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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6

    ”。

    维克尔太太正坐在沙发上,看见我之后,紧张地站起身子。

    “谁?”

    “派瑞特·布莱克。”

    这个名字简直是社交场上绝佳的名片,三十几年前,我的生母沃尔布加在起名时或许也想象不到如今的场景。

    我的名字变成一把无往不利的钥匙,一半来自“布莱克”,另一半来自我本身。我能够用它打开任何一人的胸膛,无论是思想上的,还是柔软的脏腑外的。

    “您请进来!”

    太太正在沙发上,她家里乱糟糟的,许多家具已经消失不见。我假装看不见她的窘迫,和她一起坐在长沙发上,拿起遥控器。

    一个频道在转播足球比赛,苏格兰踢得有点糟糕;另一个频道里,一个黑人手里拿着《圣经》,正在用非常靠近海港的口音布道。

    最近一百多年,世界发生令人惊讶的变化。在我生活在雨林的年代,黑人和丛林人还在叫另一群同类“主人”,现在,他们已经成为上帝的选民。

    上帝*真实存在*吗?

    -我从未见过一个白人男性上帝。

    旁白说。

    ‘我也没有。’

    但是在短暂的一部分时间里,我也变成过上帝的信使、吉兆、凶兆以及引路人。

    “你也是一个黑人。”我转向她。

    “呃、是。”她的表情立刻变得戒备。

    “真神奇,”我指着电视,“人类制造的东西,人类的工具。有时候我在想,这是一扇门,我一打开它,世界就涌入进来。这是一个*鸡尾酒*世界,我们正拿着吸管往下看。”

    -你应该吸一口,尝一尝不同*身份*的鲜血。

    ‘我不正在做吗?’我说,‘我是一个超级吸血鬼,跨国资本家。’

    -那么,吸血鬼小姐,哪个身份的血最好喝?

    ‘罪人的血。’

    “是的。”维克尔太太语气里充满迟疑,很快,她就回归正题,“教授,我的儿子——”

    “他很安全。”我说,“关在拘禁室,几千双眼睛盯着他,他一定会*活到*庭审。至于你,”

    我在她面前拿出魔杖,轻轻点了点窗户,它们会像被砖块砌起来那样坚固。

    “你也安全了。”

    -你也安全了。

    旁白怪声怪气说,

    -活在白色世界里的黑气球也安全了,女士,我们现在把您这个黑色的膨胀的气球关进笼子里,让几千双眼睛盯着您看,哎呀,就像世界上最后一只渡渡鸟。

    很安全,一切都很安全。

    ‘我不记得你有种族歧视。’

    -我歧视所有猿,白色的,黑色的......

    ‘那这也算是一视同仁喽?’

    -嗯哼,不如我们再看看这位可怜的太太。几周之后,愤怒的*反纯血主义者*就会把他们母子当成叛徒撕碎。

    也恰恰是他们,成为我接贝拉出来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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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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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蝗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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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摆脱媒体和那些迫切地想要贴上来和我共舞的政客,回到霍格沃茨时,第二项比赛已经拉开帷幕。我与卡卡洛夫坐在校长的会客室,卢多·巴格曼对我们说,我们需要找到勇士最重要的人。

    卡卡洛夫耳语道:“你和他真的闹掰啦?”

    他在指邓布利多。

    “将是如此。”我回答。

    “要我说,”卡卡洛夫摇头晃脑,“你太着急了,等他死了不好吗?”

    “你也等黑魔王死了不就好了吗?”我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他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拖着枯瘦的身子,又朝我这边挪了挪。站在巴格曼身边的克劳奇先生不满地咳嗽一声,又朝我们两个翻白眼。

    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不理会这两个碍事的英国官员,因为校长已自身难保。他问我是怎么知道黑魔标记的事情。

    我说,我可以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一切。

    “但是你之前完全被你们家的那几个废物绊住了。”他劝说我,又将过去的从布莱克家里走出去的贝拉等人说成累赘。

    话说回来也是令人惊异,天才与累赘的变化只是短短十几年罢了。

    “他们总归是我的亲人,和我一样姓‘布莱克’。”

    “你们都已经成年了,”他说,“不应该再像母鸡一样挤在一起——派瑞特,如果我是你,如果一定要救一个人,贝拉特里克斯会比西里斯·布莱克更有用。”

    “因为鸡窝里不需要两只‘公鸡’。”

    他说完,自以为想出一个绝妙的比喻,呼哧呼哧地笑出声。

    “我以为,‘公鸡’的数量是人类规定的,自然的族群里没有一个饲养一群母鸡和一只公鸡的窝。当然了,卡卡洛夫,自然的族群里也不会有一条贪婪的毒蛇一定要挤进鸟群五光十色的聚会里,不是吗?”

    “毒蛇永远都是毒蛇,它浑身赤/裸,丑陋与攻击欲在阳光的照耀下一览无余,纵使拼命插上羽毛,只要它一动弹——哗啦!”我作出张开手的动作,“它就会把自己那张羽毛编织出来的皮撕破。”

    “可惜,在撕破之前,他已有目标。”卡卡洛夫面露阴沉,他又一次被我的描述带进黑魔标记的阴影下——不对,也有可能这个标记正是照耀毒蛇鳞片的阳光,将卡卡洛夫这样的曾经被毒蛇伪装骗过去的蠢鸟吓得到处翻飞。

    “你会是那条毒蛇的猎物吗?”我看向他,将手里的记事本递过去。他接过之后面色如常,只是眼睛不自主地看向坐着邓布利多的那个位置

    ——我让他帮我把波特弄去小汉格顿,作为交换,我会给他一个新身份,让他在巴西做人上人。

    “一本万利。”卡卡洛夫抱怨道,“新身份只是你一句话的事。”

    “卡卡洛夫,我的话又价值多少呢?”

    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嘴唇动了动。他不信任我,这没有关系,但是他必须信任我。我是这位落水之人的浮木,也是一块“护身符”。

    “把他从这里带走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说。

    “没关系,我们有一位千变万化的朋友。”我说,“如果你一个人做不到的话,那么,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位‘朋友’找出来。”

    “这是黑魔王的差事?布莱克,你和他联手了?”卡卡洛夫不可置信地问我。

    “你可以选择‘做’或者——”我没有回答他的义务,只是又一次把视线放在巴格曼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死亡’。”

    -又多了一个新仆人,派瑞特。

    旁白说,

    -瞧他的模样,被吓坏了。

    ‘你可以给我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