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她,没有叛国!(第1/2页)
凭空爆射冰针之雨,宁心雪给予林茵茵致命一击,尽可能的温柔对待,对准的部位都是人体穴道。
如果不是在生死较量,或许会有种针灸的味道。
“茵茵!”与山本彻也激战的端木栖失态,斜眼关注着这边的局势。
天一和夏寒遇难他近乎无动于衷,唯独林茵茵性命攸关时如此紧张。
背后隐藏的信息不言自明,要么他在乎的是保护对象赖自达的安危,要么知晓夏寒与天一尚未真正身处绝境。
像这样三十多岁的黄金单身汉,长得帅又有能力,总不会是对女部下有意思吧。
“和我决战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敢分心,去死吧,端木栖!”山本彻也不会放过任何反败为胜的机会,趁机发狠。
蓝极转白,雪亮的枪芒照耀虚空,如正午不可直视的日光,调动了执枪者磅礴的精气,是全力以赴的一枪!
栖桑变全名,从口吻就能听出这货终于暴露本性了,好胜心与杀机也在这一刻突破临界点。
端木栖闻声却是嘴角上扬:“忘了提醒你一点,不要以为只有你的式神是能如虎添翼的好伙伴。”
话音未落,山本彻也整个人定格,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两只玄猫不知何时飞扑而至,一只骑在他背上,用爪子挠咯吱窝,使猛刺长枪的双臂当场无处发力。
另一只则以抱大腿的方式爬树而上,狠狠咬住了他的裆,酸痛难忍的感觉与奇耻大辱瞬间淹没脑海,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他败了,败的猝不及防!
宁心雪这边,看到了山本彻也的惨状不忍直视,虽为异性,但多多少少也能想象得出那是何种折磨。
没有袖手旁观的意思,正欲施以援手,突然两具连体的人形冰雕爆裂,表层炸碎,冰屑满天飞。
滚滚热气直冒,两道人影分开,破冰而出!
待画面清晰,一道屹立不倒,另一道死猪一样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只见站着的是夏寒,昏迷的自然是早就受伤不轻的天一。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惊,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林茵茵这里惊恐的神色消失,身前冰针俱被挡下,几乎没有时间差,夏寒一闪就到了她的前面,原位置附近的宁心雪为之一愣。
“那是……”端木栖已经忘了给对手补刀,或者说必杀一击,盯着夏寒的背后震撼不已。
那双天眼催动到极致,捕捉到在林茵茵与夏寒之间,有道类似蛇形的虚影若隐若现,散发来自远古的威压,以及最原始的血脉压制之感。
古老,霸道,尊贵,神秘,这是刹那间出现在端木栖脑中的词,冲击着他的心灵。
“昂……”
一声兽吼震寰宇,自那虚影嘴里吟唱而出,荡气回肠!
与此同时,夏寒龙行虎步地动了,双目金灿灿,像变了个人似的孤傲而霸气,带着一身不属于凡人的高冷睥睨天下,目空一切似的杀向宁心雪。
仿佛在他眼中,宁心雪就是只蝼蚁。
“你是谁?”宁心雪趔趄,从容与自信荡然无存,反而从头凉到脚。
这一刻,她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敌人,而是座穷极一生都不可逾越的大山!
“将死之人,何必多问。”回应过来的是个沧桑而淡漠的声音,透着浑厚与威严。
只见夏寒向她这边伸出一指,金色的精气似雾海般翻涌,虚空荡漾,透明的空气中出现层层涟漪,似乎空间都在这股强悍的伟力下不稳。
“这不是你的力量!”宁心雪心惊肉跳。
是谁的力量已经不重要了,黄金精气汹涌澎湃,那雾海状的能量犹如重金属,一下将宁心雪压倒在地,只能匍匐,爬都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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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模样,好似背负了一颗星球。
随着整个身体被黄金精气完全淹没,宁心雪半边身体已经埋进了自己制作的雪地里,雪在骇人的高温下急剧融化,雪水湿透她的战裙。
或许是透光性太好,安全裤的轮廓都出来了。
换作平常的夏寒目睹这赏心悦目的美景,一定会提醒对方公共场合请自重,但此时只有冷酷。
金灿灿的眸子下更是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没有人能窥探他的想法。
“再见了,同胞!”
夏寒薄唇微启,同样的话语,同样是宣判死亡,却多了股君临天下之感。
同一时间,端木栖这边恢复了冷静,手刀突刺,抢在山本彻也做出反应前施展杀手锏。
还是灵魂之刃魂斩,怒戳山本彻也眉心。
在极致的徒步漂移搭配下,没有充足的准备,这一击无人可躲。
滋!
黄亮的光刃扎进了头颅,发出捅破窗户纸似的脆响,山本彻也双目无神的瞪大了眼球。
但是迎接死亡的并不是他,而是一道修长的身影瞬移而至,替他挡下了索命之刃。
浓密的青丝飞舞,转眼褪成雪白,与生机一同流逝的是宁心雪的意识。
“嗯?”杵在另一处的夏寒偏过头来,有些不理解的凝视着。
若有所思,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不透。
可以确定的是他接受宁心雪的这种死法,尊重这个同胞的选择,一语不发,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欠你的,心雪已经还了,保重,彻也先生!”两行血泪落下,宁心雪泪中带笑:“这个结局也挺好,至少桥还在。”
扑通!
宁心雪气绝身亡,尸体正面扑倒在地,那些尚未全部溶解的白雪,扮演了她的坟土。
目睹这一切的几人,但凡自认是龙的传人,无不内心唏嘘。
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答案浮上心头,宁心雪其实没有背叛自己的祖国!
她只是用了自己的方式效忠自己的民族和国家。
“可笑!”山本彻也却是嗤之以鼻:“不过也不枉我栽培你这么多年,你是个合格的工具人!”
“你个畜牲,你再说一遍!”女汉子性格的林茵茵咆哮,丢下雇主都不要了,怒火支配了身体,说着就朝山本彻也冲来。
军用匕首紧握,化愤怒为勇气,也化愤怒为力量,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参战了。
整场战斗从一开始她就很憋屈,因为也想为祖国贡献一份力量,这与任务本身无关。
然而就在这时,热烈的鼓掌声响起,腾鹤海运公司的老总,在一群东洋修炼者的拥护下赶到,来的不早不晚,偏偏是鹬蚌相争胜负已分的时候。
那些身穿不同练功服的和国修炼者们也都是国术师,似乎带来的全是精英,修为虽然不高,但最弱的也是见习国术师。
端木栖天眼扫视一遍,便洞悉了这伙黄雀在后者的境界。
啪啪啪啪啪……
“真是不好意思啊山本君,我一早就预料到礼国政府不会对这座桥的停工不管不顾的,所以从来就没想过助你东山再起荣归和国,我只是在榨干你这条丧家之犬的剩余价值,仅此而已!”张本鹤腾用那高达一米四的挺拔身姿俯视着众人,得意洋洋的对山本彻也说道。
当然了,他也就能俯视众人肩膀以下的部位了。
即便踮起脚尖昂首挺胸,就差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