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
最后,夏洛特选择回了舞池。
舞池里,乔治王子与一个美丽的贵妇人在跳舞,肯特公爵夫人也跟一个夏洛特不认识的绅士跳舞,此刻公爵夫人脸上的神情,是夏洛特从未见过的高兴,她的眼里带着情谊,显然是很喜欢对面的那位绅士,但是跳完一曲后,她却拒绝了对方的再次邀请。
公爵夫人离了舞池,脸上带着驼红,昏黄的烛光下,夏洛特分不清是她涂的胭脂还是激动的红晕。
“哦,夏洛特,你干嘛一直站在那里,来陪我坐一坐。”公爵夫人冲着夏洛特招手,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椅。
诺顿先生见此,小声的提醒道:“作为侍者,不要拒绝勋贵夫人,尤其是一位公爵夫人。”
夏洛特便带着笑容,向公爵夫人走去。
“夫人,你瞧着好像有些醉了。”夏洛特凑近,就闻见对方身上的酒味儿,还有甜腻的甜香味儿,显然公爵夫人没少喝。
公爵夫人抬眸看向夏洛特,脸上的神情柔和了几分,还带着几分亲近与迷蒙:“来,坐我身边来。”
夏洛特顺从的坐下,公爵夫人就靠在了她的肩头,痴痴的笑着:“我可没醉,我就是太高兴了,夏洛特。你瞧,这些夫人身上穿的华服好看吗?”
“很漂亮。”夏洛特回道。
“那你喜欢吗?”公爵夫人搂着她的脖颈,凑近她的脸畔问道。
夏洛特看向她那双迷蒙的眼眸,认真的回道:“喜欢,但我更喜欢适合我的衣裙。”
“呵呵。”闻言,公爵夫人笑了起来,她好似醉了,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你太敏感了,我也没有说什么,你好像在害怕。你瞧,那美丽的珠宝,那漂亮的丝绸,还有桌上那些美食……你要是喜欢,我就送你,呵呵……”说着,她竟然摘下自己手腕上的一串镶嵌着月光石的黄金手串,塞在了夏洛特的手里。
“这一串手链,价值三千英镑,是公爵给我的,说是法兰西那边来的时兴设计,但我知道,这套珠宝其实是一套,剩下的他送给了他的情人了、而我,他的妻子,却只得到了这么一串手链,你说好不好笑,夏洛特?”公爵夫人搂着夏洛特,笑着笑着就哽咽了起来,泪眼朦胧看向夏洛特,企图从这位年轻的小姐身上得到安慰。
夏洛特抱住她,柔声道:“你醉了,夫人。”
公爵夫人没有得到预期的安慰,反手擦拭眼泪,窝在夏洛特的怀里,笑盈盈的看向舞池里欢乐的男男女女。
夏洛特环抱着她,手轻轻的拍着公爵夫人,目光却尤为的冷静。
纸醉金迷的放纵,权力与欲望的拉扯,每个人都带着面具,包括自己怀里抱着的公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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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的人恰到好处的脆弱,寻求安慰的可怜模样,如果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只怕会因此生出同情怜悯之情,甚至忘记了,对方可是享尽荣华富贵的公爵夫人,自己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人。
午夜的狂欢,直到凌晨才散场,中途有很多人离场,回来的时候脸上的铅粉都斑驳了,衣领处留下些红色的污渍。
夏洛特注意到,还瞧见有几位勋爵脸上铅粉斑驳处透出隐隐的黑斑,以及刺鼻的香水掩盖不住的腥臭味。
放纵欲望,自然会被欲望反噬,这些人的病毒已经深入骨髓,只怕要不了多久,伦敦就要传出一些不幸的消息了。
熬了一夜,夏洛特的精神有些萎靡,与诺顿先生一起将乔治王子送回了宫,诺顿先生道:“殿下应该要下午才能醒,你回去后,可以休息到十二点。”
说着,诺顿先生就与乔治王子上了同一辆马车,照看乔治王子。
夏洛特上了后面的马车,靠着马车的车窗就睡了过去,到了王宫侍卫唤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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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乔治王子的寝殿,西摩小姐让夏洛特先去休息,自己带着人安顿好乔治王子。
夏洛特回了房间,换了衣裙正准备睡觉,老妇人送来餐食,并告知夏洛特:“好心的小姐,维娜在主的保佑下,已经醒了。”
“主的保佑。”听见那位可怜的小姑娘醒了过来,夏洛特心里松了一口气。
随后,老妇人告知了夏洛特,医生说维娜后续治疗,可能需要十英镑左右的花费,这对她们这些女仆来说,是一笔无法承担的花费。
夏洛特让老妇人告知医生,自己今日傍晚将去看望维娜,会跟医生商议医疗费用的问题。
老妇人双手画着十字:“好心的小姐,主会保佑你的。”
第175章允诺
夏洛特用完餐食,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躺在了被窝里。
虽然没有做什么体力活,但硬生生的熬一整夜,着实让人受不了。
尤其是舞会还特别的无聊,至少,对于夏洛特来说是无聊的。
这一觉,夏洛特一直睡到中午十一点半,送餐的老妇人准时来叫醒她,并送来餐食,带走了早上的餐盘。
夏洛特换上一件干净的衣裙,瞧见凳子上放着的两套穿过的裙子,想着找地方挂起来,用水蒸气熏一熏带走香水与汗味。
她现如今住的房间不大,除了一张床铺与梳妆柜跟放置衣裙的腰柜外,已经没有别的空间来放置东西,因此在屋里打理长裙显然是不行的。
收拾好后,夏洛特在十二点准时来到二楼,从莉莉那里得知乔治王子还没有醒来,就先去了书房那边,整理那些文书。
诺顿先生是十二点半左右才到,他瞧见桌子上的文书已经整理好了,草草的翻了一下书架上的文件,就找了个地方喝茶,还告诉夏洛特:“只要殿下在休息,我们就很轻松,这些日子殿下也没有出席什么活动与盛典,社交季的舞会,让殿下总是睡到下午三四点才起床,因此中午十二点到三点,是我们的闲暇时间,可以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夏洛特向诺顿道谢,同事之间分享摸鱼的方法,也是拉近彼此距离的一种社交方式。
诺顿先生看起来严肃,实际上很健谈,但夏洛特不大喜欢对方的语气,有一种仗着年岁长些的训诫与规训的味道。
夏洛特聊了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去了后边的女仆居住的矮屋,去探望维娜。
维娜依旧睡在楼梯后面,她身形瘦弱,裹着一件已经结团板结的呢子大衣,这是唯一能令她感觉温暖的东西。
夏洛特走近的时候,维娜吃力的睁开眼,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这里会弄脏你的裙摆,卢卡斯小姐。”
“裙摆脏了,洗一洗就好。”她说着话,就蹲了下来,伸手触摸了一下维娜的额头,见她没有高热,暗暗松了一口气。
维娜看向她:“裙摆脏了,可以洗,人生脏了,可以洗吗?卢卡斯小姐。”
夏洛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