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咸鱼大美人在豪门养崽 > 分卷阅读254

分卷阅读254

    养玫瑰的液体。

    与此同时,裴寂也已经出现在他的卧室。

    阮绮自然只能向裴寂询问:“是你把玫瑰装在花瓶里的?”

    裴寂否认了:“不是我,是管家让人装的。”

    阮绮刚想说点什么,裴寂就继续道:“好歹也是管家的一片心意,他那么大年纪了,我是不舍得让他失望的,只能让花摆在那儿了。”

    阮绮:“……”

    这话确定不是说给他听的吗?

    裴寂这种真是熟练运用各种给人洗脑的手段。

    没办法,阮绮只能忽视了那捧鲜艳的玫瑰花,然后回到床上躺着。

    很快,裴寂也洗漱一番,然后上了床,照例是抱着阮绮睡。

    一整晚,两人都能闻到玫瑰的幽幽花香,连做梦似乎都沾染了玫瑰的浪漫。

    阮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也是一眼就看到了那盆火红的玫瑰。

    不知道是不是那样的颜色太过惹眼了,看得人心跳跟着失了规律。

    阮绮本来以为等到这捧玫瑰花渐渐凋谢,他就不用每天一起床就看到裴寂送他的玫瑰了。

    谁知道过了好几天,玫瑰依然那么鲜艳。

    他察觉到了奇怪。

    这是真花啊,又不是假花,为什么能盛放这么久?

    直到某一天,阮绮从衣帽间出去的时候,碰巧撞见裴寂换了一捧玫瑰花到花瓶里。

    原来,并不是玫瑰花永远不会凋谢,只是因为裴寂每天都送了他一捧新的。

    那一瞬间,阮绮心跳异常快。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裴寂发现了他还是别的原因,总之他快速退回了衣帽间里,假装自己没发现这件事。

    不过即便骗过了裴寂,也骗不过自己。

    他在衣帽间里站立许久,等到腿都有些软了,这才走了出去。

    他出去的时候,裴寂已经换好花离开了。

    阮绮走到床前,看着这捧新的玫瑰花。

    他伸手去摸,花瓣上还有新鲜的露水。

    阮绮收回手,暗自叹气一声。

    怎么办,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了。

    —

    阮绮第三次陪着裴寂一起去他爷爷家的时候,察觉到了一点异常。

    他前两次来的时候,裴老爷子也不待见他,不过那两次是直接忽略了他这个人,当他不存在,不过这一次的时候,他很明显的从裴老爷子那双鹰眼里察觉出了敌意。

    阮绮:“???”

    他有什么地方惹到这个裴老爷子了?

    不过阮绮虽然疑惑,但是也没往心里去。

    他又没准备讨好裴家这些人,自然不必在乎这些人的脸色。

    敌意就敌意吧,敌意也不影响他品尝这里的糕点。

    还别说,他每次来都挺喜欢吃这里的东西。

    裴寂一开始陪着他,后来因为有点事谈,就暂时离开了一阵。

    阮绮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悠闲地享受着吃的,客厅里还有其他人,不过那些人三两成群聊着什么。

    阮绮也没去管这些人。

    谁知道这时,有人朝阮绮走来,很自来熟地往他身边一坐。

    阮绮看向身旁的裴斯越,眨了一下眼,表示疑惑。

    裴斯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也看向他:“我不能坐这里?”

    阮绮淡淡道:“你随意。”

    说完,继续去拿吃的。

    裴斯越盯着阮绮看了一阵后,这才开口:“你倒是完全远离了硝烟,活得自在。”

    阮绮瞥他一眼:“什么意思?”

    裴斯越惬意地靠在沙发上,转了一下手中的打火机,这才开口:“看在咱们有缘的份上,不妨给你透露一点。”

    阮绮对“有缘”两个字很不赞同,不过裴斯越已经自顾开口道——

    “老爷子很是看不惯裴寂把重心放在你身上,这段时间正跟裴寂斗法呢。你要知道,虽然现在整个裴家是在裴寂的掌控之下,不过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他手中能动用的人脉和资源也很多,要想给裴寂找点麻烦,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是不是发现裴寂这段时间总是很忙的样子,忙就对了。他不仅要掌管着集团,还要应付老爷子这边的刁难,甚至还要抽出相当大一部分时间来陪你……一个人要处理这么多事,不忙就怪了。”

    阮绮停下了吃东西。

    怪不得,他就说裴寂这段时间为什么总是那么忙碌,以前的裴寂就已经足够忙了,但是这段时间那种忙的程度更加明显,到了让人心惊的地步。

    原来如此,原来是因为他。

    裴斯越继续道:“当然,裴寂不仅仅是要处理那些事,他还要抽出时间对付我,谁让我们都生在裴家呢,裴家可不养闲人,个个都得斗起来才行。”

    阮绮沉默半晌后,评价道:“你倒是挺坦诚。”

    裴斯越一只手支着头,明明是在讲别人的八卦,但是他的眸子里却是百无聊赖的样子:“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你那天不是听到我和我爸的对话了吗?我本来就必须得对付裴寂。”

    阮绮觉得裴斯越有点矛盾。

    这人明明一副顽劣的模样,好像对家族争斗很积极,偏偏那双眸子里又透出意兴阑珊的样子。

    不过他知道裴家势力错综复杂,也不想再多说:“这都是你们裴家自己的事,我不感兴趣。”

    裴斯越微微偏着头,盯着他看,似乎观察了他一阵,然后说道:“你确实被裴寂保护得挺好的,不过我不信你真的那么不谙世事。”

    阮绮:“那也跟你无关。”

    裴斯越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说不定哪天就有关了呢?”

    阮绮:“??”

    不过裴斯越却不多说,把打火机一抛,然后接住:“那……下次再聊。”

    说完,起身离开了。

    阮绮看着裴斯越的背影,有些莫名。

    真是个奇怪的人。

    另一边,阳光明媚的海岛上。

    一片沙滩的尽头,有几棵高高的棕榈树。

    微风把棕榈树的叶子吹的沙沙作响。

    两棵棕榈树之间绑了一个小小的吊床。

    吊床上,裴宸宇乖乖地躺在上面,正在睡觉,阳光透过棕榈树的叶子,在他白嫩的脸蛋上留下斑驳阴影。

    微风吹拂着吊床,像小时候的摇篮一样舒适。

    裴宸宇睡了好一阵,等到一个翻身的时候,扑通一下从吊床上落了下去。

    不过工作人员们早有防备,在吊床下面摆放了一个厚厚的弹簧垫。

    裴宸宇摔下去一点事都没有,只是有点懵。

    他趴在垫子上眨了眨眼,缓了一阵才坐了起来。

    结果他刚一坐起来,一只小螃蟹就怼到了他面前。

    裴宸宇:“!!!!”

    一下子炸毛。

    他弟弟阮茸悦耳的笑声响起:“哈哈哈,哥哥,吓到了吧?”

    裴宸宇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