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头抖了抖手上的魔杖,像是看见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看着我的头,“很别致的造型,阿不思知道吗?”
“他不需要知道。”我冷笑着缩起脖子,眯着眼想了一会,“我不会接受你们两个对我新造型的任何评价。”
“哦?”他用我极为讨厌的表情上下打量我,眯起眼睛,左边嘴巴也不屑地微微挑起,“你觉得好看吗?”
真可恶,我现在是黑魔王,他怎么敢这样对我说话!
“看样子你过去几十年过得不太好哇,格林德沃。”我故意用鹦鹉怪声怪气的语调说话,“你之后还吃过坚果蛋糕吗?纽蒙迦德的土豆泥比坚果蛋糕更好吃吧,不然你怎么吃了这么多年?”
“好了,你不要哇哇乱叫了!”格林德沃打断我,他抬起魔杖,作势要打我,“你到底准备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你要打我吗!你打啊!这是汤姆·里德尔的身体,你打啊!”我狞笑一声,张开双臂,“你已经堕落到要殴打孕妇——”
“——盖勒特·格林德沃。”里德尔突然之间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力量,竟然把身体从我这里抢夺回去,“我来这里只是想取一件东西。”
“那你们取东西的动静真大啊。”格林德沃显然把里德尔和我归为一伙人,“你们东西取到了吗?”
“没有。”我的喙尖撞在一起,发出啪嗒的声音,“所以小汤米正准备回去打人呢。对了,哈利·波特——哈利·波特也在这里,汤米,不如就按照我们一开始商量的,在这里把哈利做掉吧。”
我转动眼珠,几乎把脖子扭了半圈,才看见被西里斯按在雕像后面的波特。他看上去狼狈极了,西里斯也是,两个人缩在家养小精灵雕像那颗巨大的头颅后面。
我转动的眼睛停滞一瞬,突然想起为了西里斯而向我求情的克利切。
它是一个好仆人,好奴隶。
“很遗憾,不能让你们如愿了。”格林德沃说完,就点起巨大蓝色火焰——汤姆也开始点火——这里好热,像进烤炉了!
我转转眼珠,立刻缩回里德尔的身体。真该死,这人感受不到烫吗?与此同时,我也在给他提供魔力——千万不能输给格林德沃。
‘战况如何?’我问旁白。
-有点像《鲨卷风》。
旁白说,
-汤米什么时候才能放弃他那条大蟒蛇?
“闭嘴!”里德尔百忙之中朝我们大吼一声,可能因为大喊大叫吧,竟然给他增添几分力气。
哈利·波特想冒头,但是很快,他就被烫回去了。最后是卢修斯站在八百米开外喊话魔法部的人要过来了,里德尔觉得在这里和格林德沃一决死战实在是过于愚蠢,直接移形换影离开,留下一大簇蓝色火焰点燃魔法部。
第二天,我们就看见欧洲老魔王火烧英国魔法部的新闻。
伴随格林德沃越狱,欧洲的人心浮动简直压也压不住。所有人都觉得时间好像又回到最令人不安的三十至四十年代,但是我觉得,这只是他们恐惧之下找到的参照物。
四十年代是日出,那么九十年代的太阳就在世界的另一边,缓慢垂下地平线。时间总是往前走的,或许在未来的某某年,他们又一次观测到太阳升起。
早上,汤姆吃完罗道夫斯精心烹饪的鸽子汤——他们深知布莱克一家的荣辱都维系在我身上,自然是希望我能够顺利从里德尔身上诞生。罗道夫斯最近在学习做意大利菜,这是好的,我想吃热带水果披萨。
贝拉在汤姆走出房间之后就赶着他去测血糖,里德尔的血糖有些高,但是考虑到他已经六十岁,也很正常。
一切都如往常一样,里德尔走进会客室,当着食死徒的面折磨了卢修斯·马尔福,因为他和哈利·波特玩抛接球的时候把球摔碎了。至于为什么什么惩罚斯内普——西弗勒斯·斯内普因为烧伤,正在圣芒戈接受治疗。
里德尔宣布:既然预言球碎裂,那么如今只剩下杀死‘大难不死的男孩’这一个办法了。
食死徒都没吭声。
里德尔说:所有人都要想方设法去抓哈利·波特。
这时候倒是有人抬起头了,只是眼中满是清澈的愚蠢。有人问:“波特在霍格沃茨,怎么抓?”
“我们会把他赶出来。”里德尔将后背依靠在椅子上说道,“你们要做的,就是把他带过来,带到我面前。”
-
邓布利多终于找到那颗树,当时正是黎明,阳光从农场房子那个尖尖的屋顶上漏出来,缓慢流淌进半腐朽的树桩那碗状的断裂口。老人的手一碰到枯槁的树皮,那棵树便如同活过来一般长出一张缓慢地打着呵欠的脸。
它尖锐的牙齿挡住树洞,脸颊阴恻恻地盯着邓布利多:“有何贵干,巫师?”
“我来取一件东西。”邓布利多礼貌地将藏宝图放在树桩前。
“只有这个还不够,”树人说,“你还需要其他的东西。”
“什么东西呢?”
“信物。”
邓布利多将视线放到应该被命名为“农场”的建筑里。
第135章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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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派瑞特·奎格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
答: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是的,没有、没有、没有......
......没有任何东西。
邓布利多从芦苇丛离开,泥地里的枯枝粘在他的鞋底和裤腿上。一阵风从湖边的建筑吹来,他走上木头板铺成的过道,木头吱呀作响,湖畔芦苇频频点头。树也跟他上了岸,两个生物倚靠在栏杆边上,对方那粗硬的树根缠绕在扶手上,矮胖的脸望着湖面。
它说:“真是一片生机勃勃的土地。”
“在人类看来,这里十分破败。”邓布利多说。他看像湖水,问它,“这底下有什么?”
“死亡。”树说。
邓布利多走向建筑,树留在水边。建筑——或者说建筑群并不广大,它仅由一间能住人的房子为中心,衍生出牲畜棚、田地和工具房。湖边走道是后来建造的,有着明显不符合贫困的农场主人的生活情致。
屋前有一个大坑,坑边上就是一株枯死的树。邓布利多一走近,树的枝条就垂在他身上。枯死的手缓慢抚摸他同样苍老的脸,树说:“我和你差不多同时出生,但是你还活着,我却连果实也无法结出了。”
说完,它便想绞死这位闯入者,正如对待那些坑底白骨一样。邓布利多拿出魔杖碰了碰它,它便吃痛得收回枝条。但是门仍然打不开。
一只鸟类的头颅从窗户玻璃后面出现,那是一只凤头鹦鹉,长着夸张洁白的冠羽,黑而两的眼睛。鹦鹉说:“你需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