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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于,昨天的事。”

    “好吧,那你直接说吧。”我盯着桌子上的早餐,抱怨道:“怎么没有坚果饼干?”

    里德尔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我猜,他昨天去教训过弗林特了,今天来找我确认战果。只要他还有理智,就会明白这不是一个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的事情。

    “有果仁面包,派瑞特!”女孩子们立刻跟我说。

    她们仰着脸,笑容满面。整个桌子上立刻处于快活的氛围中。

    所以,他只能等我吃完饭,笑眯眯地和新朋友道别。我们两个才在走廊一角交流。

    “昨天冒犯你的人,我已经都教训过了。”他洋洋得意地说。

    “弗林特、布莱克,还是马尔福?”我问他,语气里的不在乎几乎要化作实质。

    他本心里就是想教训那些人的,只是拿我做筏子。再加上,我知道他本来就是一个表现欲极其旺盛的人。霍格沃茨令他不得不装模作样,他就只好到我这个知道他本性的人面前宣泄。

    “弗林特。”他的脸微微涨红,“你真应该过来早一点,看看他今天看我的眼神。”

    “你还把他抓着陪你一起吃早餐了?”我笑着问,“你怎么不怕他在你吃饭的时候往你肚子上锤一拳?”

    “我们是巫师,派瑞特。”他说,“巫师的武器是魔杖。”

    “好吧,邪恶的男巫汤姆,你真应该小心你的对手——同样邪恶的男巫弗林特拿起魔杖狠狠捅进你的肚子里。”

    “你.......算了,我要告诉你,他不敢的,我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派瑞特,他们现在都信服我了。你说得没错,我本来就不需要装模作样,他们其实和孤儿院里的那帮蠢货没有什么区别,只要我一吓唬他们,他们的腿就软了。”

    “那你现在想表达什么呢?你讨好一帮软脚虾整整一年?”

    里德尔面对我的一个又一个问题,只能不断反驳、解释。他觉得这里的巫师和孤儿院里的人一样,我也觉得他比起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他对我怀有恶意,也知道我同样恨他。但是我们都不会直接攻击对方。里德尔被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教训的够呛,以至于他开始恐惧孤身一人的时候了。

    他也需要别人陪着他,认同他。但是他又不相信别人会真正打心眼里和他做朋友,因为他认识他人时就满身伪装。

    里德尔讨厌我,又想赢过我,却在心底否认他的朋友胜过我的朋友。

    这算一种“童年阴影”吗?

    我看着从炫耀到恼怒,却还在不断反驳和为自己辩解的里德尔,闭上眼微笑。

    “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里德尔突然抬高声音,“不要闭眼,你每次想忽略什么的时候都这样!”

    “我也很想,但是汤姆......”我立刻换上另一幅表情,里德尔也僵在原地。

    “你们在吵架吗?汤姆?派瑞特?”

    邓布利多教授站在里德尔身后不远处问道。

    第9章试探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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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我们......”里德尔抢先开口,试图用胡说八道来阻止我说话。

    “教授!汤姆在和我说他交到了新朋友。他早上和他们一起共进早餐,还问我为什么不早点去礼堂,他的朋友们都走了我才来。”我气愤地说,“我也有新朋友,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吃早饭,并且不想听他废话。这难道是我的问题吗?”

    邓布利多教授没想到我们之间的争吵话题如此日常。他盯着里德尔看了一会,又把目光放在我身上。这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里德尔会说教授讨厌他了。

    那道目光实在太有穿透性,仿佛通过我粉饰过的话语,看见昨天里德尔做下的恶事。

    但是,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是一个无辜的被纠缠的好孩子呀!

    “我一直以为你们的关系很差。”教授脸上露出笑容,“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我和里德尔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见相同的晦气的表情。

    说完,教授可能也不想让我们继续争吵下去,他对我说:“派瑞特,你在斯莱特林也交到朋友了吗?”

    “她们都是我的室友。”我说,“我们昨天聊了很久,就互相熟悉起来了。”

    他点点头,明显,里德尔更让他头痛。我适时说应该去上课了,借此离开走廊。乔莎和另一个女孩——艾丽娅还在等我。我们赶紧跑去教室。

    我是个合群的孩子,但是合群并不意味着在人群中消失,也可以表示“同化”人群。

    我想,或许在一个好孩子身边,好孩子会起到榜样作用,所有好孩子的朋友都会变成“好孩子”。

    在学业上,我表现出惊人的天赋,我应该是最聪明的那一类学生。得到教授的喜欢就是这么简单。只要做得足够好,保持谦逊的态度,他们和护工在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在人际交往中,我也更加懂得交往的技巧,让他们都喜欢我,按照我的想法做事。小孩子们哪里懂得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呢?我也一样是个小孩。我们只要聚在一起,用同样的思维去想一个人,在言语中塑造他;用同样的口吻说一件事,甚至改变事实。

    “乔莎,你说弗林特最近到底怎么了?上次他在汤姆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像仓鼠一样。”我和朋友在不经意之间的闲聊落到另一个孩子耳中。

    晚上的时候,就有一个想讨好我的孩子给我递上答案。

    “汤姆·里德尔对弗林特施了一个特别可怕的咒语.......好多人都看着......没有人制止。”她断断续续地说。

    “是这样啊,我之前一直都很好奇。”我拉住她的手,“谢谢你。”

    “不过,里德尔能够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不要说出去好吗?我很担心他会报复你。”

    她立刻涨红脸点头,我闭上眼睛,和她交换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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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我的朋友们并不是一个目标明确的团体,相反,我们组织松散,每天就像枝头的鸟儿一样叽叽喳喳。我们只是一群用快乐、八卦和一点点爱汇聚起来的鹦鹉。

    鹦鹉有鹦鹉的社交,当我们的群体变得足够大,我想要知道任何事,或者我不想被人知道任何事都变得异常简单。

    里德尔对弗林特施咒了,这一点我早就猜到。所以,这个消息传到我耳朵里的重点从来都不是里德尔做了什么,而是纯血的那个小圈子,属于里德尔的小圈子,已经被我渗透进去了。

    -要用这个吓唬一下他吗?

    旁白坏心眼地提议。

    -把他吓得惊慌失措,然后亲手把小团体踩得七零八落。

    ‘不,还不到时候。’我说,‘孤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