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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阴毒撩阴绝子孙

    「吼——!」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类的震天怒吼,李成那如同半截黑塔般的壮硕身躯,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带着一股子玉石俱焚的狂暴气势,朝着门框里的傻柱狠狠撞了过去!

    那架势,哪里是打架?分明是野猪下山丶黑熊护食!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傻柱刚才踢出那一脚的时候还觉得自己「雄风犹在」,可现在一看到李成这不要命的冲锋架势,他心里的那点底气瞬间就泄了个精光,眼珠子都直了。

    「卧槽!」

    傻柱在心里惊呼一声。

    他太清楚自己的斤两了。当年他在院里能称王称霸,一是因为他确实有把子力气,懂点街头打架的野路子;二是因为有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拉偏架护着;三是别人都怕他那股子「混不吝」的傻劲儿,不愿跟他死磕。

    可眼前这个乡下来的野小子,不仅比他壮丶比他高,最要命的是,这小子眼里的光,那是真的要吃人啊!那是真敢一命换一命的主儿!

    更何况,傻柱自己还残废着一只右手,连个招架的姿势都摆不全!

    这要是被这头蛮牛结结实实地撞上,骨头都得碎成渣!

    「惹不起!躲!」

    在生死关头,傻柱那街头斗殴练出来的身体本能反应极快。他顾不上什麽面子了,怪叫一声,整个人极其狼狈地往旁边一个赖驴打滚,直接闪出了门框,躲开了李成这雷霆万钧的第一扑。

    「轰!」

    李成收势不及,像是一辆没有刹车的重型卡车,狠狠地撞在了傻柱屋子的砖墙上。

    那力道之大,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连那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都直接被撞脱了半边门轴,「哐当」一声斜挂在那儿。

    「好悬!」傻柱从雪地上爬起来,惊出一身冷汗。

    然而,李成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立刻转过身。他没有停歇,甚至没有调整呼吸,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咬住傻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再次怒吼着扑了上来。

    「来啊!你再狂啊!」

    李成抡起那沙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傻柱的面门而去。

    傻柱脸色惨白,只能一退再退。

    「唰!」

    「呼!」

    一连三次。

    李成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破空的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锤爆傻柱的脑袋。而傻柱就像一只被狼群围攻的惊惶野狗,只能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和身体的灵活,左躲右闪,狼狈不堪地上蹿下跳。

    他那只残手更是累赘,跑起来一甩一甩的,活像个滑稽的独臂小丑。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了。

    刚才还因为傻柱那一记飞脚而惊愕的邻居们,此刻看着傻柱被追得像条狗一样抱头鼠窜,全都忍不住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就像是传染一样,各种压抑不住的哄笑声丶嘲讽声丶口哨声,在这中院的空地上此起彼伏地炸响。

    「哎哟喂!大家快看啊!『四合院战神』在跳猴戏呢!」

    「傻柱!你刚才踹人的威风哪儿去了?你不是要教人家做人吗?」

    「跑得真快啊!这要是不去参加国家长跑队都屈才了!哈哈哈哈!」

    阎解成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拍着刘光天的肩膀一边大喊:「这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报应不爽啊!」

    刘光天也跟着起哄,扯着嗓子喊:「李成兄弟!别让他跑了!把他那条好腿也打断!」

    听着这一阵高过一阵的嘲笑声,傻柱的脸先是白,然后是红,最后变成了紫酱色。

    耻辱啊!

    这比昨天被亲爹何大清当众抽皮带还要耻辱!昨天那是老子打儿子,他没办法;今天是在一个乡下盲流面前,当着全院他曾经欺负过丶鄙视过的人面前,被打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何雨柱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这张脸面!就是这股子爷们儿气!

    要是今天就这麽一直躲下去,被追得像狗一样,他以后还怎麽在这个院里立足?他还怎麽吃那碗红烧肉?!

    「去你妈的!老子跟你拼了!」

    傻柱眼底闪过一丝亡命之徒的疯狂。他咬紧牙关,不再退缩。

    而对面的李成,也因为这接二连三的落空而被彻底激怒了。

    「你个缩头王八!你只会躲吗?!」

    李成咆哮着,双眼红得滴血。他看着站在原地似乎准备反击的傻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像是一头被彻底激发出野性的黑熊。

    这一次,他没有出拳。

    他知道傻柱灵活,于是他猛地张开两条如同钢筋般粗壮的双臂,形成一个巨大的丶无法逃脱的环抱圈,像是一张收紧的巨网,带着一往无前的凶猛气势,直接朝着傻柱整个人合身扑了过去!

    他要抱死这个白眼狼!要把他生生勒断气!

    看着那犹如泰山压顶般扑来的庞大身躯,感受着那张开的双臂带来的窒息感。傻柱知道,自己绝对躲不开了,一旦被抱住,自己这副废了半边的身子骨,几秒钟内就会被挤碎!

    在这生死存亡丶千钧一发之际。

    傻柱那从胡同街头丶从小跟那些下三滥混混打架练出来的本能和阴毒,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

    打不过?

    那就用最脏丶最狠丶最不讲武德的招数!

    「死吧!」

    就在李成扑到眼前丶双臂即将合拢的最后半秒钟!

    傻柱的左脚稳稳地如同树根般扎在结冰的地面上,他猛地一个极其难看的铁板桥式后仰,避开了李成撞向面门的上半身。

    与此同时。

    他的右腿,像是一把淬了毒的蝎子尾巴,「噌」地一下,带着一股子阴毒至极丶置人于死地的狠辣劲儿,从下往上,划出一道极其凌厉丶阴毒的弧线,直直地踹向了李成那中门大开的裤裆最深处!

    撩阴腿!

    断子绝孙脚!

    这招数极其下作,但在街头保命时,却是最致命的杀招!

    「砰!」

    一声极其沉闷丶让人光是听见都觉得下半身发凉的撞击声,在寂静寒冷的中院里炸开。

    那是硬皮鞋底与人体最脆弱部位进行最残忍接触的声音。

    甚至,在离得近的几个男邻居耳朵里,在那一瞬间,他们隐隐约约丶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声「喀嚓」的丶仿佛鸡蛋壳碎裂的微弱脆响。

    「嘶——」

    那一瞬间,全院所有的男人,无论是起哄的阎解成丶刘光天,还是冷眼旁观的大爷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裆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太狠了。

    这简直就是灭绝人性的招数!

    「嗷——!!!」

    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够发出的丶变了调的凄厉惨嚎,撕裂了四合院的夜空。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痛苦丶绝望和一种生不如死的崩溃,听得人头皮发麻。

    然而。

    李成扑过来的惯性和他自身那近两百斤的恐怖体重,实在太大了!

    傻柱这一脚虽然得手,直接命中了要害,但那股排山倒海般冲撞过来的反作用力,他也根本承受不住。

    「轰!」

    李成那庞大且痛苦扭曲的身躯,在惯性的作用下,像是一座倒塌的肉山,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傻柱那还没有完全收回的右腿和胸口上。

    「咔嚓!」

    傻柱只觉得胸口一闷,像是被一柄大铁锤重重砸中,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在寒风中化作血雾。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直接撞得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吧嗒」一声重重地摔在了五六米外的雪地里,滑出去老远,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这一下,他彻底爬不起来了,捂着胸口,像是一条死鱼般在雪地里艰难地喘息着。

    而反观李成。

    他双手死死地捂着裤裆,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瞬间痛苦地弓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此时此刻,所有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他那张脸上的表情。

    那张原本黑红粗糙的脸,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先是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紧接着,那惨白之中又迅速泛起一层骇人的紫酱色,连嘴唇都变成了乌紫色,青筋像是一条条粗大的蚯蚓在额头和脖颈上疯狂地跳动。

    汗水,豆大的冷汗,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瞬间湿透了他那件破棉袄的后背。

    他张着嘴,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拼命地想要呼吸,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能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的漏气声。

    他试图翻滚来缓解痛苦,但那极致的疼痛仿佛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只能那样僵硬地跪着,整个人都在剧烈地丶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仿佛连灵魂都被那一脚给踹碎了。

    全院死寂。

    鸦雀无声。

    没有人再笑,也没有人再起哄。只有冬夜呼啸的寒风和那两人痛苦的喘息声在院子里回荡。

    所有人都被这惨烈丶阴毒且两败俱伤的结局给震慑住了。

    「这……这是真出人命了?」阎埠贵躲在人群后头,声音哆嗦得连假牙都在打颤。

    这不仅仅是打架,这是毁了一个年轻人的下半生啊!

    「绝户脚……这才是真绝户啊……」刘海中看着地上痛得面目全非的李成,心里一阵后怕。幸亏自己没上去触这傻柱的霉头。

    而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缝目睹了这一切的易中海,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那双算计了一辈子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恐和绝望。

    他新找来的丶准备用来在院里重新立威的打手,就这麽废了?

    而且是被一脚踹碎了命根子?在这个极度看重传宗接代的年代,对于一个农村来的独苗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完了……全完了……」

    易中海瘫坐在炕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知道,这回这梁子,算是彻彻底底丶生生世世结成了死仇。这四合院,真的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