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姓氏。没有家族的支持,没有显贵的姓氏,你是怎么进宫的?年轻的小姑娘。”国王好奇的问道。
一个乡下爵士的女儿,在国王看来跟卑微的平民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很好奇,这样的出身,容貌也不够美艳,年纪也不大,才18岁就成了摄政王身边有实权的女管家,这些条件堆积在一起,即使是国王也觉得惊奇。
在这个国家,血脉与姓氏决定一切,如果对方有个世袭勋爵的父亲,或者是说得出来历的姓氏,国王也不会有此一问。
夏洛特恭敬的回道:“我的老师是艾丽女士,是她推荐我进入王宫的,因为殿下的仁慈,我成为了他身边的贴身女侍,陛下。”
“艾丽女士?我想起来了,是乔治的初恋。”说着,国王有些戏谑的看着乔治王子,好像在说,都快二十多年了,你还没有忘记你那大你十七八岁的初恋呀。
“咳咳,父亲,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了,先回答我的问题吧。你为什么要带两个心怀不轨的人进入王宫?”乔治王子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两声问道。
国王不再关注夏洛特,看向乔治王子:“长老会的那些算计我知道,他们想要借这阻拦你增收土地税拉拢地方乡绅,不错的主意,不知道是哪个牧师想到的,据我所知长老会的那些长老没那么敏锐,他们的目光从不落地,怎么看得到乡村的乡绅的力量?”
对于长老会的算计,国王心知肚明,甚至还表示赞扬,乔治王子有些无语,更有些不解:“你既然知道他们不怀好意,还如他们所愿?难道你也不赞成我增加土地税收用于扩军,父亲。”
国王点头:“我是不大赞成增收土地税,你这样做会得罪那些世袭的勋爵。我老了,那些勋爵尤其是固守边疆的侯爵,他们对你不够忠诚,你还没有收服他们,贸然增加税收只会让他们对你心生抵触,如果他们联合起来,你会被内阁与上议院架空权柄。摄政王不是国王,你不是我,你还压不住他们,对此我是有些失望的,乔治。”
国王直言自己对乔治的失望,乔治是他活下来的孩子中最为年长的,但不是他的长子,他的长子死于霍乱,次子死于天花,还有几个女儿,死于各种原因,疾病、意外、生产带走了她们的性命。
乔治是国王第一个健康长大的男丁,他对乔治非常的宠爱,下不了狠心严厉的教导对方,待他年迈后,病痛让他无力处理国务,国王就将权柄过渡给乔治,让乔治做了摄政王,但乔治的手段并不能让国王满意。
对于一个做了跟内阁与上议院博弈论将近五十年的人,国王觉得乔治少了两分狠劲儿。
就拿增收土地税的事情,如果乔治决心扩军,用军功来彰显自己的专权与强势,那么就该更坚定一些,直接镇压上议院的反抗,以强权征收土地税,扩军收拢军权,军权在手那些勋爵即使有意见,也只能打嘴仗,难道还真敢以武力反抗王权吗?
不,有法兰西这个外敌在,这些世袭的勋爵不敢叛乱的。
乔治既想增收土地税扩军,又不想跟上议院的勋爵们决裂,这才两相为难,让事情不上不下的僵持着。
国王叹气,对乔治王子道:“上议院成员共两百多位,世袭贵族占百分之八十,世袭贵族158人,罗素领导的辉格党、卡文迪许领导的托利党,他们在世袭贵族中占有一半的席位;教会贵族26人,大主教坎特伯雷、约克至今还在观望,以及管理司法霍华德那些人,这些乔治你争取到多少?”
第276章老谋深算
国王的问话让乔治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些人真正忠诚于他的,不到十分之一,大多都处于中立状态。
夏洛特在一旁将这些一一记下,此刻她才明白国王与乔治王子的差距在哪,国王即使长久不曾出席国会,但对于政务的把控能力比乔治王子还要强,对于臣下的派系也悉数了解,他虽然将权柄过渡给乔治王子,但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收回,这才是国王可怕的地方。
乔治王子看向国王,带着几分依赖:“那我该怎么做?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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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神色有些冷然,回道:“这一次我不再会帮你做任何的决定,乔治。”
见乔治王子好像没有将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国王严肃道:“这一次,如果你处理不好,那么我将会重新考虑英格兰的未来,摄政王可以不止一个。”
乔治王子神色倏然一僵,哑声道:“我明白了,父亲。”
“你最好是真的明白了,乔治。”国王道。
乔治王子保证自己不会让国王失望,又提及那两位交际花:“那位艾丽米小姐,是父亲曾经的女侍,她因为犯错被赶出王宫,不知道父亲对她还没有印象,她曾经的名字叫波比。”
“我还没有老糊涂,记忆还没有出现问题。”国王勾起唇角,脸上的铅粉有些皲裂,他好似感觉到了,那点微不可察的笑容很快就消失。在看到艾米丽的第一眼,国王就认出了波比,但他不在意对方的曾经是什么人,只要现如今对方能让他高兴就好,至少这种情爱的游戏,国王现在觉得很好玩,很有趣,能让他无聊的日子多些趣味,至于波比的那点儿小心思,他根本不在意。
乔治王子皱眉,有些不赞同道:“你的身边不该留下任何的隐患,父亲。那个艾米丽肯定在打坏主意,而且父亲你曾经的某些作为……可能带给她一些不好的体验,因此她不能相信。”
在来国王寝宫的过程中,夏洛特就将波比与国王的恩怨说了,包括国王当初不顾波比的意愿侵犯了对方的事情。
国王不在意道:“只要她现在能让我感到开心就好,而且我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你正好可以借着这件事,到时候向长老会发难,还能借此机会清理一下教会,踢出那些不够忠诚的主教。”
乔治王子说服不了国王,对于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站在一旁的夏洛特却觉得有些背脊发凉,这就是历经沉浮的“政客”吗?连自己都能成为谋算的筹码。
国王是在用自己最后的时光,为乔治王子扫除障碍。
既算计了长老会,又有借口清理教会,还顺带给乔治王子施压,用这件事考验乔治王子。
只怕还有一些自己没有想到的算计,夏洛特细细的咂摸,发现自己还差得太远,只能瞧得见最浅显的几点。
随后想到边疆的侯爵,夏洛特突然就想到了,国王最终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帮助乔治王子收服边疆的军权,乔治王子扩军对于领兵的侯爵而言是一件好事,虽然他们不想出钱,但兵跟军费还是想要的,乔治王子为扩军与上议院拉扯,在这期间自然是会引来一些边疆投机者的下注,只要开始接触驻军,乔治王子自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