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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路程骁这人怪得很,根本就摸不透

    路恪明将茶几上的银行卡扔给路程骁,并未和他多说什么,一双锐利的眼只瞧着电视上的新闻。

    程瑾倒是又聊了几句,转眼就到了午餐时间。

    路程骁挑挑拣拣,后厨换了二十道菜。

    程瑾难得当一回好母亲,亲自分餐布菜,还做了路恪明最爱吃的避风塘小青龙。

    外脆里嫩的虾肉分到路程骁餐盘里的时候,他垂下眼睫,微微蹙着眉。

    看得出,有些不大乐意。

    程瑾看他神色,也面露不耐,碍于路恪明在,她不好发作。

    “程姨,哥哥花生过敏,这里面有花生碎,他不能吃的。”旁边安安静静的叶清棠忽然挪了挪自己的餐盘,笑着说,

    “给我吧,我最爱吃程姨做的菜了。”

    程瑾怔愣几秒,看着路程骁熟练用刀叉将虾壳剃掉,将虾肉拨到了叶清棠碗里。

    她脸色漆黑,落座后一言不发。

    午饭一过,叶清棠在厨房里帮忙。

    路恪明接了个电话,进厨房和叶清棠说了两句,便匆匆离开公馆。

    他每次回家都像是在办政治任务,吃过饭就走。

    程瑾将路程骁叫去书房,不知道商量什么事。

    -

    书房里。

    程瑾坐在侧面沙发上喝茶,眼神漠然:

    “当年我同意她留在公馆的条件,你怕是不记得了。”

    几秒安静。

    路程骁懒懒地靠着书房的门,本来和程瑾说完创势的事,他已经打算走。

    到门口,听到程瑾来了这么一句,他“呵”得笑了一声:

    “程瑾,你又威胁我啊?”

    本来就受到路恪明的冷落,儿子似乎也脱离了掌控,程瑾语气陡然变厉:

    “她这种野种,我帮她牵线到庄家那种暴发户,已经算是给她机会上嫁,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

    路程骁扯了下唇,冷冷打断程瑾接下来的话:

    “她这婚能不能订成,你说了不算。”

    他准备离开。

    “路程骁,我是你亲妈,为你好,你得听我的!”不知道想起什么,程瑾忽然怒从心起,快速上前几步抓住路程骁,歇斯底里地喊,

    “她给你当情妇都不够资格,你当我是瞎,看不懂你们私下的小动作?”

    路程骁用力摆了下手,甩开程瑾,笑得很邪,反问:

    “是吗?不如我包她试试?”

    他力气很大,程瑾被甩得往后退了两步。

    守在门外的阿姨惊慌得上前扶着程瑾:

    “哎哟,少爷,你小心点儿,夫人她——”

    话说到一半,又住了嘴。

    路程骁眼神落在程瑾肚子上几秒,抬脚离开。

    直到路程骁背影消失在书房,阿姨才小声劝程瑾放宽心:

    “夫人,好心情有助于生产,孩子还小,您别动气..”

    “是啊,路程骁哪能算我的孩子,不过是一管打进子宫的胚胎。”程瑾摸着肚子,闭眼,声音有些颤抖,

    “和路恪明一样的下贱东西。”

    书房外的拐角,叶清棠抿了抿唇,收回上楼的脚步。

    紧接着路程骁就出现在她眼前。

    他站在台阶上,叶清棠站在离他两步的台阶下。

    兄妹双双站着对视。

    因为高度差,男生垂着眼皮睨着,颇有些居高临下的姿态。

    “去学校?”他往下走了两步,伸手去拉叶清棠的手腕,“我送你。”

    “我自己去,谢谢哥哥。”

    叶清棠笑出两个很深的酒窝,转身下楼。

    路程骁手指抓空,悬在半空蜷了蜷。

    良久,他低啧一声,又骂了句“我操”。

    -

    离庄家的家宴还有一天,庄颂终于回了京北。

    江裳雪也按照约定时间来学校宿舍找叶清棠。

    “我查过了,路程骁在SKA军校确实是凭实力提前毕业的,没有任何问题。”

    江裳雪刚进屋,见只有叶清棠一个人,就直说了,

    “当年路爷爷去世,遗嘱上也说过,路程骁完成本科学业就得继承家业,程瑾阿姨将自动让出创势的管理权,所以他突然回国,应该是回来和他妈抢创势的。”

    叶清棠想了想,又问:

    “小雪,那你有没有方法查到一个人手机或者随身衣物上类似于定位器、追踪器之类的东西?”

    路程骁回来之后的举动太过诡异,对她的行踪也了如指掌,叶清棠起了些疑心。

    问题问出来,她又觉得自己实在自作多情,路程骁自己也说,他只是想包养她,应该到不了这一步...

    没想到江裳雪说:

    “行啊,有空把你手机卡拔了,我再查查。”

    江裳雪皱眉,似是想起什么:

    “糖糖,你担心的确实对,路程骁这人和他爸妈一样,他们全家人都有点儿大病!”

    叶清棠沉默着不说话。

    江裳雪仔细打量她几秒,没憋住:

    “你不要告诉我,你在他家呆这么久,你不知道路程骁是基因筛选出来的试管小孩?”

    “还是当年他妈妈偷了他爸爸用过的避孕套才有的他!”

    江裳雪声音降低,比了个嘘的表情,

    “这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爸爸在和他妈妈联姻前是有女朋友的!父母没有爱,小孩怎么会正常?”

    叶清棠点点头,路程骁确实不正常。

    “他从小就被路爷爷抚养,后来路爷爷生病,他就一个人待在公馆里面,我听说他还被仆人暗害过!”

    江裳雪继续更小声地说,

    “路公馆的仆人每隔一两年就得换一次,就是因为那次路程骁差点儿被人害死了。”

    “你们说谁被害死了?!说电影呢?”

    诡异气氛中断,室友姚珊珊重重推门,背着书包,喘着气冲到江裳雪和叶清棠中间。

    给两人吓得一惊。

    江裳雪立刻回神过来瞪着姚珊珊:

    “珊珊,你下次出场方式能不能阳间点儿?!”

    姚珊珊嘿嘿放下书包,拿出镜子开始补妆:

    “先不说这个,学校有大事发生!”

    江裳雪立刻被转移注意力:“什么?”

    姚珊珊一边涂口红,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校级冰球比赛,两大校草之间的对决!”

    江裳雪不以为意:“冰球有什么好看的,一群穿得魁梧的壮汉挥杆子打来打去,一言不合还要直接单挑开干!”

    “今天不一样。”姚珊珊偏头过来,神秘兮兮地说,

    “我男神路程骁来砸场子了!”

    江裳雪问她:“砸谁的场子?”

    “当然是来砸庄颂的场子!”姚珊珊补完妆,说了个地址后一溜烟跑了,

    “我去占座儿了,你们俩快点去!”

    在听到江裳雪的八卦时,叶清棠还波澜不惊,意料之中,但听到姚珊珊这句话,叶清棠心里咯噔一下。

    庄颂今天下午回来是说过有冰球赛,但没提过路程骁也去。

    叶清棠知道路程骁的水平:他当年差点被北美教练选去当冰球职业选手。

    要知道,北美的冰球水平是世界顶级。

    这种暴力竞技类运动,一向符合路程骁的癖好。

    不止叶清棠,连江裳雪也看着叶清棠嘟囔地问了句:

    “路程骁想打的到底是球,还是庄颂啊?难道是因为你?不会吧...”

    叶清棠又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打住她的话题:

    “你们豪门圈子不都传遍了,路程骁答应和钟慕唐订婚了,他对我和庄颂,说不定都是玩玩。”

    江裳雪点头赞同:

    “有可能,什么事儿放路程骁这人身上都不奇怪,他这人怪得很,根本就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