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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

    去不去?”

    我也被她说得有些好奇。适当的好奇心也是好孩子所拥有的美好品质。至于晚上应该一直待在床上——布莱克家没有这个规矩——这是孤儿院的规矩,如今我不在那里,就不用遵守了。

    我打着呵欠,把袜子穿好。沃尔布加去找奥赖恩,把她的这位可怜堂弟从睡梦中抓出来,做我们的替罪羊。

    我们走到储藏室,里面的灰尘把我的袜子弄得脏兮兮的。见我皱眉,沃尔布加立刻说:“克利切肯定偷懒了,这里居然有灰尘!”

    她话音刚落,布莱克家的那只小怪物就惶恐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都是克利切错。”它声音嘶哑着,一挥手指,房间立刻变得干干净净,“克利切不知道沃尔布加小主人、奥赖恩小主人和尊敬的派瑞特小姐回来这里,之前主人说克利切不用管这里,没想到这里变得这么破旧,都是克利切的错。”

    我听着它清楚地说明缘由,一边狠狠拧耳朵惩罚自己。

    -这种生物简直不可思议。

    旁白说。

    ‘聪明,但是有奴性。’我问,‘是谁驯服了它们?’

    旁白笑了笑,它说,可能是另一群更加厉害的巫师。

    我站在变干净的房间里,无聊地望着沃尔布加和奥赖恩。沃尔布加推了一把堂弟,于是,奥赖恩就去打开柜子。

    那个男孩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

    那就是沃尔布加。

    “滚开!”真正的女孩拿出魔杖,她先是嘲讽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堂弟,接着,又站在那只博格特面前。

    -你猜它会变成什么?

    -说不动是穿着西服的奥赖恩。

    旁白揣测道。它的声音中难掩调侃。只是,我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个,原来,他们两个会结婚吗?

    -快看,派瑞特。

    旁白叫我,

    -还有一个你。

    我抬起头,看见另一个我站在沃尔布加面前。

    原来,她一直在害怕我吗?

    第18章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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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尔布加紧张地看向我,此时,那只博格特闭上眼睛,靠在箱子边上没有动作了。

    这次换奥赖恩嘲讽地笑了一声,他吸引博格特的注意,那个穿着婚纱的沃尔布加又回来。她看上去又瘦又高,眼睛神经质地乱转,嘴里快速说些什么。

    我把一颗小球扔到博格特脸上,让它看见我。

    “你甚至不愿意动一动你那高贵的脚。”奥赖恩朝我嘟囔。但是他不敢大声说话,害怕沃尔布加继续像疯狗一样骂他。

    博格特在与我对视之后仿佛凝滞住,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只小怪物在思考,却变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它一会是一只大蜥蜴,一会是一只鹰,一会变成狮子,一会又变成一种四肢修长没什么毛发的猴子。

    只是那些动物大多面目模糊,它只变化出它们的利爪、尖牙和手上的武器。

    在永不停歇的变化中,恐惧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不是死亡,而是猎食者。’我想了想,对旁白说,‘它想要变化出‘痛苦’本身。’

    然而,在现实世界里,痛苦是无形之物。于是,它只能变出造就痛苦的武器,试图诠释痛苦。或者说,博格特一直都只能变化出武器,而并非‘恐惧’。

    我猜,沃尔布加害怕的是我对她的精神暴力;奥赖恩则是不可被自我掌控的婚姻。

    这些情绪上的痛苦在物质世界根本就无法被具象表达,于是,他们看见的是穿婚纱的妻子和朋友面无表情的脸。

    “只是这样吗?”我有点失望地看着面前的神奇动物。

    沃尔布加见我兴致不高,她慌乱地说出奉承我的话,“因为派瑞特很勇敢,所以博格特也不知道应该变成什么。”

    她的语气急促,我猜,她应该也意识到了,我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

    -或许,这就是自我到极致的一种体现呢?

    -越全知,越无知。

    *人性值大幅下降*

    -当我们去掉某些修饰性的形容词,还原最本真的自我,派瑞特,你看见了什么?

    ‘【我】,’我对它说,‘最本真的时候就是在黑暗中,那里只有【我】。现在,让我们给【我】加上一点形容词。’

    -那你的第一个形容词是什么?

    ‘当然是‘好孩子’。’我回答它。

    于是,旁白问我:

    -派瑞特,你还记得之前你问过我,我能够给你什么忠告吗?

    -不要在黑暗中达成交易。

    它说着,催促我早的回去睡觉。

    克利切把博格特打包回柜子,我们三个小孩在房间门口分别。

    沃尔布加终于安定下来准备睡觉,我也钻进被子里。旁白像个妈妈一样哄着我,我们又聊了一会。

    我对它说,我早就不怕那些尖牙利爪了,因为如今我拥有了力量。

    -那你害怕失去力量吗?

    伴随它轻声哼着歌,我陷入梦乡。

    *你的注视值大幅上升*

    -

    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个果然呵欠连连。柳克丽霞斜睨我们,问沃尔布加:“你终于带她去看那个博格特了?”

    说完,她对我说:“圣诞节之前,爸爸就要把那个东西处理掉。但是她硬是不让,说一定要等你过来。”

    听到她这么说,沃尔布加涨红脸。她像往常一样不满地发出尖锐的声音。她的母亲也只是冷淡地看她一眼,没有阻止。

    吃完早饭,我们四个就要回霍格沃茨了。沃尔布加强迫奥赖恩帮我提着箱子,奥赖恩为了不受沃尔布加碎碎叨叨地折磨,学着和我一样闭上眼睛,提起箱子狂奔进列车。

    “不知道汤姆什么时候过来。”我在他身后状似不经意地说。

    只见他一个急刹,停在站台前。他手上的箱子差点甩出去,还好排在他前面的马尔福帮他挡了一下。

    马尔福也不是自愿的,他一早就杵在那里,老神在在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被箱子撞到膝盖,然后看见我们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种奇异的状态。

    柳克丽霞转身站在我面前,她挡住我看乐子了。我伸长脖子,探头去看那两个倒霉男孩。

    “谢谢。汤姆来了吗?”奥赖恩一把抓住帮他提箱子的马尔福。

    马尔福帮我们所有人把行李都提上车——这让我对他有所改观,没想到他还怪好心的。

    他挤进我们的车厢,气喘吁吁地回答奥赖恩的问题:“汤姆还没来。只不过,如果他过来,这节车厢里的人是不是就太多了?”

    我想了想,一节车厢塞六个人,确实有点满了。随后,我就看见奥赖恩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原来,多出来的那个人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