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你激怒,你想激怒我,让我应下,替你解决长老会的事情。”
夏洛特轻轻摇头:“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因为对我而言,长老会跟其他的势力比起来,没有什么区别。”
“你方才那样激怒我,难道不是想要激起我的不甘,让我为摄政王拼命,然后接下这个烂摊子吗?”霍华德不信,他狐疑地看着夏洛特。
“我们之间的信任这么的薄弱吗?拜伦。”夏洛特反问道。
霍华德讥讽地笑了笑:“我们之间有多少信任?你刚才一直在激怒我,这可对不起你口中的信任。”
“啧,好吧,方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拜伦。”夏洛特叹了口气,好似自己的小心思被人拆穿之后,有些尴尬。
霍华德见此,立即升起了警惕心:“请称呼我为霍华德先生,女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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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拜伦这个称呼更加的亲近,毕竟我们可是合作者,我们需要对彼此更加的亲近信任一些。”夏洛特微笑着说道,这反而令霍华德更加的警惕起来。
霍华德打量了一下夏洛特的神情,迟疑道:“你究竟在算计着什么?”
夏洛特无奈:“在你的心里,我的品行竟这般恶劣吗?”
霍华德:“你狡猾似狐,比豺狼更加的凶狠。”
夏洛特:“谢谢夸奖。”
“我没有夸你。”霍华德被她弄得没有脾气了,就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或者说你想要我做什么?你直接说吧,夏洛特。我们没有必要试探来试探去,坦诚是一个好的品德。”
“好吧,我们确实没有必要试探来试探去,但是我刚才的话确实是真心的,你想要获得的东西,需要用其他的东西去换取。不只是殿下的信任,以及你想要得到的内务大臣的位置。”说这话的时候,夏洛特的语气变得柔和了几分,好似刚才处处挑衅的人不是自己。
霍华德听到这话,看向夏洛特认真道:“这一点确实是我的问题,但并非不是我没有付出,而是摄政王他拒绝了。”
夏洛特讶异,看来这里面还有她不知道的缘由,就带着关切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霍华德先生。”
霍华德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和焦躁道:“在你离开之后,我也曾做出过努力,希望能够获得对方的信任。但不管我怎么做,总是无法获得对方的信任,殿下从不吝啬于对我的夸奖,但在我试探着想要获得书房的出入权时,他又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
“所以你为殿下做了什么事?”夏洛特听着霍华德的抱怨,再次问道。
霍华德想了想说道:“在家族的支持下,我为殿下与其他议员牵线,让他获得更多议员的支持。”
夏洛特皱眉:“除此之外呢?”
霍华德不解:“这样还不够吗?毕竟当时殿下最忧心的就是,他的政策不能下达到各郡。”
夏洛特摇摇头:“你所说的事情,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能为殿下做到,只要他是出自于勋爵家庭,他就能做到。所以跟别人比起来,你没有什么不同,对于殿下而言,你是可以随时替换掉的人。”
“因为我随时可以替代,所以殿下不信任我?”霍华德好像被夏洛特一语惊醒,执拗的神情也转变为沉思,随后对夏洛特道:“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我无法获得殿下的信任。多谢你的提醒,女伯爵。”
“想明白了没有用,怎样去做才是关键。那么现在你能为殿下做些什么?”夏洛特再次问道。
霍华德迟疑了一下道:“长老会。”
夏洛特摇头:“我说了,长老会是我要处理的事情,我刚才没有让你处理长老会的想法,刚才没有,现在也没有。”
“那你的想法是什么?”霍华德皱眉追问道。
“不是我的想法是什么?是殿下的想法是什么?国王病危,殿下继位,那么这个时候他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夏洛特道循循善诱,引导霍华德去思考,按照她的想法去思考。
霍华德眯起眼睛:“殿下想要的当然是一场胜利,一场奠定他威信的胜利,是法兰西那边?”
夏洛特颔首:“是的,殿下需要一场胜利,而胜利是需要勇士与士兵带来的。那么,谁将是那位为殿下带来胜利的勇士??”
“摩尔爵士。”霍华德脱口而出。
夏洛特不由得暗叹一声,摩尔爵士以前的战绩太过于辉煌,有他在英格兰的其他指挥官都显得黯淡无光,即使是后来闪耀的战星韦尔斯利,此刻在他的光辉中也显得那般的不起眼。
霍华德还要再问,急促的叩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门外传来守卫队长的声音:“尊敬的女伯爵,大约还有十分钟,三位殿下的马车就要到达宫门处了。”
夏洛特起身对霍华德道:“好了,此事之后再说吧,先去迎接三位殿下。”
第409章立威
在离开办公室前,夏洛特的声音轻飘飘的传到霍华德的耳中:“你如果真的想要成为内务大臣,那就断了罗克斯公爵继承王位的可能,战争的结果你无法左右,但这件事,你能够左右。”
霍华德脚步一顿,带着几分探究的看向夏洛特,但夏洛特并没有回头看他,反而自顾自的离开,长长的斗篷摆拖在地上,散开成羽状,斗篷上那巨大的太阳神眼好像在审视霍华德,审视他对权力的渴望究竟有多强。
“国王陛下病危,乔治接我们入宫,你们却将我们拦在宫门之外,究竟是想做什么?”罗克斯公爵气愤的对着守卫怒吼。
守卫队长朝他行礼,恭敬中带着几分冷冽:“奉王后陛下与摄政王之命,今夜进出王宫之人,必须经由赫特福德女伯爵允许后,才能进入王宫。”
罗克斯公爵气急,正要与守卫队长分辩,肯特公爵的伸手轻轻压在了他肩头:“够了,威廉。现在不是你闹腾的时候。”
轻轻的一句话,让罗克斯公爵冷静了下来,他看向肯特公爵的目光带着几分忌惮与微不可察的畏惧。
在没有授爵前威廉王子一直觉得肯特公爵无用,居然拱手将王位想让,但在接受了封地后,威廉才察觉到肯特公爵的可怕,他的这位低调的兄长,牢牢的把控着肯特郡,并能够通过肯特郡的交通枢纽功能辖制其它的郡,借此影响议政院议员的选票,暗中把控上议院的决策。
在威廉王子看来,肯特公爵的手段比摄政王乔治强,但自己的父亲却固执的遵循长幼的秩序。
肯特公爵警告了威廉王子,转头对守卫队长道:“即使我们拿着摄政王的手令,乘坐着的也是王宫的马车,依旧不能进入王宫吗?”
守卫队长感受到对方那如山岳一般压迫般的目光,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但职责告诉他,他不能,因此他比自己与之对视,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