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太过平静,又或者表情异常狰狞,西里斯难得正经地回忆起跟她交往的日子。
他说,一开始那个亚美尼亚女人——米歇尔是主动向他表白的,她说,她对双生子很感兴趣,希望能够了解西里斯的灵魂,找到某种共通之处。
“然后你见她长得不错,就在一起了?”
旁白发出嗤声。
“嘿!你也觉得她好看对吧!”西里斯说,“而且她是拉文克劳的,作业也会帮我写。”
-好看,能抄作业。派瑞特,你的这位兄弟应该说是现实呢,还是愚蠢呢?
‘男孩都这样。’我说,‘他才十二岁,你能指望他的脑子里有什么智慧吗?’
我怜悯地看他一眼:“往好处想想,你至少知道了,下一次别找会打人的。”
我把这件事告诉雷古勒斯,他也很高兴。西里斯为大家创造了笑料,所有人都很高兴,除了“狗崽子”。
“狗崽子”在下楼梯的时候被人敲了闷棍,差点跌下去摔死了。
-亚美尼亚人的效率还挺高。
旁白说,
-我有点欣赏她了。
-当然,前提是她放弃幻想。
我也觉得亚美尼亚女人是个可塑之才,如果她没有在第二天早上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那天早晨本来是很美好的。我从邓布利多教授那里顺走一份坚果,顺便抚摸福克斯的鸟头,跟教授一起和谐地走到礼堂用餐。
坐在我边上的斯内普突然夺走我的焦糖布丁,把它推到一边。波特小子和西里斯也走下来,西里斯挨着我,波特试图挤到莉莉边上。我们三个人被西里斯和波特夹着,我的兄弟毫无防备之心地啃着布丁,突然,他发出一声浪漫的感慨:
“米歇尔,我们好像又回到热恋的时候!”
斯内普的脸已经憋笑到涨红,莉莉和波特惊讶地看着发癫的西里斯。过了好久之后,波特才说:“你怎么又跟那个女人和好了,西里斯,你昨天晚上不是还和我们发誓跟所有亚美尼亚人势不两立吗?”
彼得和莱姆斯试图压住西里斯,但是波特小子唯恐天下不乱地撺掇西里斯去找米歇尔。
我撇撇嘴,问斯内普:“你早就知道啦?”
“当然,”他小声说,“迷情剂是昨天晚上加价买的。”
“太危险了。”莉莉说,“要是真被派瑞特吃到了怎么办?”
“我们会给她灌解药的。”斯内普说。但是这小子眼里还闪动某种激动的光,我觉得他肯定抱着看我好戏的心思,但是想起我的报复,才没让我吃那个布丁。
西里斯对米歇尔的大胆示爱最终由女方掐着他的喉咙给他灌下解药为结局。“狗崽子”扶着脖子在一边看着,笑得开心极了。
我走过去,笑眯眯地圈住他伤势未愈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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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开心吗,‘小狗’?”
“狗崽子”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
第47章编辑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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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小巴蒂·克劳奇斗了这么久,他都是一条合格的烈性犬,很少能见到他这么蠢的样子。
他整个人僵在我手臂下面,脸上的笑容也因为这场异变而变得尴尬。他过了好一会,才对我说:“怎么,你又想换个方式玩我了吗?”
“你别打什么坏主意了。”他强撑着说,“没门,都没门。明年我就去德姆斯特朗。”
“别这样,”我说,“如果你离开这里,我还能找谁玩呢?”
这时候我突然就理解里德尔当时听说我去美国时的心情了。但是那一会,玛莎和我都同意离开,我们是为了躲避战争,一切都合情合理。
现在,小巴蒂要找什么理由呢?
当天晚上,我就写信给克劳奇夫人,告诉她小巴蒂的脖子受伤了,我很担心他。但是当我去探望他的时候,他却朝我发脾气,说下学期再也不会出现在霍格沃茨了。
克劳奇夫人的回信很快。她先夸我是个善良热心的好孩子,然后又说很高兴能够看见我跟小巴蒂的关系恢复正常。她说,小巴蒂那是害羞了,如果他在霍格沃茨都不能交到正常朋友,到了千里之外的德国,他们会更担心他。
她和克劳奇先生不会让他转学的。
最后,她邀请我和西里斯暑假去克劳奇家玩,顺便“帮帮”小巴蒂,把他变成一个开朗的孩子。
西里斯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差点没有笑厥过去。我们之间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只有对待“狗崽子”还能勉强达成共识。
他讨厌我身边的斯内普,不明白我为什么能够和这种人玩到一起。我也讨厌他身边的波特,也不能理解他怎么能够和那种人玩到一起。雷古勒斯讨厌波特和斯内普两个人。
斯内普对于正常人来说是个非常刻薄的家伙,但是在我看来——我有旁白呢,我跟旁白相处的时间中,早就把“刻薄”这个词看透了。
所以,斯内普也是最不想和我说话的人之一,因为我总能准确地堵住他的话头,或者用更凌厉的词骂回去。
只是,他为什么会和我玩在一起呢?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总不会是看上了旁白的灵魂吧。
-你说得我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旁白说。
我问斯内普这个问题,他顺口说:“行啊,那我们绝交吧。”
然后第二天我们在莉莉的监督下握手言和。
破案了,这是因为莉莉。
但是我和莉莉、斯内普也很快分开了,因为我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
这件事说来话长,全怪“狗崽子”。
自从那天我重击“狗崽子”的脖子之后,他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找麻烦。直到二月的一场恶作剧。
当时我正站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门口等纳西莎呢,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说我的名字。
是五年级的克拉布和一个我没什么印象的小男孩。
男孩说:“我要写信给派瑞特·布莱克。”
“布莱克?你疯了吗?”克拉布挠了挠他油乎乎的头,“你要给她写情书?”
“五十银西可。”男孩说,“克拉布,你之前帮人写信应该没收过这么多钱吧?”
“行,你把你以前写过的信纸给我。你要什么风格?”
“你觉得她喜欢什么样的?”
克拉布又伸出他的手,黑色的长长的影子越过烛台火焰尖梢,在石头雕像的脚底下伸展开。我站在石柱后面,无聊地踢了踢克拉布的影子。
“我怎么会知道呢,贾思。如果可以,我还要劝你别想啦。像她那种人——我甚至不会说‘那种女人’,即使你让她看见又能怎么样呢?”
什么叫做“我这种人”?
我来了精神,探头探脑。
“如果我已经让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