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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的女人,谁敢看

    说完,苏寅凑近裴晏川小声调侃。

    “明明说好今晚不来了,难怪事情谈到一半,不谈了。”

    那些人凑到一起,偶尔会喊她‘小狐狸’,后来,文鸯才知道,这个称呼来自裴晏川。

    好像是某次酒局,裴晏川脖子上的咬痕被看见,苏寅故意问他,谁咬的。

    卡座昏暗的灯光里,男人垂眸,衣领打开,酒意上来,唇角微微上扬,哑着声音,沉沉道,“一只咬人的小狐狸。”

    大家心知肚明这只小狐狸说的是谁,从那之后,总会是不是调侃她几句。

    时间久了,文鸯也就不在乎了。

    文鸯来到裴晏川身边,周围的人识趣地离开两人。

    她说:“都怪你,她们总是喊我小狐狸。”

    当然,这个称呼,两人在床上的时候,裴晏川情到也会喊一句‘勾人的小狐狸。’

    男人意味深长的笑笑,“你本来就是。”

    “你....”

    “你是老狐狸。”有点气急败坏了。

    看到她的穿着,裴晏川皱了皱眉,她发给他的照片只有上半身,没想到裙子竟然这么短。

    这女人真是欠收拾。

    西装外套搭在她身上。

    “穿上。”

    文鸯一怔,笑得开心,任由西装外套随意搭在她肩上。

    “裴先生不喜欢我在外面这样穿?”

    裴晏川轻笑一声,“我的女人,谁敢看。”

    随后又说:“怕你冷,船上可没药。”

    好吧,你裴晏川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小姑娘都爱美,文鸯也不例外,爱美的后果,就是确实冷。

    他来了,文鸯没去跟沈迪她们跳舞,毕竟不远处的沙发坐着几个男士。

    有点像给这些男士表演的感觉,文鸯自己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裴晏川的占有欲很强,她选择在他身边安静坐着,哪怕沈迪她们会嘲笑,也没关系。

    “想钓鱼吗?”

    可能裴晏川察觉到她的无聊,指了指不远处的鱼竿,问她。

    “不要。”

    文鸯干脆拒绝,说实话,她不喜欢钓鱼,一坐就要在那地方坐半天,还钓上来一条,挺无聊的。

    真不知道这些男人怎么就那么喜欢钓鱼。

    尤其是裴晏川喜欢,这点她不解。

    听半天,文鸯听懂了,几人把没谈完的事情,拿到游艇上来谈了。

    后半夜,文鸯眼皮打架。

    身体时不时靠上裴晏川,刚贴上立马弹了回去,怕打扰到他。

    合作伙伴见状笑笑,有眼力劲,识趣地收起那些方案,“裴先生,您早点休息吧,剩下的一点细节,我们有时间再聊。”

    几人离开的动静,吵醒了文鸯。

    “怎么都走了,谈完了?”

    揉了揉眼睛,沈迪那群人好像累了,坐在沙发里喝酒畅谈。

    裴晏川指尖夹着半截香烟,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眼神是喝了酒后的迷离。

    “能让我合作谈一半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文鸯才不信呢,他裴晏川能将工作和女人混在一起?

    那是不可能的,她又不聋,虽然说迷迷糊糊睡着了,他们的对话还是听到一点。

    明明合作已经达成,只剩下合同一些细节问题了,再说了,这些交给秘书跟助理就好了。

    赖在她身上。

    哼~

    ——

    自然是没回她之前的那个房间,东西早就送到了裴晏川的房间里。

    裴晏川的房间是游艇上最好的一个,有单独的甲板,甲板上还有一个半弧形的沙发。

    结束后,文鸯睡不着,裹着浴袍来到甲板上,询问正在敲键盘的男人。

    “我可以在你身边画画吗?”

    “为什么不睡觉?”男人带着眼镜,看着电脑屏幕,问她。

    文鸯如实回答,“白天睡多了,睡不着了。”

    确实,这几天跟他来临市,文鸯不想逛街的时候,就在酒店睡觉。

    “房间座机按1给肖文打电话,要你需要的东西。”

    “谢谢裴总。”

    文鸯开心跑回房间里,刚才两人在露台上做的时候,今晚有月光,照在海上,真好看。

    她忍不住手痒痒。

    很快,肖文带着所有她需要的东西送来了,并且给她收拾好了。

    长发碍事,文鸯回房间找了个发夹夹起,安安静静地在他身边画画。

    互不打扰。

    快要画到尾声的时候,男人幽幽道,“真美。”

    她误以为他说的是画。

    “真的吗?我的作品,能得到裴总的赏识,是我的荣幸。”

    裴晏川没有纠正她,也没提醒她,浴袍带子有点开了,胸前露了快要露出一半了。

    两人坐在那,裴晏川安静地看着她行云流水似的在画纸上,勾勒着美丽的弧线。

    没发现原来夜间的海面被她画得如此美丽。

    游艇停靠的地方靠近岸边,所以,灯光,月光照在海上不似深海的方向,那么黑。

    视线重新落在画纸上,这女人还是的专业水平还是挺不错的。

    “你为什么喜欢画画?”裴晏川问。

    文鸯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回答:“可能从小受我父亲的影响吧。”

    “你父亲是画家?”

    “我爸以前是美术学院的教授,后来,在我满18岁的时候,跟我母亲周游世界去了,去哪我也不知道,偶尔他们会跟我联系。”

    不靠谱的父母,裴晏川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你对他们这种不负责的行为就不生气?”他继续问。

    文鸯停下笔,看了他一眼,转头继续调色。

    “不生气呀,每个人都有追求理想的权利,孩子不能成为他们的牵绊。”

    裴晏川坐姿慵懒,她的回答让他陷入沉思,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画面,随着微风一层一层的。

    孩子都觉得不能成为父母的牵绊,为什么有些父母就能成为孩子们的牵绊。

    [明早滚回来,不然别怪我对你来硬的!]

    裴晏川的手机‘叮’了一声,短信不是微信,新号码,这么老套原始传送信息,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他父亲,因为他昨天就把他父亲的手机号拉黑了。

    “好了,裴总鉴赏一下吧。”

    文鸯回头的时候,男人阴戾冷冰的眼神瞬间藏起来。

    又是那股淡漠,哪里还有刚才的和气。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