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司库与治安法官吗?”霍华德询问,其他的执政官不重要,唯有郡司库与治安法官不同,他们的任命是政府发出的,如果夏洛特自己换了人,这是不符合法规的。
乔治道:“是的,全换了。不过,在她离开伦敦前,我跟她说过,当地官员的任命都交由她处置,我想应该是当地的郡司库跟治安法官有什么问题,她才会直接处理,她是个谨慎的孩子,不会由着性子做事。”
说着,乔治王子翻看到下一页信纸,夏洛特说明了郡司库与治安法官犯了什么罪,以及她的处置结果是什么,包括为什么暂时留下了治安法官理查德的原因。
乔治王子看到下一页,发现夏洛特写了很多抱怨的话语,就像是一个晚辈向自己信任的长辈倾吐自己的烦恼,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个笑容。
霍华德见此,不由得在心里感慨,夏洛特这个人真的很会把握人心,即使远在外地,也能让乔治王子会心一笑。
看到后面,乔治王子向霍华德抱怨道:“夏洛特说郡司库贪墨了很多的钱,她用这些钱以王室的名义修建了慈善寄宿学校,说自己想不到好的名字,拜托我给这所寄宿学校取一个名字。哦,真是一个有些无礼的请求。”
霍华德见乔治王子神情愉悦,就知道他是口不对心,再加上这些日子积累的经验,霍华德顺着乔治王子的话道:“赫特福德女伯爵对你十分地亲近,所以才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乔治王子点点头:“夏洛特做事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了她的年龄,写信的时候向亲近的人诉说自己的烦恼时,才让我们想起,她只是一个才进入社交圈的年轻小姐,是一个才长大的孩子。”
霍华德闻言,勉强笑了笑。
呵呵,孩子。
霍华德见后面还有两页信纸,故意问道:“后面还有两页信纸,上面全是对你的问候吗?”
“哦,当然不是,后面是关于北部河道的事情。”乔治王子提了一句,没有详细的说明情况。
霍华德虽然好奇信里面的详细内容,但他跟乔治王子不够亲近,因此并没有问及信中具体的内容。思索着,北方河道的事情,什么河道,随即又想到了德文郡公爵与德比郡伯爵一起联通的那两条运河,大概就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对于北部的几条运河所有勋爵心知,王室肯定不会放任这样的重要河道掌控在勋爵手中,大家还曾经私下里面讨论过,王室什么时候会对这几条运河动手?又会以什么样的借口夺走这几条运河?
霍华德现下明了,王室将赫特福德郡封给夏洛特做封地,应该是想让夏洛特完成这件事。本来这只是霍华德的猜测,后来夏洛特提议联通北方运河通道为反法联军提供后勤保障的时候,他更加确定夏洛特一定是奉了王室的命令。
因为夏洛特的提议看起来是为了赫特福德郡,但实际上真正得到益处的是王室,王室借此巩固了对地方的控制权,获得了最大的好处,本着谁获益谁是谋划者的原则,所有的勋爵都认为,夏洛特只是王室手里的一把刀,包括王室也是这样认为,但实际上夏洛特借此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德文郡公爵在知晓了夏洛特对于运河的提议之后,上书议政院,责备夏洛特带坏了社会的风气,允许寡妇再嫁,但伦敦日报刊登的报纸上,一篇《论赫特福德郡男女比例失衡,以及此事英格兰的影响》的文章,让夏洛特再次占领政治的高地。
这篇报告披露出的数据引起议政院的重视,所有人都清楚,人口才是保证他们统治的核心。
没有人口就没有劳力,没有劳力谁去为他们耕地,谁为他们创造利益?
在传统与现实利益的抉择之下,大部分的人默认了利益,因此没有人批判夏洛特赋予妇女投票权与选举权,虽然有极少数的保守派仍然对此有异议,但他们的想法无法左右议会的决定,于是一些人就去寻求教会的支持,在他们看来教会是不会赞同这样的事情出现的,尤其是寡妇再嫁跟妇女获得选举权,是有违教会宣传的教义的。网?阯?F?a?布?Y?e?ī????ǔ?????n?????②?5???c?o??
但让这些人感到诧异的是,他们在寻求教会帮助的时候,遭到了所有主教的拒绝,甚至英格兰国教的领袖,三大主教之一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公开表明:赫特福德女伯爵的行为是符合主的教义的,她是主在人间的牧羊人,她的行为是在践行主的旨意。
这则宣言在伦敦造成极大的轰动,坎特伯雷大主教是一位极其保守的宗教首领,他没有阻止赫特福德女伯爵的提议,已经算是给了王室面子,没想到他竟然还公开表明了支持,所有人都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第347章忠诚与附加收益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斯宾塞在得知教会的主教公开表明支持夏洛特鼓励寡妇再嫁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夏洛特不明白他这一句没头没尾的问话,对斯宾塞道:“你是指什么?斯宾塞先生。”
斯宾塞极力克制自己激动的心情,逼自己冷静下来,组织好语言:“就是你是怎样获得教会的支持的?我曾经接触过三大主教,向他们诉说我的想法,我的理想,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拒绝了我,所以我好奇你究竟是怎样说服他们的?”
斯宾塞实在是想不明白,如果说他曾经的想法显得天真,那么夏洛特现如今的做法不是更加的天真吗?明明同样是不符合英格兰的传统,为什么夏洛特的想法能够得到实现,而自己的想法却没有人支持?
“为什么?”斯宾塞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跟夏洛特得到的结果差别这么大?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夏洛特,你是如何得到教会支持的?”一道突兀的嗓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达西从外面匆匆走进来,他甚至忘记了敲门,身后跟着的是拿着报纸的宾利。
夏洛特示意几人不要过于激动,转头对维娜道:“去端些冰镇果汁来,我想这几位先生需要冷静一下。”
“是。”维娜立即走出夏洛特卧房的小客厅,轻轻拉扯了一下卧房门口的铃绳,很快走廊那边就走过来一位女仆等候她的吩咐。
在维娜端着冰镇葡萄汁走进来的时候,斯宾塞与达西、宾利三人已经冷静了下来,三人坐在乌木雕花的红色软垫椅子上,目光交汇落在了夏洛特身上。
夏洛特没有直接回答他们,反问道:“对于你们的问题,其实我更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教会一定会反对我的提议?”
斯宾塞没有回答,他现在心情非常的激动,头脑有些不清醒,宾利纯属是来凑热闹的,达西回道:“因为在教会宣传的教义中,女性再嫁就是一种不贞的行为。”
“如果女性再嫁是一种不贞的行为,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