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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碗底藏钱安师心,物资换宝谋宏

    那一顿酒,喝得是宾主尽欢,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难得的暖意。

    蓝家那张缺了一条腿丶用砖头垫着的破旧八仙桌上,此时只剩下一堆剔得乾乾净净的骨头,盘底比狗舔过还光亮。蓝掌柜那两个平时瘦得跟豆芽菜似的闺女,这会儿正躲在门帘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陈宇给的几块水果糖,腮帮子鼓鼓的,怯生生地看着这位年轻的「财神爷」,眼神里全是没见过世面的惊奇和感激。

    「嗝……」

    蓝掌柜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长长的酒嗝,那张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丶习惯性眯着的脸上,此刻全是酒足饭饱后的红润。那一双小眼睛,因为酒精的作用,显得有些湿润和迷离。

    「舒坦……真他娘的舒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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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掌柜感叹了一句,双手撑着膝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他并没有急着送客,而是迈着稍微有些踉跄的步子,走到了里屋那个掉了漆的大木箱子前。

    一阵翻找的动静传来,伴随着樟脑球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蓝掌柜才捧着三个用蓝粗布包得严严实实丶边角都磨白了的物件走了出来。

    「啪。」

    他把东西往陈宇面前一推,神色瞬间变得严肃了几分,原本醉意朦胧的眼神中,竟然透出了一股子属于老行家的威严和郑重。

    「徒弟。」

    蓝掌柜喊了一声,不再是「陈同志」,而是实打实的「徒弟」。

    他那一双满是老茧的手,颤巍巍地一层层揭开蓝布,露出了里面三本线装书。

    那书封皮发黄,纸张脆得像是稍微用力就能捏碎,边角都磨起了毛,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楷,还沾着不少油渍和指印。

    「这三本,一本讲《瓷器断代与作伪》,一本讲《青铜器锈色与铭文辨伪》,还有一本,是讲《书画揭裱与补笔全色》。」

    蓝掌柜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书皮,像是在抚摸自己早夭的孩子,眼神里满是珍惜,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这不是新华书店里卖的大路货,这是我蓝家几代人传下来的手记,还有我自己这几十年在琉璃厂摸爬滚打,『打眼』交学费和『捡漏』发横财的心得。特别是关于怎麽『做旧』,怎麽『接底』,怎麽用又是酸又是尿的把新铜弄成老铜……都在这儿了。」

    说到这儿,蓝掌柜叹了口气,目光直视陈宇:

    「现在这世道,破四旧,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封建糟粕,是毒草,谁拿着谁倒霉。但这门手艺……不能断啊。」

    「你拿回去看。白天上班忙,就晚上偷着看。看不懂的,随时来问我。但这东西……切记,书在人在,绝不可轻易外传,更不能落到那些红袖箍手里,否则咱爷俩都得吃挂落。」

    陈宇心里猛地一震。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书页,感受到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这哪里是书?这是蓝掌柜的命根子,是这行的「武功秘籍」,更是在这个特殊年代里,一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信任!

    有了这三本书,再加上蓝掌柜这个「作伪大师」的亲手指点,他在古玩行这潭深不可测的浑水里,就算是有了避水珠,有了定海神针。

    「师父,您放心。」

    陈宇双手接过书,动作庄重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他把书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好,眼神坚定:

    「书在人在,绝不外传。这门手艺,断不了。」

    「好!好小子!」蓝掌柜欣慰地拍了拍陈宇的肩膀,眼角有些湿润,「行了,天也不早了,回吧。路上慢点,别让巡逻的给盘了道。」

    陈宇站起身,拿起放在凳子上的帽子。

    趁着蓝掌柜转身去拿暖壶准备倒水,蓝家媳妇正在那儿低头收拾桌子丶把骨头渣子收起来准备熬汤的空档。

    陈宇的眼神微微一闪。

    他手腕极快地一翻,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迟滞。

    三张崭新的大团结,被他悄无声息地压在了那个刚才喝酒用的空粗瓷大碗底下。

    三十块钱。

    对于现在的陈宇来说,不过是空间里几斤猪肉的事儿。但对于蓝掌柜这一大家子来说,那就是下个月能不能吃饱饭的保障,是那两个瘦弱闺女过年能不能穿上新衣裳的指望,更是蓝掌柜在这个乱世里挺直腰杆做人的底气。

    这是规矩,更是人情。

    陈宇不想欠人情,更不想让这段师徒关系仅仅停留在金钱交易上。这三十块,是尊师重道,也是收买人心。

    「师父,师娘,那我先走了。这几天厂里忙,等我不忙了,再带点好东西来看您二老。」

    陈宇没提钱的事儿,只是在门口拱了拱手,语气诚恳。

    「哎!慢走啊!」蓝家媳妇在围裙上擦着手,一直把陈宇送出了院门,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感激的话。

    直到陈宇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蓝掌柜才回过头,准备收拾桌子。

    当他拿起那个酒碗的时候,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这……」

    看着碗底下那三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蓝掌柜的手抖了一下,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那满脸的褶子流了下来。

    「孩儿他娘……咱们这是……遇上贵人了啊……」

    ……

    出了大杂院那条逼仄的胡同,被深夜凛冽的寒风一吹,陈宇那点微醺的酒意瞬间散了大半。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枝的「呜呜」声。

    陈宇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意念一动,那辆永久牌自行车凭空出现在路边。他跨上车,双腿用力一蹬,车轮在青石板路上飞快地转动起来,穿梭在空旷寂寥的北京城街道上。

     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个孤独的行者。

    陈宇一只手扶着车把,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三本书,又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那一叠钱,脑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像是一块剔透的水晶。

    「这路,算是彻底铺开了。」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他在红星轧钢厂后勤科看仓库,名义上是个干事,一个月工资三十八块五。这在这个年代,绝对算是高薪,比一般的一级工丶二级工强多了。普通学徒工才十八块五,还要养家糊口,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八瓣花。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这工资看起来足够花,甚至还能存下不少。

    但陈宇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够花」。

    他是谁?他是拥有系统的穿越者!

    他是要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要在几十年后的盛世里,当那个站在金字塔尖丶呼风唤雨的人。

    「光靠死工资?哼,连个稍微像样点的官窑盘子都买不起,更别提以后那些天价的四合院了。」

    陈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且充满野心的笑意。

    他的底气,不在于那三十八块五,而在于系统。

    只要他在厂里按部就班地上班丶签到,或者是完成一些像「整治禽兽」丶「帮助邻里」这样的任务,系统就会给他三倍的物资奖励。

    在这个饿殍遍野丶有钱都买不到东西的1961年,物资是什麽?

    那是比黄金还金贵的东西!那是命!

    在黑市上,一斤细粮能换好几斤粗粮,一斤猪肉能换来的东西更是不可估量,甚至能换来那些落魄贵族的一条命!

    那些曾经显赫一时的遗老遗少们,那些家里藏着传家宝却饿得眼冒金星的大户人家,现在缺的不是古董,不是字画,是一口能救命的棒子面!是一块能见着油星的肥肉!

    「这三倍的物资奖励,我只要稍微从指头缝里漏出来一点,拿到黑市去换,或者直接去找那些急需粮食的老户……」

    陈宇的眼神在夜色中闪闪发亮,如同猎食的鹰隼。

    「那就是几十倍丶甚至上百倍的暴利!」

    用几斤不值钱的猪肉和白面,去换未来价值连城丶甚至有市无价的古董国宝。这简直就是跨越时空的降维打击,是这个世界上最大丶最疯狂的捡漏!

    「上班?呵呵。」

    陈宇脚下一蹬,自行车在空旷的大马路上飞快地滑行,带起一阵冷风。

    「上班就是为了混个身份,为了让系统有个发放奖励的合理由头,也是为了在这四合院里有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掩护。只要我不犯大错,不站错队,谁也动不了我。」

    「至于那些勾心斗角……」

    他想到了厂里那个笑面虎李怀德,想到了那个还没放出来的杨厂长,又想到了院里那帮整天为了鸡毛蒜皮算计的禽兽。

    「谁若是挡了我的财路,或者是想来算计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送他去陪聋老太太了。」

    ……

    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已经关了一半,只留下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陈宇在一个阴影处停下,熟练地收了自行车,手里凭空多了一个空网兜(做做样子),然后整理了一下表情,轻手轻脚地钻进了院子。

    前院,阎埠贵家那扇糊着报纸的窗户里,还亮着微弱如豆的灯光。

    窗户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高一矮。不用猜,肯定是阎埠贵还在那儿拨弄算盘,估计是在算计今天许大茂席面上那一顿到底全家赚了多少便宜,或者是为了明天早上的咸菜条是切三段还是四段而跟三大妈纠结。

    「这老抠,真是把算计刻进骨头里了。」陈宇心里暗笑。

    穿过垂花门,进入中院。

    这里死气沉沉,仿佛连空气都被冻住了。

    易中海那屋黑着灯,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一座坟墓。也不知道这爷俩是饿得睡着了,还是在黑暗中像两条受伤的毒蛇一样舔舐伤口,正憋着什麽坏水准备报复。

    倒是新搬来的王大力家,偶尔传出几声压抑的咳嗽声,那是刚来的王家兄妹还不适应这城里的乾燥,或者是肚子饿了睡不着。

    陈宇摇了摇头,没有停留,径直穿过中院,回到了后院。

    许大茂家的灯早就灭了,连个亮儿都没有。

    陈宇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想到了昨晚在那张大床上发生的荒唐事,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且带着几分恶趣味的弧度。

    「也不知道今儿个晚上,咱们的茂爷能不能『重振雄风』?」

    「不过看娄晓娥昨晚那眼神,还有今天早上的态度……啧啧,这许大茂想上床,怕是难若登天喽。」

    他推开自家的门,反手插上插销,拉开灯绳。

    「啪嗒。」

    昏黄的灯光洒满屋子,乾净整洁,虽然冷清,但却充满了属于他一个人的安全感和掌控感。

    陈宇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杯温热的丶还冒着气的纯牛奶,又拿出一块松软香甜的蜂蜜蛋糕——这是他给自己的宵夜,也是对今天这番「布局」的奖励。

    吃着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连见都没见过的美味,看着桌上那三本泛黄的古籍,陈宇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他甚至能感受到,未来的大门正在向他缓缓打开。

    「明天开始,上班摸鱼,下班捡漏。」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生活。」

    陈宇一口喝乾了牛奶,舔了舔嘴角的奶渍,眼中寒光一闪,看向中院的方向:

    「至于院里这些禽兽……只要别惹到我头上,就当看猴戏了。要是敢伸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