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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5

    了解她一些,”邓布利多说,“她并不缺少爱,所以她也会怎么去表现爱。而且,在许多人面前,她是一个性格稳定的好孩子。”

    性格稳定与喜怒无常并不冲突,甚至可以说,掀开那层柔软的皮,每个人都是一团被捆绑压缩的荆棘丛。

    派瑞特的安全感来自于爱,她所有的信心也来自爱。一个能够获得爱的人会更加擅长给予爱和支持。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分析这个‘老小孩’的精神疾病吧?”盖勒特·格林德沃说,“你想杀了她,但是你怯于去做这种事。”

    “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阿不思·邓布利多不愿意却又一定要杀死派瑞特呢?

    邓布利多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说:“我准备沿着之前的线索,去找‘南边的凯瑟琳’。”

    -

    太阳刚刚下山,霞光返照整个城市,为暗色的起伏山脊蒙上一层血红色的光晕。我站在阳台上,贝拉坐在房间里的椅子边。

    克利切沉默地立在房间的角落,借着擦拭柜子底部灰尘的理由,扑闪着耳朵偷偷盯着我们两个人。

    直到那股霞光散去,暗沉的绿色肉质天幕悬挂在头顶,我盯着星星,装作一副人类占星学家的样子,对贝拉特里克斯说:

    “有一件坏事。”

    她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我有点不满,接着瓮声瓮气地说:“邓布利多要杀我。”

    -有没有可能,邓布利多更想杀小汤米?

    -都是他的错。

    “是吗?我怎么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人在乎我了。”

    里德尔吵的我头疼。我把脑袋塞进贝拉手掌心里,接着抱怨:“这具身体也不是我的,里德尔也想杀我。”

    “大家都讨厌我,贝拉,我只有你了。”

    贝拉抱住我的脸,她说:“你有没有想过其他办法?”

    “什么?”

    “做我的孩子。”

    她的语气里带着出乎意料的急切。我刚想把头拿出来,又发现脖子被卡住了。

    不是,怎么布莱克都喜欢玩这一套?

    -汤米要流产了吗?

    “我不要。”我想都不想就拒绝,“你和罗道夫斯也是近亲,有残疾概率。”

    “贝拉,你也过了最佳生育年龄了。”

    “你老啦。”

    衰老的贝拉特里克斯在我这里并没有生育的价值,我也不需要第二具残疾的身体。我挣开她的手,笑眯眯地捧住她的脸,贴近她像唱歌似的说了一遍又一遍:

    “你老啦。”

    第125章增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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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太太最近对神秘人异常殷勤。

    她就像是一场婚姻中的男方家属,总是用一种温柔又期盼地眼神盯着黑魔王。同时,每天她都会问黑魔王,今天吃了什么,想吃什么,肚子里的孩子要吃什么?

    她提起“孩子”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想起那位“安息日主人”,不由感到一阵恶寒。但是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他们也必须适应黑魔王从一个变成两个。

    “至少她不会在礼拜天折磨我。”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莱斯特兰奇二选一先生说,“我也不用担心我的老婆哪天突然对我说:‘罗道夫斯,我们一起把派瑞特生下来吧。’这种梅林都听不过去的话。”

    甚至,因为黑魔王现在的状态,一部分忍受不了美国动荡的环境的巫师环抱着希望登上这片土地,为他们的“安息日主人”效忠。

    食死徒的队伍壮大了,但并不团结。

    好在大家都觉得抱团取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欣然接受起美国那边传过来的观念,觉得黑魔王在做一件“伟大”的事——他在孕育一位“圣胎”。

    怀孕只是生命中的一种状态,在一般情况下,它只有几个月。想象一下,一枚种子蜿蜒着根须,在你的腹腔的肉里扎了根。很快,在温暖的身体里长出潮湿的幼芽。枝条缓慢抽长,缠绕在你的血管里......

    在其他不需要经历这种状态的食死徒眼里,黑魔王只需要忍耐几个月,就能换来一位能够被道德完全控制住的铁杆盟友,这简直是大赚特赚的买卖。而且这位盟友不需要成长的时间,甚至在胚胎状态就已经带来相当可观的利益。

    如果黑魔王不能完全吸收——在食死徒看来,战胜一个诡计多端的甚至勘破轮回的巫师所耗心力完全不如与其结盟——不如接受这份来自古老巫师家族的赠礼。

    像派瑞特这样强大且恐怖的巫师绝对是出生于高贵的纯血家族,既然血统没有问题,那为什么不能结盟呢?

    只有黑魔王大发脾气,但是他又不能告诉别人,他要“怀孕”二十年。当美国的一支尤瑟夫跑过来,甚至强行要称呼他为“第四圣母”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拿起魔杖。只是当时他的大脑一阵眩晕,清醒过来时,已经有人说要拿相机过来给圣母照相了。

    “你的那位老属下看样子分身乏术了啊。”他咬牙切齿地对我说,“怎么让这群混蛋跑出来了?”

    “人多了就是这样,大西洋又没加盖,还不准别人走吗?”我很高兴他们能够过来。其中一人对我说,查理·尤瑟夫杀死乌姆里奇之后,已经跟着小巴蒂·克劳奇去北非完成我交给他的下一个任务了。

    “真可惜,有很多人都离开了我。但是不必为他们感到担忧,那些人最后都会回到我们的身边。”我安慰他们说。

    里德尔对此十分怀疑。他问我:“你对尤瑟夫们做了什么。”

    “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说,“强迫、谋杀、谎言在绝大部分时候都换不来忠诚。汤姆,你不好奇你的仆人们为什么这么快就接受我,以及漠视你的苦难吗?”

    “在绝大部分时候,他们只需要一个能够敷衍你的借口。这是在你交予他们痛苦时,他们用来抵抗你的盾牌。甚至于在某个瞬间,他们渴望你与他们一样痛苦。”

    我在镜子前露出笑容,看着那张苍白如骷髅一样的脸和脆弱的皮肤缓慢纠缠在一起,肌肉在挤压中泛起酸胀。我说:“他们恨你,因为你毁掉了他们的生活。你也恨他们,因为这里绝大部分人不用努力就开始享受你曾经拍马也得不到的一切。”

    “汤姆,你们只是在一个罐子里互相刺戳,最后你们的伤口都变成茧子,你们却以为你们真的变成同一类人了。”

    “如果我不努力,我和他们甚至不会在一个罐子里。”里德尔揉了揉脸,又变成那个死气沉沉的样子。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面对着镜子,就好像我们能透过镜子,看见对方的灵魂。

    而我们休息的房间是如此华丽,我在镜面中看见里德尔脚下踩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