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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激烈

    第六十七章激烈

    谢时舟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一枚求婚戒指成了导火索!

    一把火将商宴珩所有的理智和耐心都给烧没了,更激发了他的占有欲。

    但凡他想到鹿晚要接受另外一个男人,他就妒忌得发狂。

    才会不顾一切截停她,在车里威胁她。

    他是个生意人,很清楚这个办法虽然有些粗暴,却是最快奏效的。

    以鹿晚的性格,一旦今晚和自己发生关系,她就会和谢时舟分开。

    她恨自己也没关系,自己会慢慢弥补她的。

    没有了理智的牵扯,他毫不压抑内心深处对她的渴望,吻得又凶又急。

    鹿晚压根就没有喘气的机会,男人高大的身体立于鞋柜前面,投下的大片阴影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不敢睁眼去看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像是一团火,炽热得要将她灼烧殆尽。

    吻沿着她的唇落到耳际,直到含着她柔软的耳垂,鹿晚身体猛地一颤。

    他笑声喑哑:“洗过澡了?好香。”

    她没什么情绪回了一句:“嗯。”

    “那就省得麻烦了。”

    除却第一晚,那时候他完全被药效控制,记得的片段并不多,今天才算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商宴珩不想那么随便。

    在他眼里鹿晚是一道可口的菜,他要留着慢慢享受。

    商宴珩将她打横抱起,鹿晚这才发现客厅没开灯,餐厅的金属烛台上点着蜡烛,白色桌布上还撒上了玫瑰花瓣。

    鹿晚的身体被放到了椅子上,面前的红酒杯已经倒好红酒。

    “你这是……”

    她本以为他刚刚那样激烈的样子,肯定一进门就会直奔主题。

    商宴珩的手落到她的肩膀上,“让我猜一猜,你今天一整天应该都没有好好吃饭,我可不想一会儿你做一半因为体力不支而晕过去。”

    “先吃点前菜,我去给你煎牛排。”

    给一巴掌又给一颗甜枣……

    鹿晚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转头朝厨房看去,那高大的身影在里面忙碌着。

    这样的雨天,窗外冷风呼啸,房间里温暖如春,她心爱的男人还在厨房忙碌。

    如果……他们从没有分开,那样该多好。

    桑晚闭上眼睛,掩去眼底落寞的情绪。

    商宴珩说得没错,这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也不觉得饿,满脑子都在纠结晚上的约会。

    到了这她反而有了饿意,用叉子叉了蔬菜萨拉里的水果和玉米。

    商宴珩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在吃生菜,他将牛排放到桑晚面前,还不忘数落她:“都瘦成这样了,菜叶子就那么好吃?”

    “我减肥。”

    “野生大熊猫天天啃竹子,一只只啃得圆滚滚的,要是吃素就能瘦,牛马也不会长到上千斤。”

    鹿晚:“你这是悖论!”

    商宴珩一边切着牛排一边和她斗嘴,等说完他的牛排也切好了,将自己这一份推给了鹿晚。

    这个动作让彼此都愣了一瞬,商宴珩看着自己的手,好熟悉的感觉,好似从前他也做过无数次。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鹿晚很快反应过来,没什么情绪道谢:“谢谢。”

    她垂着头只顾着吃,席间气氛一片冷清,只剩下刀叉和盘子相碰发出的声音。

    “能喝酒吗?”商宴珩觉得这样的氛围不仅有些尴尬,还有些阴郁。

    鹿晚端起酒杯,“这杯我敬你,谢谢你救了安安,如果不是你及时将她救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我实在喜欢你女儿。”

    鹿晚也问出了隐藏在心里的问题,“为什么?”

    “不知道,就像我对你一样,就是一种感觉,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很亲切,或许是因为她长得太像你,第二次在医院见面,她以为我有病,要给我呼呼。”

    商宴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提到安安时他冷峻的脸颊满是温柔,“她那么小小一只,给我揉着心口。”

    说到这个话题,商宴珩拿出了那只物归原主的兔子胸针。

    “这枚胸针我本来就是给她拍的,她叫我一声叔叔,算是我送给她的见面礼。”

    “你的好意心领了,这份礼物太贵重……”

    商宴珩淡淡道:“你管一千万叫贵重?虽说谢家不算顶级豪门,也不会缺这一千万。”

    如今他已经是游刃有余的商家继承人,听说他这些年来不仅将从前的芯片产业做大做强,而且在金融方面敏感度极高,不靠商家自己也赚得盆满钵满。

    可是在鹿晚眼底他始终是那个会在路边采摘一把野花给自己带回来的男人。

    “不必了。”

    鹿晚没有接受,她喝下这杯酒,又给自己和商宴珩倒上,“这一杯谢你救了我。”

    商宴珩来者不拒,“成。”

    第二杯喝完,商宴珩主动给她倒了一杯,“这一杯,跟我喝交杯酒。”

    “什么!”鹿晚眼底一片惊愕。

    “不愿意吗?”

    她哪有拒绝的资格?

    “没有。”

    鹿晚都已经来了,剩下的事情只剩下取悦他。

    她起身朝他靠近,男人却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鹿晚手抖,溅出来几滴酒液,红色的酒液顺着脸颊滑落到天鹅颈,衬得她的肤色越发雪白,诱人极了。

    鹿晚被他禁锢在怀中,下意识想要去拿纸巾,“酒……”

    话音未落,商宴珩俯下身,薄唇吮上那抹酒痕,鹿晚下意识仰着脖颈,忍不住发出了轻喘。

    “商……宴珩。”她一手攥着酒杯,一手攥着他浴袍,身体抖得厉害。

    男人的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子,灼热的吐息落到她敏感的肌肤上,“鹿鹿,其实我早就想对你这样了。”

    每一次因为理智而刹车,将自己的欲望压下去,迫使自己停手。

    “现在,我不想忍了。”

    “不,不……不是说好要喝交杯酒吗?”鹿晚试图拉回他的理智。

    “好,先喝酒。”

    男人的手臂和她相缠,鹿晚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阿洲,我没有遗憾了。

    在她喝完放下酒杯的瞬间,商宴珩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唇中的酒液渡给了她。

    鹿晚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下意识挣扎,不少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淌落,却引来了男人更加激烈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