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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刀上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沈浓从来没有被路恪明带着参加过他那个圈子的晚宴。

    这次是管家故意透露消息,她犹犹豫豫,还是决定过去。

    路恪明看起来很开心他会过来。

    一杯酒握在手里,路恪明揽着她的腰到处去认识自己的朋友。

    这份强撑在看到程瑾的身影时,沈浓溃不成军。

    她手腕一抖,杯中酒撒了整条裙子:

    “我走了..以后这种场合别再叫我。”

    沈浓慌张想逃,却被路恪明揽在身侧:

    “我让你走了吗?”

    “你阻挡不了我。”沈浓脸色苍白,手里藏着一个小刀片,往路恪明手背滑了一刀:

    “这艘游轮,靠岸就是岩拉的港口,那里会有接应我的人。”

    “你把我抓到这里,杀了你的三个马仔,骗我爸说照顾我。”

    沈浓全身发抖不止,

    “路恪明,你到底是正是邪,恐怕只有你自己才清楚。”

    她看着路恪明抖掉眼底上的烟灰,手背还在冒着血珠。

    他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大动脉:

    “来这里划一刀?”

    “浓浓,我对你有执念,很早就开始了,那时我疏离你,你偏要往我家里闯。”

    路恪明心里了然,“有时候真的怀疑这是不是宿命,可我又不信命。”

    路恪明摇摇头。

    “我从岩拉埋伏四年,谁不顺我,我就把他拧顺,各种手段你怎么会知道?”

    路恪明说完直接将人单臂扛起,往自己房间走。

    天不怕地不怕,根本不顾周围人眼光。

    沈浓整个人挣扎,却无法挣脱,任由他将自己扔到房间关起来。

    -

    逃跑失败,沈浓不吃不喝,浑浑噩噩待在南溪别墅房间里,手里攥着自己搞到的岩拉通行证,又哭又笑,好似这几年大梦一场。

    等到路恪明瘦下来把她街道医院。

    输送葡萄糖,输送氧气。

    她浑身插着营养管子,睁开眼就看到医院洁白的天花板,鼻子里尽是酒精味。

    沈浓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死,她冲着身边路恪明的人笑笑。

    龇牙咧嘴。

    把感情完成这样,一无所有,也就只有她了。

    沈浓再一次拔掉针管,想要逃。

    多次逃到医院门口,发现门口的便衣是不是看她一眼。

    是路恪明的人。

    从去年到今年,沈浓已经反复经历过无数次这种时刻。

    她颇为熟练,一点也不挣扎。

    老老实实乖乖回去。

    过了几天,她的身体营养具备,可以安全出院。

    出院的时候,看到被人陪伴的程瑾。

    匆匆错肩,程瑾看着沈浓冷笑。

    两个人同时苦命女人,程瑾的脸色苍白。

    她刚做完排卵,可惜路恪明不肯提供其他,他连试管都不愿意和她做。

    程瑾摸摸自己的肚子,看着沈浓的眼神,冷漠,嫉妒,复杂。

    两人对视良久,她无声笑笑:

    “到底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

    “有赢家吗?”

    沈浓撇嘴,摇摇头。

    -

    隔月上班。

    主管很久没打沈浓的电话。

    她的请假频率领导层已经习以为常,有人打过招呼,她来不来上班,都是那个工资,甚至比普通人的还要多一倍。

    平静无波的日子。

    沈浓甚至有些享受,如果没有路恪明,没有父辈的恩怨纠葛,她就能安安稳稳酣畅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这已经是她这辈子为数不多的自由时光了。

    等到最后一个月干完,单位派发年终奖。

    新的一年从一号开始。

    沈浓离开前,还和领导说话,诸如奖励批评之类的话,聊得很开心。

    但到了第二天,领导直接让人事给沈浓发了封辞退涵:

    “你以后不用来了,整整一年,累积旷工一三十四天,业绩不达标,行业内都要被封杀。”

    沈浓低着头,跌跌撞撞穿鞋要去单位:

    “领导,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请假了,她哭喊着,如果没有工作,她的生活就只能被困在路恪明送她的这栋别墅里。”

    沈浓崩溃了。

    她已经让步了,已经不跑了。

    但路恪明至少也得给她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吧?

    他怎么可以连她的工作也可以剥夺?

    过了几分钟,沈浓从工作群里看到同事们明目张胆地当着她的面聊天:

    “我早就说了吧,她拿了我们双倍工资,活儿都让我们干了,她真的有金主,你懂不懂?”

    “上次就看到她被豪车接走,说了你也不信。”

    “她什么学历,岩拉你知道吗?那种地方的大学毕业证你也信?真是给家长丢脸!”

    看热闹的看热闹。

    沈浓直接退了群聊。

    她像疯子一样,跑到南溪的院子里,看着佣人和保镖们醒来注目礼。

    只有几秒钟,他们又像没看到一样,回避掉眼神。

    沈浓诶两个报表大汉放到大厅里。

    她伸手去拍门。

    门打开了,是熟悉得到烟味徐徐飘出,路恪明长腿交叠,依靠在大门前,感兴趣的看着她的眼泪,反问她:

    “哭哭啼啼做什么?还跑不跑?”

    他这么久了,就一直看着她跟自己演。

    演深情,演深爱。

    到头来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路恪明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气笑的,还是真的笑了:

    “找不到朋友帮你出逃了吗,浓浓。”

    他转身,将沈浓抱了起来,之间来回摩挲她的耳垂。

    那股熟悉的战力干再次袭来,熟悉刮骨。

    京北格外的冷。

    比岩拉冷上一百倍。

    沈浓呵着白气,看着路恪明说:

    “我们沈家已经落败,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岩拉不会再有第二个身家,他们全部都是你的人了,连我想跑回港口偷渡都告诉你了。”

    “我认命了,随便你吧。”

    沈浓捂住脸,哀怨抽泣声响起,她跪在地面上。

    保镖逼近,沈浓看到他们腰侧藏起来的道具。

    忽然睁圆了双目,直接侧身拔过刀具,直直往路恪明胸口扎了一下。

    她力气不到,伤口并不是很深。

    路恪明仍然叼着那只烟,积攒的烟灰甚至都没有掉落半分。

    “你们退后。”

    他警告保镖。

    身后保镖退后半米,冷冰冰地注视着地上纤细哆嗦的背影。

    刀上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