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死了呢?罗马人的皇帝怎么就杀掉他了呢?”
“我......我不知道......”老鼠缩着脖子,因为同样的名字,他觉得这或许会是对自我未来的预言。他将黑魔王的信双手奉上,但是我却不急着去接。
“彼得背叛了耶稣要他牧的羊群,独自一人逃了,于是要回罗马,再钉一次十字架。彼得·佩迪鲁,我如何不会怀疑你将在追随黑魔王之后又背弃他?”
寒冷深深埋藏在矮小男人的皮肤底下,即使在火边,他也冻得瑟瑟发抖,眼睛不安地往上看,却见派瑞特·布莱克正满是兴味地欣赏一副笔画——一名男人被倒悬于十字架上,眼睛绝望地圆睁。
基督——所有宗教本质上都是恐吓的艺术。
“8-5-8-3-3-4-4-0。”
“什么?”
“我的电话号码,让他打给我——如果,他现在连说一句话都做不到,那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黑魔王让你去见他!”
“福吉也想让我去见他。但是很显然,我是一个忙碌的美国人。”我着重强调几个单词,佩迪鲁便泄了气,继续瘪瘪地瘫在我的地毯上,嘴里嘟囔着等到黑魔王回来会有我好果子吃。
我就嘲笑他,现在他应该弄清楚,是黑魔王在求我办事。
说到底,黑魔王也不过是一个英国想要上位的政客,手底下听话的人比傲罗办公室主任还少。我接到过不少类似的祈求,但是最次最次——也得有三十个铁杆支持者,他现在凑的齐那些人吗?
“等到阿兹卡班里的人出来,莱斯特兰奇夫妇出来——”他怯懦地反驳我。
“——你想和我争辩这个吗?”我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现在,是谁在推动他们出来呢?”
他立刻不说话了。
我又把号码重复了一遍,问他记下来了吗。他立刻像儿时那样紧张地重复,嘟嘟囔囔地变成老鼠离开。
我盯着被丢在地毯上的信,连拆都没拆,直接扫进壁炉。
付之一炬。
-
里德尔发了一场大火,他盯着彼得送过来的说是‘电话号码’的纸条,怨恨地揪着,畸形矮小的身体里发出尖锐刻毒的声音。他训斥彼得,接着,又不得不去找电话亭。
这是一种他以为的不会再出现于他生命里的破烂东西了,甚至连单词都已经从他的人生里抹去。但是如今出现得突兀,就像是一根刺扎在手掌离,提醒他曾经生活在麻瓜世界里被折磨的那些年。
彼得找了一个靠近海边的地方,电话亭被刷成深红色,在海岸咖啡厅边上藏着。咖啡厅里传出奶油和豆子的气味,让他忍不住沉迷。风吹过他的皮毛,好像他已经与现实世界彻底分离。而飞跃过来的猫却提醒他,他是一只老鼠。
白色的咖啡店招牌在阳光下耀眼夺目,他的大脑冷冰冰的。
等到晚上,他就把行动不便的黑魔王抱出来。
里德尔拿下红色的听筒,靠近耳边——是这样用的吗?他记得不太清楚了。黑夜里,一只大鸟从亭子外面飞过,接着又一只,除了微弱的电流声,还有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
他按下按键,一阵嗡嗡声响起,外面很冷,他能够听到风往亭子里钻的声音。里德尔的嘴唇对着听筒,口腔里充满金属的味道。
“HELLO-HELLO?”
女人的声音有些失真,尖锐的,像海鸥的叫声。
里德尔挂断电话。
“带我回去。”他的声音里充满怨恨,“去把克劳奇——小巴蒂·克劳奇找回来!”
第107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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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书店里翻书,远离那些成功学,远离那些被摆在显眼位置的利用猎奇心理吸引人的解剖杂质,我见到一本描述*春天*的书籍。
-并非真实的春日,而是一场变革。
-在动荡之中,一对男女看见了彼此。
听起来又是一本*爱情小说*,我希望它并非来自那些拥有通/奸癖的作者。当见到作者标注像是一个女性化的单词时,我感到安全,并且把它取下来。
它很沉重,大约七百多页,文字的信息密密麻麻。我坐在阅读区,点了一杯咖啡,大约读了两个小时就再也不忍心读下去了。
-故事的结局总是那样,让我们翻到最后一页吧。
旁白说,
-春日笼罩整个国家,猎物在广场上翻滚。时代在爱情之后塑造一种可悲的荒诞。春天之后是冬天,新新世界,漫长的冬天......
它吹了声口哨。
理论上来说,我们现在也处于春天。
人类是美丽的,如雕塑一样的身躯搭配上丰富的灵魂,拙劣地模仿命运的悲剧。
-
那是一天清晨,世界呈现出一股幽深的蓝色。克劳奇站在墙角,他划亮火柴,火星闪烁在脸颊边缘,火焰是一个抽象又精美的三角符号。世界巨大又透明,光伴随街道无限延伸,好像也诞生一个新新世界。
街边的店铺贴着电影海报,女主角的面容看上去不超过三十岁,但是盯着街道的时候,她却长着一双悲伤的老妇人的眼睛。
“克劳奇,小巴蒂——克劳奇。”老鼠蹲在街道的角落里,急切地叫着同伴的名字,“黑魔王需要你!”
“谁?”
“黑魔王。”
“噢,黑魔王。”
老鼠捡走同样茫然无措的狗。鼠与狗的世界与人的世界拥有天然的隔阂,那种玻璃屏障无处不在,笼罩它们,如一个巨大的卵泡。
‘鼠’、‘狗’、‘怪物’与‘人’——烟囱吐出盛大朦胧的雾气,在海滨与逐渐下落的尘土互相凝视,烟雾往上,尘土往下。
克劳奇突然把火柴扔到老鼠脚边,把佩迪鲁吓了一跳。
“你在做什么?”
彼得·佩迪鲁踩灭火焰,对他说:“我知道你很难过,兄弟,女人都是那么一回事。”
“兄弟?”克劳奇舔了舔开裂的嘴唇,他需要水——那种透明的,流淌的物质——有时候人们也会把酒精误认成它——他说,“我们从来都不是兄弟。”
“随你,克劳奇。你想把谁当成兄弟都可以——布莱克、马尔福或者莱斯特兰奇,都行。”佩迪鲁哼哼着,“来吧,黑魔王需要你。人应该在做出一番事业之后再去想男女那档子事,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但是小巴蒂·克劳奇纹丝不动,或者说,他并没有被这个道理说服。男人站在街道的一角,注视着海报上那双悲伤的眼睛。他开始哼歌,佩迪鲁意识到这是在学校的时候,‘巫师姐妹’唱的曲子——大概已经有二十年了。
佩迪鲁也记得那个调子。他跟着学过,却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