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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徐如婳不甘心的计划

    港城女子监狱的侧门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下缓缓打开。

    徐如婳从门内走出来时,脚步有些虚浮。

    五天的监禁生活让她消瘦了一圈。

    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的一辆车旁,见她出来,快步上前:

    “徐女士,请上车。”

    徐如婳看了他一眼,没问是谁派来的,也没问要去哪里,只是沉默地跟着上了车。

    “陆老让我转告您,”司机终于开口,声音平板,

    “这次的事他费了不少力气。警方那边证据不足,包庇罪的指控勉强撤了,但您以后要低调。”

    徐如婳冷笑一声:“证据不足?裴家和沈家会这么容易放过我?”

    “陆老还是有些关系的。”司机说,“而且裴韫砚和沈愿那边似乎没有深究的意思。可能是觉得您不构成太大威胁,也可能是...”

    “也可能是什么?”徐如婳追问。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也可能是觉得,让您看着儿子坐牢却无能为力,比把您也关进去更折磨人。”

    这话像一把刀。

    她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

    车子没有开往陆家老宅——那里已经被查封了——而是开到了港城西区的一个老旧小区。

    “三楼,302。钥匙在信箱里。”司机说,

    “陆老说,让您暂时在这里住着,别惹事。他会再联系您。”

    徐如婳下车,看着眼前这栋破旧的居民楼。

    上楼,开门。房间很小,一室一厅,徐如婳把包扔在沙发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房间里唯一一部座机电话。

    “我要探监。”她对电话那头说,“看我儿子,陆烬珩。”

    ***

    探监安排在第二天下午。

    港城男子监狱的会面室里,陆烬珩被带出来时,瘦得徐如婳几乎要认不出他。

    “妈...”陆烬珩坐下。

    徐如婳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隔着玻璃:

    “阿珩,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陆烬珩摇头,笑容惨淡:“没有。就是...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些事。”

    她擦掉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听着,阿珩,妈在外面。妈会想办法,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

    “没用的,妈。裴韫砚和沈愿不会放过我的。这次证据确凿,律师说...最少二十年。”

    “二十年?”

    “不行,绝对不行!二十年出来你都五十多岁了,你的人生就完了!”

    “那能怎么办?”陆烬珩的眼神空洞,

    “是我自己选的路,我认了。”

    “我不认!”徐如婳咬牙,“我徐如婳的儿子,不能就这么毁了!阿珩,你等着,妈一定会想办法。陆老那边也在活动,我们还有机会...”

    “妈!”陆烬珩突然打断她。

    “别做傻事。别再去招惹沈愿和裴韫砚。你斗不过他们的。”

    “斗不过也要斗!”徐如婳的眼睛里燃着疯狂:

    “他们毁了你,毁了我们陆家,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妈!”陆烬珩想说什么,但被徐如婳接下来的话堵住了。

    “你听着,”徐如婳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极低,

    “好好活着,好好表现,争取减刑。外面的事交给妈。妈一定会让你出来,一定。”

    陆烬珩看着母亲,突然感到一阵恐惧。

    他太了解母亲了,她一旦决定做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妈,我求你...”

    “时间到了。”狱警走过来。

    徐如婳猛地站起身:“阿珩,记住妈的话!好好活着!等妈来接你!”

    陆烬珩被狱警带走,临走前回头看了母亲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有恐惧,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徐如婳站在原地,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后,直到狱警催促。

    走出监狱大门时,刚才那个狱警跟了出来,在她身后低声说:“徐女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如婳转身。

    那狱警脸上有常年值夜班留下的疲惫:

    “您儿子这个案子,上面盯得很紧。裴家、沈家,还有媒体,都在关注。您要是还想他活命,就别再折腾了。下次如果再有什么动作,他可能就不是坐牢这么简单了。”

    徐如婳的脸色瞬间惨白。

    狱警叹了口气:“话我就说到这儿。您好自为之。”

    徐如婳看着狱警离开的背影,眼神更坚决狠戾了。

    ***

    接下来几天,徐如婳开始了她的“观察”。

    她戴了帽子和口罩,每天下午准时出现在裴氏集团大楼对面的咖啡馆。

    她在等沈愿下班。

    第四天下午五点半,她终于等到了。

    沈愿从大楼里走出来时,她的气色很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和身旁的人说着什么。

    然后裴韫砚出现了。

    他从另一侧走来,很自然地接过沈愿手中的公文包,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沈愿抬头看他,笑容变得更加明亮。两人站在一起,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一起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裴韫砚为沈愿打开车门,等她坐进去,还细心地用手护住车门顶。

    车子驶离时,徐如婳看到了车窗内两人的侧影——沈愿在笑,裴韫砚侧头看她,眼神温柔。

    那一瞬间。

    凭什么?

    凭什么沈愿可以在毁了她儿子、毁了陆家之后,还能这样幸福?凭什么她可以笑得这么灿烂,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嫉妒和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死死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看样子...沈愿命还真是好啊。”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丢弃了我的儿子,原来是有更高贵的人高攀了。”

    她想起多年前,沈愿第一次来陆家时的样子。

    那时候的沈愿还很青涩,对陆烬珩满是爱慕。徐如婳当时并不喜欢这个女孩,觉得她家世普通,配不上陆家。但陆烬珩喜欢,她也只好勉强接受。

    没想到,世事难料。当年她看不起的女孩,如今却攀上了裴家这棵更高的树,而她的儿子却在监狱里等死。

    这不公平。

    这绝对不公平。

    ***

    夜深人静时。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一个苍老但依然有力的声音:“如婳。”

    “爸。”徐如婳叫了一声。

    “出来了?”

    “出来了。”徐如婳顿了顿,“我今天去看阿珩了。他...很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知道。”

    “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徐如婳的声音开始颤抖,

    “爸,阿珩是您唯一的孙子,是陆家唯一的血脉。您真的忍心看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吗?”

    “不忍心又能怎样?”陆老爷子的声音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陆家已经倒了,我那些老关系也散得差不多了。这次能把你捞出来,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但还有机会。”徐如婳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而疯狂,“爸,我有个计划。”

    “什么计划?”

    徐如婳走到窗边:“沈愿和裴韫砚现在如胶似漆,这是他们的弱点。太幸福的人,往往最脆弱。”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听说沈愿怀孕了。”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你确定?”

    “不确定,但很有可能。”徐如婳说,“这几天我观察她,她穿的都是平底鞋,走路很小心,裴韫砚对她保护得过分。而且...她看起来有一种孕妇特有的柔和。”

    陆老爷子沉默了很长时间:

    “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是个机会。”

    “对。”

    “爸,您手里应该还有些人脉,有些资源吧?那些见不得光的,那些裴家和沈家查不到的。”

    “有是有,但风险很大。”

    “为了阿珩,任何风险都值得。”

    “而且,我们不需要直接动手。只需要制造一些意外,一些让沈愿和裴韫砚自顾不暇的意外。在他们最乱的时候,我们也许能找到救阿珩的机会。”

    陆老爷子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徐如婳耐心地等着。她知道,老爷子会答应的。因为陆烬珩不仅是她的儿子,也是陆家最后的希望。

    果然,几分钟后,陆老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决断: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我们...好好计划一下。”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