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夏洛特见此,拍拍维娜的脑袋:“真是一个好孩子。”随后发现维娜又长高了不少,笑着道,“你又长高了不少,维娜。我感觉以后再想拍你的脑袋,我得站在高处才行。”
维娜低下头:“拍吧,夏洛特小姐。不需要站在高处。”
夏洛特笑了笑,真顺着她的话拍了拍。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夏洛特道:“我想刚才庄园内的女仆应该看到了我们亲密相处的状态,最迟明早那位福斯特太太就会来找我。”
维娜想了想,回道:“我觉得应该是那位女管家会先来找我,夏洛特小姐。”
夏洛特思索片刻点点头,询问道:“那你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的试探吗?”
维娜自信的点头:“我会矢口否认,拒绝承认,然后惶恐、害怕、不安。然后她会恐吓我或者是安慰我,但我还是摇头否认,这样她就坚信她所看到的就是事实,但我们却什么也没有说。”
说到最后,维娜与夏洛特相视一笑,夏洛特轻咳一声:“我希望你成为一个好孩子,维娜。”
“仅此一次,夏洛特小姐。”
“那好吧,仅此一次。”
“嘿嘿。”
“嘿嘿。”
夏洛特轻咳一声,对维娜道:“我们该回去了。”
“回房休息吗?”维娜问。
夏洛特摇头:“不,我们去求见公爵。”
维娜疑惑:“你不是说,要沉住气不去找公爵吗?”
夏洛特回道:“时机到了,我们去找公爵,我想再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维娜问。
“确认一下公爵的人格底色。”夏洛特回道。
维娜不解,但还是跟着夏洛特去求见公爵。
公爵拒绝见面,夏洛特对公爵的贴身男管家道:“替我向公爵带一句话。”
男管家道:“你请说。”
夏洛特道:“替我问一问公爵,是否对战争的果实感兴趣。”
男管家不解夏洛特话语里含义,但还是记住了对方的话,原句带给了公爵。
公爵放下手里的书籍,对男管家道:“将女伯爵请进来吧。”
夏洛特走进公爵的小书房,公爵摘下鼻梁上的玳瑁眼镜看向夏洛特:“你来的时间,比我预估的更早。”
夏洛特行礼后,笑着回道:“因为我已经意识到,等待毫无意义。”
公爵示意夏洛特坐下说话,夏洛特坐在书桌对面,女仆送进来刚煮好的红茶。
“你想跟我说什么?”公爵问。
夏洛特回道:“战争的果实。”
公爵微微抬起下颌,言语中傲慢尽显:“你懂战争吗,年轻的小姐。”
夏洛特微微挑眉:“战争是政治的工具,信仰是政治的指向。”
公爵微微坐直了身子,看向夏洛特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欣赏:“现在你确实有资格跟我谈论战争了,女伯爵。”
夏洛特轻轻颔首:“我的荣幸,公爵。”
公爵问道:“那你觉得,我们与法兰西的战争会爆发吗?”
“绝对会爆发,不仅是我们与法兰西,更是整个欧洲与法兰西的战争。”夏洛特斩钉截铁的回道,这场战争必然会爆发,不是因为她拥有上一世的记忆,而是因为现如今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
公爵点点头,对夏洛特道:“详细的说说,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夏洛特思索片刻道:“这场战争,从法兰西提出自由、平等的口号时,就已经埋下了引子。”
公爵身子微微前倾,手臂放在书桌上,手掌交叠支撑着自己的下颌:“继续。”
“自由与平等,与现如今的帝国主义制度违背,在法兰西第一执政加冕的那一刻,法兰西的危机就已经埋下,他由民众推举反抗帝国,却又背弃民众加冕,虽然现如今他的威望很高,能够压制住国内的政治危机,但他知道这个危机迟早会爆发,为了延迟危机的爆发,或者是获得更高的威望震慑国内的政党,他只能选择对外发动战争,将内部的矛盾转化外部的矛盾。”夏洛特说出这一点后,公爵的神情认真起来。
夏洛特接着道:“法兰西侵占奥地利、荷兰等地,打着的口号同样是自由、平等,这与欧洲各国现如今的政治主张相悖,欧洲各国君主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战争必然会爆发。”
公爵赞同的点头,对夏洛特道:“从政治来看,确实是这样,还有其它的看法吗?”
夏洛特点头:“信仰,这个话题就有些敏感了。”
公爵道:“没关系,今日的谈话,不会传出去一句。”
夏洛特却摇头,看向公爵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意有所指道:“我相信你的品德以及你对庄园的把控力,但我无法相信违背了信仰的人,或者说与一个违背过信仰的人谈论信仰,公爵。”
公爵神情一变,随后严肃道:“你在污蔑一位公爵,是要上绞刑架的,女伯爵。”
夏洛特回道:“公爵夫人与福斯特太太。”
公爵厉声道:“你知道了什么?”
这一刻,夏洛特从公爵的眼中感受到了那种名为“杀气”的东西,是一种具象化的恶意。
夏洛特却笑了起来:“别激动,我什么也没说,但你反应告诉我,我猜对了,公爵。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说过了,我不喜欢谈及信仰这种敏感的话题,因为这不可避免的就会谈及教义,但教义一定是对的吗?”
说到最后,夏洛特露个口头上的把柄给公爵,安抚对方的情绪。
第393章暴利商品
公爵冷静了下来,冷冷的看向夏洛特,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语。
夏洛特含笑看着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见公爵眼里的杀意消散后,接着道:“这都是我的猜测,我对公爵与公爵夫人以及福斯特太太的事情并不关心。”
“但你刚才还拿这件事情威胁我。”公爵诘问道。
“不,不。”夏洛特摇头:“公爵误会了,不过是恰好说到了信仰这个有些敏感的话题,我先前说了,我不想说这个敏感的话题,是公爵你非要提的,所以这不是我的错,是我们的错。”
夏洛特倒打一耙的话语将公爵气笑了:“你挑衅我,还是我的错吗?女伯爵。”
夏洛特肯定的点头:“自然,因为你对我不够尊重,公爵。”
夏洛特收敛了笑容,看向公爵的目光带着几分冷意,她直视公爵那双如鹰隼一样的眼眸,不带半点怯意道:“你对我不够尊重,我又何必尊重你呢?公爵。”
想要跟一个人谈判,就得让站在同等的位置上,即使爵位上低了一等,夏洛特也不会低人一头,软了,那么就失去了谈判权。
公爵与之对视许久,最后轻轻的笑了,笑声与胸腔共鸣,最后笑容变成了饶有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