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限的可能。
一个瘦高儿带着几分讥讽道:“谁知道她是靠什么上位的,一个女人能对国家有什么重要贡献?”
一旁坐着的几个勋爵,好几个都暗暗皱眉,先前那个穿军装的道:“你有了解过赫特福德女伯爵的政治主张吗?斯托顿男爵。”
“没有,但我想应该也没什么了解的必要,一个女人能够提出什么好的政治主张?”斯托顿男爵带着几分不屑道,见对面的人露出不赞同的神情,就追问道:“难道不是吗?威灵顿伯爵。”
威灵顿伯爵轻轻摇头:“我了解过这位赫特福德女伯爵提出的两个政治主张,她提出的第一个政治主张,在每一个主爵位之下,设立从属爵位,公爵、侯爵、伯爵的次子、幼子能够获得相应的从属爵位,获得封号与议政权利,但他们的封地是从父亲的公国封地内划分出去,而且还限制了每一位勋爵的从属爵位数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吗?”
一旁传出好几声惊呼,一个矮胖的男人道:“这个提议居然是这位赫特福德女伯爵提出来的,我以为是霍华德家族的人提出来的?”
威灵顿伯爵轻轻摇头:“不,是这位女伯爵提出来的,她用这样的方法将我们的封地权力分薄,将那些公爵的公国瓦解,手上没有沾上一点儿血腥,却将我们的权力基石瓦解,甚至我们的孩子、孙子都成为她的助力,而我们又不可能不生孩子。”
“哦,这真是一个难缠的女伯爵,她封薄我们的权力,就没想过她自己吗?她自己就是一位伯爵,她名下也有从属爵位,她在掌权后难道就甘心自己的权力被一步步瓦解吗?”矮胖的勋爵有些不能理解,反问道。
威灵顿伯爵道:“她通过瓦解我们的权力,获得了权力,同时又主动捐钱用来扩军,为军队提供军费,替摄政王攫取外界的财富,这样的主张无疑是动了很多人的利益,但议政院这边却没有人提出反对,你们知道原因吗?”
“是因为法兰西对吗?法兰西威胁论已经扩大至整个欧洲。这位女伯爵出手的时机把握得太好了,有着法兰西的威胁,那些戍边的侯爵即使不公开支持她,也会保证扩军的成功,所以戍边的侯爵们压制住了上议院的反对声音,上议院不出声,下议院的人就不会出声。”
威灵顿伯爵朝说话的人露出赞赏的神情:“珀西侯爵,你真的非常敏锐。”
被称作珀西侯爵的男人听了他称赞的话,不屑的哼了一声:“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不重要的话了,说说你今天将我们聚集在这里的目的吧,威灵顿伯爵。如果你的话语能够让我觉得有趣的话,那么我会留下来听听,但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无聊的废话。”
珀西侯爵说话的时候十分傲慢,但是威灵顿伯爵并不在意,因为对方是诺森伯兰公爵的继承人,而诺森伯兰公爵又是英格兰北部的无冕之王,所以珀西侯爵有傲慢的资本。
“抱歉,我应该更直接一点的。”威灵顿伯爵好脾气的道歉,然后环视一圈,对坐在这个大厅的所有人高声道:“大家心里面应该都明白,我们跟法兰西终将有一战,即使是在英格兰的荣光笼罩下,我们也不得不承认那位法兰西的国王是一位骁勇善战又极富谋略的统帅,德意志那边的状况表明,现如今的欧洲,除了我们英格兰之外,没有人能够与法兰西抗争。但是,我们难道要将我们的命运寄托在那些无所事事只知道饮酒、放纵、射猎的堕落者身上吗?”
说着威灵顿的视线扫过所有人,见他们神情肃穆,都认真的听着,情绪更为的昂扬:“英格兰虽然强大,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强壮的将士,但他们需要一个英明的统帅,而我韦尔斯利就是那个能带领英格兰击败法兰西的统帅,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在下一次的议政会议中,选举我为征战统帅!我将会……”
就在威灵顿伯爵慷慨激昂地宣讲时,一道更为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可据我所知,比起进攻你更擅长防御。你做领帅,是要让我们英格兰龟缩在城堡之中,只能狼狈的躲避敌人的炮火吗?”
“嗯?蒂珀雷里男爵觉得,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更适合统领英格兰的军队?”威灵顿反问道。
第318章威斯敏斯特教堂
蒂珀雷里男爵推崇道:“当然是约翰?摩尔爵士,比起你,他更擅长进攻与突击,他的轻步兵战术,打破了传统的线列战争的桎梏,你们还记得那场圣卢西亚的战役吗?”
见没有人搭腔,蒂珀雷里男爵就继续道:“摩尔爵士率领着第27步兵团以刺刀冲锋的形式夺回了夏洛特堡,被阿伯克龙比爵士称为最具进攻性的指挥官,我们英格兰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位指挥官。不过这位爵士什么都好,就是对待那些平民太过于仁慈了,那些愚蠢的、卑微的、下贱的,像猪猡一样的平民,根本配不上我们的施舍,我们的施舍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的狂妄与无知。”
“哈哈哈,蒂珀雷里男爵不愧不称为蒂珀雷里的暴君,你的言辞真是令人可笑,约翰·摩尔爵士可不是像你这样的暴君,他仁慈但不软弱,当初摩尔爵士去蒂珀雷里郡镇压叛乱的时候,被称为蒂珀雷里的救赎。”这位说话的老牌勋爵的身份地位远高于蒂珀雷里男爵,因此蒂珀雷里男爵即使气愤,也不敢出言反驳。
这位勋爵又对威灵顿伯爵道:“但是蒂珀雷里男爵刚才的话有一部分我十分的认同,那就是我也认为摩尔爵士比你更适合作为反击法兰西的统帅。”
威灵顿伯爵听到这位勋爵如此说,心里面暗道一声不好,这位勋爵的地位是在场勋爵中最高的一位,是一位侯爵,也是他今天来这个俱乐部的主要目的,他想要争取到这位侯爵的支持,于是他立即道:“汤森德侯爵,我想你大概……”
汤森德侯爵竖起上臂,打断了威灵顿伯爵的话:“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也承认你才华跟作战能力,但是之前的蒂珀雷里男爵说的没错,现在的英格兰更需要一位进攻型的统帅,这并不代表你比摩尔爵士差,不用灰心韦尔斯利。虽然我不会举荐你为统帅,但是我会举荐你为辅佐摩尔爵士的指挥官,你们一个擅长进攻,一个擅长防御,你们一起合作,达到攻防结合的目的,这对英格兰来说才是最稳妥的。”
汤森德侯爵在这些勋爵之中很有影响力,他这样说,其他的勋爵都纷纷赞同,即使是跟威灵顿伯爵有些不合的蒂珀雷里男爵也附和了两句。
汤森德侯爵见氛围缓和了一些,就对众人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所以说那位女伯爵吧,我对她的了解并不多,她今年多大?”
“听说授爵的前一日,刚好是她的19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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