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蒸汽大明:从黄浦江拆到马六甲 > 第23章 梅花小试

第23章 梅花小试

    提到钱,安巧几乎流起了口水,两只手娴熟地洗牌、码牌,叠成十一、十二张的两摞,接着猜拳决定先后,各自取牌。

    等牌分完,李知涯果然面前盖了十二张,代表乌龟王八蛋的武牌就藏在其中。

    “你牌多,你先来。”

    “那我可抽牌了啊。”

    规则上一次可以抽对面一或两张。

    李知涯思考了一下:自己不论抽几张,必定都能凑成对子放进弃牌堆。

    抽一张我就剩十张,抽两张我就剩九张。

    必须要尽快减少面前盖牌,才能提高对家摸中武牌的概率。

    而等到最后牌不多的时候,再一张一张抽取,避免凑完对子后,傻乎乎地把武牌攥在手里。

    于是乎他随便从安巧面前抽了两张,凑出对子展示出来,推到一旁。

    而安巧也是两张两张抽取。很快李知涯面前只剩四张牌,安巧则只有三张。

    安巧显然明白,牌数不多的情况下,如果仍然抽取两张,那么就有一半的几率抽到武牌,而抽一张则只有四分之一。

    尽管可以拼一半的几率直接获胜,但万一没拼到,不但赚不到两百文钱,还要当母王八。

    因此她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只抽一张。

    只见她左挑右选,几经犹豫,葱指落在左起第二张上。快速抽走,包在手心里一看,脸唰的掉了下来。

    李知涯见状懂了,不免笑问:“咋啦,没凑成对子?”

    安巧面露愠色道:“你不是说自己运气差吗?怎么乌龟牌还是叫我抽到了?”

    李知涯摊手说:“我运气差,不代表别人运气就好呀。该我了吧?”说着伸手就要摸走她面前的文牌。

    “等等!”安巧一把给他手拍开:“你都知道哪些可以凑对子,我还咋玩呀?等我洗乱的!”

    说着连同手里的武牌混到一起,把四张牌翻来覆去地折腾,几乎快盘到包浆,才一口气并排盖下来:“选吧!”

    难题又丢还给了李知涯。

    四选一,四分之一机会抽中武牌,游戏回到原点。

    四分之三机会抽中文牌,则可以消掉自己一张。

    若四选二,一文一武,可以消掉一张,却还余三张。

    若选中两张文牌,则直接获胜。

    又是拼运气是么?

    李知涯清楚以自己的运气,无论如何都会摸中武牌。

    摸一张顶多让局势回到刚才的状态;但如果摸两张,消掉自己一张文牌,对面则只剩两张文牌,自己两文一武。

    后一种情况下——

    下轮对面抽牌,如果抽一张,仅有三分之一几率抽中武牌。

    三分之二几率抽中文牌,消去手中一张,剩一张文牌,可以视作直接获胜。

    如果对面抽两张,则有三分之二概率选中武牌,消去对子,手里还剩一文一武。

    再下轮自己抽牌,则要面临二选一的境况。

    李知涯通过这一小段时间以来的观察,确信以安巧的脾气,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不愿意将局势掌控权交由他人的。

    因此如果这一轮自己抽两张,下一轮对面绝对会拼三分之二获胜的机会只抽取一张。

    所以倒不如利用安巧的心性,让游戏在表面上看来一直处在她的掌握之中,实则自己并未降低获胜的概率。

    “选呐,别耽误工夫好不好?”安巧急不可耐地催促起来。

    李知涯意识到自己思考太久,得赶紧出手。随便挑了张,拿起来放到手心一看——

    果然,无论自己作何选择,最终的结果都会坍缩为“坏”。这是一张武牌。

    安巧笑的大牙都咧出来了。

    李知涯淡定自若:“别高兴太早,还没结束呢。到你了。”

    “我知道。”安巧依然只抽取一张。这一轮她运气变好了,选中的是文牌,凑成对子放入弃牌堆。

    李知涯也从她面前任意挑了一张,消去对子。

    如此一来,局面变成了安巧握有一张文牌,李知涯握有一文一武。

    选择权在安巧,她有二分之一的几率获胜,剩下二分之一则是继续拉锯。

    “咋说,两百文钱准备好了吗?”安巧信心满满,就要选牌。

    “等等,”李知涯拦住她,“刚刚你打乱牌序,这回我也洗一下牌很合理吧?”

    “两张牌有啥好洗的?”

    “那也得洗!”李知涯坚持道。

    “行行行,洗洗洗,快洗快洗!”安巧不耐烦地催着。

    李知涯拿起两张牌,双手合拢搓来搓去。脑子里突然想起今天下午自学的梅花易数来……

    何不应用一下?

    毕竟人家倪先生都说了——

    叫玄学,其实是科学!

    不同时间、空间和人文及自然环境下,出现某种情况的概率更大。

    确认大概率具体是哪一种情况的方法,就是易理术数!

    连皇家“超算”太乙经纬仪都在用这套“大模型”,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这里面保不齐真的藏着个无所不知的“拉普拉斯妖”呢?

    我懂了!我就算算你,下一轮选的牌,是左边还是右边!

    李知涯神色一凛,两眼直视安巧,嘴角也情不自禁地歪斜起来……

    安巧被盯毛了,左手按在桌面,右手握拳,双目圆睁,大声质问:“你这样看我干哈?快洗你的牌呀!”

    书上提过,象只出现一次。

    而象已取到。

    安巧的左手,四根指头在桌面上,大拇指扣在下边,视为四。

    右手握拳,只露出大拇指甲,视为一。

    乾一震四,又因男左女右,在此乾为上卦。

    震为下卦,合起来便是天雷无妄。

    第五爻变,变卦为火雷噬嗑。

    既然是代表右手的上卦变,那就是右手先动,从乾天到离火,左右平移三次,回到原位。

    因此安巧必定会选取靠近她右手方向的牌!

    结果明晰,李知涯盖下文武二牌,随后双手离开游戏,一个战术后仰靠住墙壁,胸有成竹。

    而接下来安巧的举动,也果如测算的那般,伸出右手先在靠近她右手边的牌上停留,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一张。

    “哈哈……”

    李知涯终于发出了六年来第一声由衷的笑。

    “有啥好笑的?”安巧板着个脸:“还没结束呢。我洗一洗再让你选!”

    待她将两张牌左揉右搓了好一阵子,搁桌上盖好。

    李知涯不假思索伸手翻开安巧右手边那张。

    文牌,凑对消去。

    武牌留在安巧之手。

    谁是乌龟王八不言自明。

    安巧挣红了脸:“不算不算,这把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