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也寄晚风予你[破镜重圆] > 分卷阅读89

分卷阅读89

    什么。

    “宋观复······”

    “宋观复······”

    “······你慢点。”

    喘//息如同浸在水里。

    分别多年的情愫,如同开闸的潮水,唯有汹涌,别无他法。

    身后传来脚步踏在木地板上的吱呀声。

    宋观复回头,看见孟菀青正循着台阶下楼。她穿了件法兰绒的睡袍,细腻白皙的半截小腿露在外面。

    “怎么下来了?”宋观复关了火,迎过去,“不是让你等着?”

    孟菀青下楼的时候,腿还发软。她从没觉得,这栋小楼的台阶有这么抖。她扶着楼梯的扶手,一阶一阶踩下来。

    “饿了。”她说。

    还剩下十余级台阶时,宋观复走到楼梯下。

    “你穿得太少了,”他顺着台阶上来,堵住她去路,“回楼上去,乖。”

    窄窄的楼梯,只容得下一人来去。

    狭路相逢。

    宋观复将她拦腰抱起来。

    孟菀青双脚离开地面,本就还发晕的脑袋,更觉得天旋地转。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隔着衣料传过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细小的雪花还在飘洒。

    她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精力。表盘指针转了很多圈,他还一副没够的样子。就像那时候,她的声音轻细得溃不成军,他也只顾着向前,一点也不肯放过她。

    到后半程,她已经困极累极,视线无法聚焦,几乎要沦陷在彻头彻尾的黑暗之中。而宋观复仍不顾她的昏昏欲睡,自顾自地,以压制的姿态去动,深匀沉重。

    她整个人,犹如乘坐一艘在海浪里无法停泊的船,飘摇、不知哪刻才到尽头,浪拍打来时,水的湿咸伴随着眩晕一并袭来。

    此刻他抱着她上楼,动作却很轻,像抱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走进卧室,才发觉里面一片狼藉。床单几乎不成样子,木制地板上,还扔着几团纸巾。

    看着卧室里的光景,孟菀青耳廓微微发红,侧头埋在宋观复胸口。

    “抱住我。”宋观复说。

    孟菀青依言,双手搂紧他肩颈。

    宋观复便撒开一只手,只用单臂的力量将她抱着。她一手搭在他肩膀,一手搂着他脖颈,长发散落,赤着的双足和一截莹白修长的小腿垂在半空,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腾出的那只手,拿来几件有厚度的衣服垫在床边的椅子上,把木椅子垫软,才将她放下。

    然后他利落地将床上已经湿、了,皱了的床单掀起来,团成一团扔进卫生间的脏衣桶里。回身打开衣柜翻了翻,找出一张新的床单,抖开,铺平。

    做完这一切,他才把她又从椅子上抱起来,轻放在床上,拉好被子。

    “等我做点吃的,就上来。”

    “嗯。”

    孟菀青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雪还在下,细小的白色颗粒敲在窗子上,然后化开,顺着玻璃流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痕。

    宋观复很快端了吃的上来,他简单做了鸡肉卷饼。上午就腌好鸡胸肉煎熟,夹上生菜叶和番茄,卷在薄饼里。

    薄饼是冰箱里现成的,许是莫里斯先生的。明天要记得再去菜场一趟,把挪用了莫里斯先生的食材补回来。

    平白消磨了的一日,没有工作,没有社交,只有两个人,在小小的房间里。

    吃完,她靠在他身上。他把被子拉了拉,盖住两个人。窗帘半开着,可以看见外面的雪,在路灯的光柱里飘飘荡荡。

    “下雪了。”她目光望着窗外,喃喃地又说了一遍。

    “嗯。”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脖颈上那些红痕。

    “疼吗?”

    “什么?”

    下一秒,他感到微凉的指尖触摸在他大腿上。

    他的皮肤滚烫。

    她没有用力,像是在很轻很轻的,抚摸那道疤痕。

    却带给他,浑身又一阵战栗。

    他本来轻轻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一收力。

    “不疼,”他的声音有些哑,嘴唇贴在她耳边,“痒。”

    呼吸喷在耳廓上,热热的。

    左耳那枚蓝宝石耳钉摇晃着,轻蹭在他的锁骨。冰凉的石头,滚烫的皮肤。

    宋观复伸手,轻轻拨开她耳钉的卡扣。极轻的一声,那耳钉落在他掌心里。

    先是左耳,然后是右耳。

    孟菀青忽然轻轻笑了:“你说,你怎么会想用百万的表,换这么一对普通的耳钉。”

    “普通吗?”宋观复看着掌心的两抹幽蓝色,“你喜欢,就不普通,用什么换都值得。”

    他把耳钉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宝石碰着实木,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他又倾身上去。

    “不行······”孟菀青想推开他。但手腕却没有力量,或是说,她的力量,比上那个男人的,微不足道。

    老旧的木床,又发出吱呀的声音,伴随着耳边,男人隐忍的闷//哼声。

    宋观复关了顶灯,只留下床角的一盏台灯。

    他的习惯向来如此。

    只开一盏小灯。

    昏黄的一线光亮中,她看见他发红的眼睛,和额角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颓//靡的声音,伴随着窗外裹挟着碎雪细雨的风声,响了一整晚。

    第47章

    睡醒时,窗外的雪已经停了。

    二月的巴黎留不住雪,气温不够低,落下来便化了,只剩一地湿漉漉的水痕,映着天光。

    孟菀青睁开眼,第一个感觉便是腰酸。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一遍,又细细地重新组装起来。她动了动,浑身都散架似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她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了。

    宋观复的那本护照夹,仿佛一只潘多拉魔盒。打开时,她的理智就开始决堤。再加上久别重逢,身体本能的吸引根本无法抗拒。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她侧过头,旁边是空的。

    宋观复不在。

    被窝里还有余温,人应该刚走不久。她撑着想坐起来,腰上却使不出力气,只好先靠在床头,摸过手机。

    想给他发条微信,问他在哪。

    打开微信,才想起来他的对话框还被她扔在“折叠的聊天”里。

    她把宋观复从“折叠的聊天”里放出来,点开他头像,他们的聊天还停留在几天之前。他问她是否有空见面,他有东西给自己,她一直没有回复。

    短短几天,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

    窗外鸟鸣阵阵,孟菀青像是才回过神,低头在输入框里打下几个字:你去哪里了?

    又删掉。

    重新输入:你在哪?

    发完这条消息,她打开订票软件看机票。来法国之前,跟《瞭望者》的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