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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5

    他酒量不差,加上平日里应酬不少,倒也能从容应对。

    但也架不住轮番上阵,结束时晏酩归瞧着已经有了几分微醺的醉意,眼尾染着薄红,目光也还算清明,只是比平日显得更慵懒些。

    散场时,晏酩归跟众人一一道别,举止依旧得体,只是转身时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

    池羡鱼一直注意着他,见状几步跟了上去。

    “哥,你还好吧?”

    “没事,”晏酩归侧过头看他,眼尾那抹红在路灯下更清晰了,嘴角却还噙着温和的笑意,“回去睡一觉就好。”

    话是虽这么说,等司机把车开过来,晏酩归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时,身体却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池羡鱼就拉开另一侧的车门,也跟着坐了进去。

    “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他对看过来的晏酩归解释,“毕竟顺路。”

    其实并不太顺,但晏酩归伤刚好,他还是不太放心。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起初,晏酩归还端正地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但没过多久,池羡鱼就感觉肩头微微一沉。

    晏酩归不知道什么时候轻轻靠了过来,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在皮肤上。

    池羡鱼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晏酩归就低声道:“小鱼,有点晕,借我靠一下。”

    说着,他身体又往下滑了滑,将半边脸颊都埋进了池羡鱼的肩窝,手臂也若有似无地贴在了池羡鱼身侧。

    池羡鱼想推开一点,又觉得跟一个喝多了头晕的人计较显得自己小题大做,于是只能干巴巴地“噢”了一声。

    可晏酩归非但没有挪开,反而借着车子转弯的惯性,更自然地往池羡鱼身上靠了靠,手臂也滑下来,虚虚环住池羡鱼的腰侧,像个寻求安慰的大型挂件。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流动的霓虹不时掠过,间或将两人依偎的影子投在车窗上,又迅速隐于黑暗。

    酒气混合着晏酩归身上淡淡的迦南香,在密闭的车厢里发酵开来。

    池羡鱼感觉脑子嗡嗡的,又开始了这是?病好了,但那股想男人的劲儿还没过去?

    他偏头看了一眼他哥的发旋,心情有些复杂。

    想着想着,池羡鱼忽然觉得肩头一轻。

    晏酩归稍稍坐直了身体,抬手揉着额角,那双被酒意浸得微润的琥珀色眼睛在光下泛着浅浅的光,像藏着一片被夜色温柔包裹的湖。

    他看着池羡鱼,歉意道:“抱歉,刚刚有点失态,没压着你吧?”

    “……没。”池羡鱼应得有点干巴。

    这时候晏酩归已经坐直了身体,脸上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点酒后的倦怠,甚至还主动拉开些距离,仿佛刚才那个依偎过来、环着他腰黏黏糊糊的人,只是池羡鱼的错觉。

    剩下的路程,晏酩归就这么规规矩矩地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好似真的不胜酒力一样。

    车子驶入车库停稳。

    池羡鱼跟着晏酩归下车,看他脚步平稳地走进门,除了眼角残留的薄红和周身淡淡的酒气,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

    这让池羡鱼更加怀疑,车上那个黏黏糊糊的晏酩归到底是不是自己过度敏感的幻觉。

    进了屋,晏酩归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就去了二楼。

    池羡鱼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想着给他哥煮碗醒酒汤就走。

     二十分钟后,池羡鱼关了火出来,见晏酩归还没下来,就端着醒酒汤上了楼。

    他走到二楼走廊尽头,晏酩归的房门虚掩着,留了道窄缝,壁灯淡淡的暖光透过门缝倾泄而下,在走廊上投下一片暖黄的阴影。

    池羡鱼犹豫了两秒,还是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晏酩归坐在床尾,双腿随意地伸展在地毯上。

    他刚洗过澡,黑发还带着湿气,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的凹陷里,松松垮垮围在腰间的浴巾只堪堪遮住要害,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腰线。

    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肩背线条滚落,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将他原本就优越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清晰而诱人。

    池羡鱼呆了一下,手里的陶瓷碗差点没端稳。

    他哥这是要勾引谁?

    下一秒,晏酩归倏然抬眸看了过来,他眼底的水汽已经散了不少,酒意似乎也醒了大半,只是眼神依旧带着点朦胧的慵懒。

    “小鱼,”他目光直勾勾地望着池羡鱼,嗓音微微发哑,“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啊?”池羡鱼把陶瓷碗搁在靠墙的角柜上。

    晏酩归喉结滚了滚,视线往下移,落在自己腰间的浴巾上。

    池羡鱼目光跟着他的视线往下扫,看到晏酩归的浴巾下撑起的轮廓。

    晏酩归表情看起来颇为苦恼:“刚才洗澡的时候还好好的,你一进来,它就成这样了。”

    池羡鱼这时候终于明白过来晏酩归要让他帮什么忙,脸有点红,“你自己弄一下把吧哥。”

    晏酩归抬眸看着他,认真道:“我试过了,不行。”

    池羡鱼疑惑:“为什么不行啊?”

    晏酩归低低叹了口气,目光垂落下来,声音有些无奈:“可能因为喝醉了酒,手没力气。”

    池羡鱼盯着晏酩归紧绷的浴巾,又想起他在车上说头晕的样子。

    也是,喝了那么多酒,手软脚软的,说不定是真没力气。

    说起来,兄弟之间这样互相帮助也还算正常,不过这都是单身汉才会这样的。

    可能他哥那股想男人的劲儿真的还没过去。

    池羡鱼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他哥骚里骚气的打扮,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复杂道:“那我帮你吧。”

    他走到晏酩归面前,直接伸出手,想要速战速决。

    感觉到掌心下的变化,池羡鱼依旧面不改色,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他甚至还抽空瞥了眼晏酩归,晏酩归却一直没移开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池羡鱼又轻轻叹了口气,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果然是馋坏了。

    看来给他哥找对象的事得立马提上日程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池羡鱼感到手上一股热流,晏酩归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他收回手,面色如常地抽了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手,又很自然地递给晏酩归一张。

    晏酩归没接,只是依旧靠在床头,微微喘着气,眼尾的红比酒醉时更甚,浸了水眸子一瞬不瞬地锁着池羡鱼,里面翻涌的情绪深沉得吓人,却又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池羡鱼自顾自擦干净手,又把用过的纸巾团好,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然后他打量了一下晏酩归现在的样子,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欲言又止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