    「嘶——」

    不知道是谁手重,一把抓在了傻柱那只伤手上。钻心的剧痛让他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但这会儿谁还管他疼不疼?

    许大茂在一旁指挥若定,那叫一个亢奋:「绑结实点!用那根粗麻绳!对,就把这孙子捆成个粽子!看他还怎麽偷!」

    没两下,曾经威风凛凛的「四合院战神」,就像是一头待宰的年猪,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了地窖旁边的空地上。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冻土,嘴里啃了一嘴的雪泥,那只伤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被绑在身后,疼得他冷汗直流,浑身抽搐。

    「这就对了!」

    许大茂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傻柱的脸,像是踢一条死狗:「大伙儿别愣着啊,赶紧找人下地窖看看!看看少了什麽!这可是大事,必须得清点清楚!」

    「我去!我下去!」

    阎埠贵第一个举手,连滚带爬地往地窖里钻。那是他的命根子,他必须得亲自看一眼才放心。

    就在这乱哄哄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回过神来了。

    刚才那一系列变故太快,快得让他这个平日里最擅长「和稀泥」的一大爷都有些措手不及。

    看着被像畜生一样捆在地上的傻柱,看着群情激奋要把傻柱生吞活剥的邻居,易中海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傻柱要是真被打成了投机倒把分子,送进了局子,那他的养老大计可就彻底泡汤了!

    而且……

    易中海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一个让他后背发凉的问题。

    他猛地往前一步,那张总是挂着仁义道德面具的老脸,此刻黑得像锅底。

    「住手!都给我住手!」

    易中海一声怒喝,拿出了他在院里积威多年的气势。

    喧闹的人群稍微安静了一下。

    易中海黑着脸,大步走到傻柱面前。他没有去扶傻柱,而是居高临下,用一种既震惊又愤怒,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地上的人。

    「何雨柱!」

    易中海的声音都在抖,那是气的,也是吓的:

    「你……你不是在医院住院吗?啊?!」

    这句话一问出来,周围的邻居们也是一愣。

    对啊!

    前两天傻柱手断了,不是被送去厂医院了吗?听说伤得不轻,还得做什麽手术,要在医院住好一阵子呢。

    怎麽这大半夜的,人跑回来了?还像个饿死鬼一样钻进了地窖?

    易中海指着傻柱,手指头都在颤抖:「谁让你回来的?医生让你出院了?还是你自己偷偷跑回来的?你……你简直是胡闹!」

    傻柱费力地抬起头,半边脸肿着,那是刚才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弄的。

    他看着易中海,看着这位曾经他最信任的长辈。

    在医院的那几天,他天天盼,夜夜盼,盼着一大爷能来看看他,能给他送口热乎饭,能给他垫付点医药费。

    可是没有。

    一次都没有。

    现在他回来了,快饿死了,为了口吃的被人当贼抓,这位一大爷不仅不问他饿不饿,疼不疼,反而上来就是一通呵斥,生怕他连累了自己。

    「呵呵……」

    傻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怪笑,那声音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一大爷……您还知道……我在医院啊?」

    傻柱喘着粗气,眼神里那股子绿光更盛了,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

    「我要是不跑回来……我就得……饿死在那病床上!您易大爷……去看过我一眼吗?给我……送过一粒米吗?」

    这句反问,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邻居们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在易中海和傻柱之间来回打转。

    就在这时候,地窖下面传来了阎埠贵那一嗓子带着哭腔的嚎叫,打破了这尴尬的对峙:

    「天杀的啊!造孽啊!」

    只见阎埠贵灰头土脸地从地窖口爬了出来,手里举着半个被啃得全是牙印的生红薯,那一脸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心疼得直哆嗦:

    「我的红薯啊!好几个红薯都被啃了!那是生啃啊!连皮带泥都给啃了!这哪是人干的事儿啊,这就是个畜生啊!」

    阎埠贵这一嗓子,把刚才那一丝诡异的气氛又给拉回到了对傻柱的审判上。

    许大茂一听,乐了,赶紧添油加醋:

    「听听!大家都听听!三大爷都说了,那是生啃!这说明什麽?说明这傻柱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饿急眼了连猪食都抢!」

    说着,许大茂蹲下身子,拍了拍傻柱的脸,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阴毒语调说道:

    「傻柱,这就叫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今儿个,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而站在人群后面的陈宇,看着易中海那张青白交加的脸,又看了看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傻柱,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这才哪到哪啊。」

    陈宇心里暗道。

    「易中海,既然你想保这颗养老的棋子,那我就连你这盘棋,一块儿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