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藏香 > 分卷阅读11

分卷阅读11

    间访谈节目今日连线了几位专家分析阳城试点新教改,专家们各执一词,大谈特谈教育分流的利与弊。

    可惜节目已至尾声,男主播正在陈述总结,池羡鱼听得云里雾里,却无可避免地回忆起今晚和秦纵的争吵。

    男主播的总结陈述中提到现今学历贬值严重,大批毕业生陷入毕业即失业困境。

    池羡鱼不禁产生了怀疑。

    大学在他心里是神圣而理想的殿堂,每每路过阳城大学,看见那些捧着书本在校园里忙碌穿梭的大学生,池羡鱼都十分羡慕。

    他们家还没出过大学生,家里一直盼着大学生的苗子能出在池羡鱼身上,因而池羡鱼从小就把考大学当梦想。

    如果上大学没价值的话,他还有坚持的意义吗?

    而秦纵的朋友中除了晏酩归,其他人包括秦纵自己都认可学历无价值的观点。

    池羡鱼抬头瞅了眼前面开车的晏酩归,他想和晏酩归聊聊,又觉得他和晏酩归不是可以聊这种话题的关系。

    池羡鱼低头抠抠手指,万分惆怅地叹了口气。

    “想说什么?”这时晏酩归突然从后视镜中看向他。

    池羡鱼一愣,茫然抬头。

    瞥见池羡鱼的反应,晏酩归握着方向盘笑了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来我猜错了。”

    池羡鱼挠挠脸颊,其实晏酩归没猜错,但说到底这个话题涉及价值观问题,和情敌聊价值观?怎么看都很奇怪。

    纠结片刻,池羡鱼决定换个话题,他看了眼驾驶座上的晏酩归,佯装不在意地问:“你和秦纵是什么关系?”

    第8章故意的

    “我和秦纵?”晏酩归微挑眉,有几分意外。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少年不自然地看着窗外,努力装得很不在意,眼神却总是偷偷摸摸瞟向他。

    “不能说吗?”池羡鱼瞄一眼晏酩归,挠挠脸颊,撇开眼满不在乎道:“其实我只是随口问问,也不是很想知道,你不用告诉我了。”

    晏酩归心中好笑,明明很在意,却偏要装成毫不在意的样子,像个口是心非的小孩子。

    适逢红灯,他将车停稳,慢条斯理道:“既然如此,那便尊重你的意思。”

    池羡鱼一下瞪大眼睛,“你——”

    “怎么了?”晏酩归回过头,笑容温和关切。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ī???u?????n?2????????????????则?为?山?寨?佔?点

    池羡鱼一时语塞,他不过是随便客套一下,晏酩归还真就不说了?

    但话已说出口,难道要他腆着脸承认——啊对,我就是口是心非,其实真的很想知道,求求你告诉我吧?

    池羡鱼可不想在晏酩归面前落下风,郁闷皱眉,扭过头闷声道:“……没什么。”

    晏酩归状似被取悦般低笑一声,指节轻叩下方向盘,嗓音和煦:“没什么不能说的。”

    闻言,池羡鱼倏地抬起头。

    后视镜里的男人姿态松弛优雅,镜片后的琥珀色眼眸含着几分调笑,饶有兴味瞧着他,好似一只慵懒狡黠的大猫。

    池羡鱼一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晏酩归又耍他!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在胸膛燃起,池羡鱼咬牙,愠恼道:“你,你这个——”

    “嗯?”晏酩归尾音上扬,不解地偏头瞧他,乌黑的长发在灯光下犹如顺滑的绸缎,衬得他容貌如画。

    对上那双无辜的桃花眼,池羡鱼一口气梗在胸口。

     好吧,他实在很难对长得漂亮的美人说难听话,就当是他小心眼揣测错误吧。

    于是,即将脱口而出的“讨厌鬼”被硬生生拗成:“大、大善人。”

    晏酩归轻笑出声,玩味道:“大善人?”

    低磁的轻笑飘进耳中,池羡鱼忍不住抬手揉揉耳朵,恼火道:“你到底说不说!”

    晏酩归敛去几分笑意,“我和秦纵只是朋友。”

    朋友?

    池羡鱼狐疑抬眸,怎么和秦纵的说辞一模一样?

    似是看出池羡鱼的疑惑,晏酩归淡淡解释道:“传闻都是假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传闻都是假的。

    这句话秦纵也这么对他说过,但是……池羡鱼不由得想起今晚饭桌上,那几人频频提到秦纵和晏酩归高中时代的往事,到底谁在说谎一目了然。

    池羡鱼怀疑地蹙眉,且不论晏酩归的说辞和秦纵一字不差,就跟对了口供似的。再说哪有人会给朋友的伴侣发那种不怀好意的短信?

    这样想着,池羡鱼没好气地瞥一眼晏酩归,小声嘀咕:“信你我才是傻子。”

    话虽如此,但退一万步来说,晏酩归要怎么回答才能使用他真正安心呢?

    难道要晏酩归亲口承认的确与秦纵存在不正当关系,他就满意了吗?

    答案只怕无解,因为一旦产生了不信任,那么无论对方说辞如何,都很难再全然相信。

    池羡鱼心烦的要命,他就不该问,简直是自寻烦恼。

    见他没回答,晏酩归稍稍侧头,“怎么了?”

    池羡鱼现在没心情理人,索性将车窗降到最低,装聋作哑到底。

    许久听不到回应,晏酩归分心回头,就看见池羡鱼黑着个脸,闷头闷脑地瞅着窗外一声不吭。

    他不禁莞尔,指腹扶了扶眼镜,收回视线,嗓音温淡:“生气了?”

    虽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池羡鱼耳尖一动,忍不住扭头瞟了眼驾驶座上的男人。

    晏酩归继续道:“是因为——”

    “晏先生。”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池羡鱼对晏酩归接下来要说的话莫名抗拒,便生硬打断道:“我这个人是很大度的,不会随便生气!请你不要妄自揣测我!其次,你不知道开车的时候应当专注一些吗?很多车祸都是由于司机分神导致的。”

    “抱歉。”晏酩归淡淡道。

    这句道歉令池羡鱼生出一丝悔意,他不大自然地瞄了眼晏酩归,后者神色如常,什么反应也没有,依旧平和。

    但任谁被这样毫不客气地说一番,心里总不会多好受。

    池羡鱼有些尴尬地捏捏耳垂,他并不喜欢也不擅长跟人吵架,方才一时头脑发热,多少有点迁怒晏酩归的意思,现在只觉得尴尬忐忑。

    但池羡鱼拉不下脸道歉,幸而视野内开始出现熟悉的建筑和街景,他连忙坐直身体,绷着脸硬声道:“请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就好,谢谢。”

    晏酩归未答,依言在前方路口靠边停车。

    许是尴尬恼人,池羡鱼推开门下车,关上门后什么都没说闷头就走。

    然而埋头走出一段路后,池羡鱼又开始后悔。

    不管怎么说,晏酩归好歹把他从城郊带回来了,他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想着想着,他状似随意般回头瞟了一眼,不知何故,晏酩归的宾利仍停在原地未动。

    纠结三秒,池羡鱼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