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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5

    在这一年走在三岔路口,互相道别。

    我挥开妈妈的手,迫切希望获得合法身份后,离开英国。为此,我试图与她进行商议。我说:“妈妈,英国很快就要打仗了。”

    她和父亲吓了一跳,问我:“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派瑞特,邓布利多和神秘人都还活着呢。”

    “正是因为他们都活着,所以才要打仗。”我说。

    “不,不可能打仗了。”

    他们把我关起来,又往霍格沃茨写信。我什么也没做,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突然开始叹气。

    “你们那么害怕我,为什么不把我赶出去呢?”

    “派瑞特?”我的母亲张张嘴,最后只叫出我的名字。我朝她笑了一下,转身上楼。整个十六岁,我都没有再走出那栋楼。

    邓布利多很关注我的情况,我就告诉他,我怕是不太好。魔力胀得我全身都疼,怕是活不长了。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要求他也别说出去。我最后的愿望是回到北爱尔兰的奎格农场——那个我第一次获得“人”的身份的地方。

    教授劝我,圣芒戈总是有办法的。

    我告诉他,不太行,我的父母、姐姐姐夫们都在神秘人——汤姆·里德尔手上攥着,我不能有一丝暴露的风险。

    我说:“教授,我长大了,原来做人是一件这个困苦又复杂的事情。”

    他多次上门,最后都被沃尔布加打发了。

    最后,邓布利多试图走法律途径,把这件事闹大来救我。他跟最近如日中天的克劳奇联手,想通过诉讼剥夺我的父母的抚养权。

    旁白说,这一下,他会意识到纯血会怎么痛击他的世界。

    在‘派瑞特·布莱克的囚禁案’里,原告阿不思·邓布利多诬告布莱克夫妇囚禁他们患病卧床的女儿,最后被陪审团逐出法庭。

    因为布莱克夫妇从未限制过我与旁人通信的自由。我是自愿不离开布莱克家的,因为我‘生病了’。

    出示信件的人是我的堂姐贝拉特里克·莱斯特兰奇和纳西莎·马尔福,她们同时也能作证我卧病在床。

    邓布利多安慰我,让我不要对他失望。他以名誉起誓一定会带我正当地离开布莱克家。

    -你现在快真的要把自己关起来了。

    旁白说,

    -为什么要闹到这么大?

    ‘我只是想看看,这些人会怎么站队。’我对旁白说,‘邓布利多是个好人,但是他的手段太光明磊落了;我的父母和堂姐们对我也很好,但是他们是帮不了我的。’

    我盯着窗户,轻声解释,‘但是我就是要让邓布利多去闹,我们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我们当然可以逃走,但是,如果我们不明不白地走了,就是离家出走的‘坏孩子’,和西里斯一样。’

    只是西里斯走了就走了,沃尔布加把他赶出去;我要是走了那么就会有一群人追赶我,把我抓回来。

    所以,我要做一个一部分人心里的受害者,一部分人心里的叛逆小孩。就像在格林德沃统治时期那样,我当然会在一部分人心底留下好名声,找到下一个莱昂尼达斯这样的好表哥为我鞍前马后。

    我不能,也不会再让自己浑浑噩噩地陷入轮回。

    所以我算计了沃尔布加和那些堂姐,也算计邓布利多。我多可怜呀,我有什么错呢?

    妈妈想要舍弃一个,保全一个,激励一个,照我看,三个小孩最后都要丢下她不管。

    因为她要做“上帝”。

    他们在家里种了一颗“知善恶树”,西里斯吃了上面的果实,被赶出去。我也吃了,就被绑起来。只有可怜的小雷古勒斯没有吃,但是他是要跟家里其他人一起去打仗的,打仗就是要死人的。

    我脑中混沌,一时想起玛莎,一时又只是一个劲哀叹。

    此时的思绪无端蔓延出一条直线,洪钟顿响,铛铛铛地在我耳边敲了三下。我在升高,伴随那些充盈我身的魔力,只觉得自己被拉扯,蜷曲,绕成一个圆。

    我好像看见过去无数个自己,那些痕迹被反复冲刷、洗涤,在岩石上变成一条又一条灰白色的线。那些线交错覆盖缠绕,死亡时的哀鸣化作刻蚀的声响,太多了,太频繁了,竟让我想起滴滴答答的时钟。

    秒针滴滴答答,过去的抽噎也是如此。我好像本体也变作一盏钟。我一阵晃神,在想,‘僭主’怎么会让我回去呢?

    -派瑞特。

    -派瑞特!

    旁白厉声喊道,打断那些过往的回忆。我的喉咙一阵剧痛,手指连忙捂住声带的部位,才发现那里已经被撕裂扭曲,再慢一步,怕是整个人都要被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派瑞特,好孩子,派瑞特。

    旁白柔声安抚我,

    -别怕,我们安全着,我们一直都是安全的。

    我没有搭理它,捂着喉咙躺回床上。过了好一会,才问:

    ‘我们能安全多久呢?’

    ‘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成熟’?’

    什么时候就不再是‘孩子’?

    我们谁也不知道,可悲地缩在世界的角落里。我当然憎恨呀,憎恨那些篡权的僭主,恨那些把我从吊死鬼身上扯下来的混蛋,恨他们把我踢到这个世界上,恨我们从一开始就失去;离开那条“河”的机会。

    死亡、恐惧、痛苦

    ——那才是被剥夺了‘母亲’的‘幼崽’真正挣扎着的“河流”

    ——是它们用来折磨我的地方。

    我要消灭它们,消灭这条河,消灭痛苦与死亡。我需要魔力,需要智慧,需要勇气与决心。

    没错,我们开了一个好头。

    -继续当个‘好孩子’,派瑞特,圣诞节快要来了,我还没送你礼物呢。

    旁白的声音也带着颤抖,我忘记了,它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

    这时候,一只猫头鹰在敲我的窗户。我盯着这个黑色的小东西,半晌之后,打开窗。

    楼下站着的是西里斯·布莱克。

    “出来,我带你躲起来。”

    他在信纸上写。

    我盯着他,他一直由我打量着。最近几年他伤透了我的心,当然,我对他来说也是这样。我觉得这种情感是相互的。

    那他为什么还要过来“拯救我”呢?

    -又一个莱昂尼达斯罢了。

    旁白对此人不屑一顾。

    我跃出窗户,他变成一条黑颜色的狗,带着我跑出街道,直到跑到詹姆·波特和他的父母面前。波特太太抱住我,她轻声说:“先跟我们一起走。”

    “不。”我拒绝他们。在西里斯骤然苍白的脸色中拍拍他的肩膀。

    “你......”他蠕动嘴唇。

    “我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你。”我说,“谢谢你啦,西里斯,算我欠你的。”

    “再见。”

    只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