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问完之后，这才将老杂毛放开。
“想不想走？想不想离开我就问你一句话。”
秦凡看着老杂毛目不转睛，双眼睛盯着老杂毛，心中直发毛。
“当然要离开，你们这群变态，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年轻人。”
老杂毛的语言系统已经有些瘫痪，说白了，有些语无伦次。
试问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活过几个朝代，从没见过像秦凡这么变态的道士，哪怕在多少年前的那位道祖都没有秦凡天赋高。
当然，具体那位道祖的实力跟天赋究竟如何小杂毛也是听说传闻判断。
毕竟他也没见过那位道主。
只是他还在年幼的时候听说过有这么1号人物罢了。
那时候自己也不过几十岁，刚在要怎么再也受不了？
虽然神鸟一族自带灵性，能够比其他妖族更早的发型觉醒。
但也不是那么简单，最起码也要经过三灾六劫之后才能长成。
不过神鸟一族的夭折率比较低罢了，只不过经历几次平平无奇的天雷之后，就算顺利度过。
那些天雷也似乎是有意的放水一般，神鸟一族的天赋。
几乎没有成员会死在天劫之中。
但，并非是神鸟一族这样，而是那些上古的混沌妖种全都跟神鸟一样，甚至比神鸟还要变态。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洪荒混沌妖种会慢慢灭绝。
主要是太过逆天，是天道不允许存在的。
所以天道才会主动的开始抹杀这些混沌妖种。
当然，天道自然不会自主下凡。
而是会不断的利用自身能够利用的东西来搅动风波
比如将两腰之地其中的一片区域内资源变少。
这样因为资源的减少，两个妖族便会被惹起纷争，最后必有一族被吞噬。
周而复始，这环境越来越差，那些妖族也都会开始各自厮杀，抢占其他的地盘跟资源。
道理就跟养蛊差不多。
所以天道想要对这些洪荒妖种做一些手段，其实不用费太大的功夫，只需要如输入程序一般提前设定好，剩下的交给时间就行。
“怪不得，怪不得你们这些上古的混沌妖种。要被天道抹除，你们这些资质相比于现在的这些妖族还是太过于逆天，我是天道，也不会让你们存活下去。”
听到秦凡提起天道老杂毛顿时暴怒，“狗屁的天道，不过是这场游戏的策划者罢了，让谁生就生，让谁死就死，我们这些人的命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一般。”
“不，你错了！”秦凡出口制止。
老杂毛顿时暴怒，“难道你是天道的走狗？难道还要替天道说话？”
秦凡笑了笑，“修行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在我眼里，天道没有对错。”
“我要反驳的是，你刚刚说天道视我们为蝼蚁，其实你多少有些高看了，在天道眼中，我们不过是一个设置好的代码！”
听到这个词，老杂毛下意识一愣。
秦凡这才反应过来。
这个词还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中。
随后想了想说，“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幅画，而天道就是那作画的人，我们这些人不过是那画纸上的一个墨点罢了。”
“所以说，我们的命在天道眼中不叫命，像是大树的一片叶子。”
“而这大树叶子中的那些经脉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天道的意志便是决定这个世界继续稳定的，健康的存在。”
“你可以想一下，若是你们这些妖族全都团结一致并且提升修为，那么当修为达到临界值之后，你们想干什么？”
老杂毛也被秦凡这幅话突然给问住了。
一时间竟忘了生气，而是支支吾吾的思考起秦凡提的问题来。
片刻之后老杂毛这才看向秦凡，眼神中的震惊，难以掩饰。
“你是说若是我们全都能按照你的想法带班进行的话，接下来大概率便是问天。”
“没错！”
这老杂毛算是想到点子上了。
修行，无论是人还是妖，其实最终的目的都是得道成仙。
可是成仙哪有那么容易，若是想要成仙，便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而天道也不会有人允许超脱在他的规则之外。
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阻碍
当年的道祖便是打破建筑的一人，能够得道成仙，上升仙界。
可那又如何？不过是从一个小的圈子跳到了一个更大的圈子罢了。
听到秦凡这般说，老杂毛也是愣了愣，仿佛大脑中正在思考这些问题与答案。
不得不说，老杂毛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只知道要提升修为，修炼再修炼活的更久一些。
从没想过自己还有希望能够成仙。
毕竟妖族修行本就不易，大多只为强健自身，活个大岁数。
当然也是为了得到实力。
以及跟实力挂钩的权利。
……
“什么？你会对天道有这么独到的了解，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而且你跟我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老杂毛的眼神中满是不信任，看一下秦凡。
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愿意跟自己说这些？
但秦凡其实没有想太多，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将理论说给外人听。
老杂毛听了之后有所震惊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些理论可是其他世界中的知识，对于这本地土著来说却是十分的惊奇。
当然理论终究是理论，终究是能不能得到，能不能成仙，秦凡也不太知晓。
刚刚所说的这套运行法则应该是这些世界通用的。
“话说回来，放你可以，但是也不是没有要求。”
秦凡没有理会老杂毛，而是自顾自的接着说道。
“放你走的条件便是帮我打探红鸾的消息，一有消息后立刻通知我。”
“我实话告诉你，红鸾从我这里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
“之前我一直想问他出去干嘛，但红鸾只说是私事，也不太方便去问。”
听到秦凡这么说，老杂毛下意识的叹了口气。
“那傻姑娘应该是去涅槃了。”
“涅槃？为什么？”
秦凡的语气中满是疑惑。
因@为涅槃这个词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凤凰用的。
但老杂毛明显是猜出了秦凡的想法，这才嘿嘿一笑，说了出来。
“看来你对我们神鸟一族也没太了解。”
“还以为她把这些事全说给你了。”
“也是，不跟你说也没什么，毕竟这件事是自己的事有任何人能够帮助得了。”
见老杂毛还在卖关子，秦凡的眼神也有些不耐。
察觉到秦凡眼中的威胁。
老杂毛这才干笑了两声。
“其实，争论起来，我还是红鸾的亲叔叔，你不必担心我会害她，我找她只是为了那枚大印罢了。”
听到老杂毛这么说，秦凡也是不由得一愣。
心中却是一点都不相信。
老杂毛说归说，来的时候可是带着杀意来的。
哪里会像是顾忌亲情的人？
但老杂毛明显看出了秦凡的不相信，不由得冷哼一声。
“也太看不起老夫为人了，虽然我确实想当神鸟一族的族长，但我有族规，如归第一条，便是不可同类相残。”
“同族相残本就是大忌，何况我还是红鸾的叔叔，自然是不会害她。”
“这次找她纯粹是为了族中大印，知道家不可1日无主，国不可1日无君。”
“原本他应该继承他父亲留下来的长老之位。”
“但他突然判离，这才将担子落在我身上。”
只不过近些年来，老族长的身体愈发孱弱。
“所以很多事情也都落到了我的头上。”
听到老咱们这么说，秦凡也是点了点头。
确实,在管理要求这一方面，说不定这人要比红鸾更懂得。
这一点秦凡还是感觉老杂毛有些作用的。
而且一老杂毛这么说，那他还真的没有坏心，只是单纯的想将那大印取回来罢了。
至于大印到手之后，红鸾如何去留，一切全凭自己做主。
听到老杂毛这么说之后，秦凡一刀将老杂毛身后的绳索割了开来。
当然这只是普通绳索，哪怕不割开老杂毛也能自己挣脱开。
但是，秦凡跟秦小凡看着老杂毛，根本就不敢把这绳子挣脱开。
甚至老杂毛只需要用一丝火焰就能将这绳子烧断。
开什么玩笑？上一秒绳子刚断，还没落到地上，下一秒恐怕秦凡的雷电还有秦小雷的鞭子就打到身上了。
打不过有什么办法？
只能乖乖的老老实实受着。
但这时候老杂毛，感觉双手背后一松。
就看到秦凡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滚吧，以后别来沾边，有消息就传消息。”
秦凡说完之后，便拉着秦小凡向着义庄内走去。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老杂毛。
只剩下老杂毛在风中凌乱。
而白灵跟狐霜见此一幕也是赶忙跟上秦凡跟秦小凡。
老杂毛看着四道人影越来越远，最后门砰的一声关上。
才意识到秦凡等人竟然真的不怕自己。
而且同时也挺佩服对方。
没想到这年纪轻轻的小道士竟然有如此实力，看来真的要变天了。
老杂毛自然能感觉到这个世界中有很多股不同的强大力量。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自身强大。
老杂毛始终相信，凭借他们的种族天赋，在这妖族之中，屹立只是最简单的事。
老杂毛要在这后世之中带领族群争一争妖族第一。
这个位置终于轮到火神鸟一族坐一坐了。
想到这里老杂毛看向秦凡，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等我有了红鸾的下落便会告知你们。
安全的事你不用担心，不要小看我们火鸟一族的凝聚力，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侄女，我还没丧心病狂到对自己侄女下手。”
老杂毛说完之后转身便走，没有丝毫停留。
看来想象中的进度还要再增加一些。
秦凡看着老杂毛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始终还是忍不住提醒。
“奉劝你们远离那些僵尸，他们很不安分，可能会成为你们的阻力。”
老杂毛虽未走远，听到秦凡这段话，连身都没有转，留下一句多谢之后便化为火鸟飞离此地。
秦凡看着很快，连虚影都消失不见的老杂毛。
也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真正的乱世要开始了，恐怕那些洪荒妖种，在暗中藏了数百年，也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陈小凡听到秦凡这么说，顿时抬头看向秦凡。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这神鸟一族，还有其他的洪荒妖种？”
秦小凡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旁边听着。
自然知道秦凡的意思。
秦凡低头看向秦小凡点点头，郑重的开口说道。
“那些洪荒妖种个个都不简单，不要小看他们，火鸟一族有能够隐士的方法，其他的妖族未必就没有。”
秦小凡听到秦凡这么说，表情也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那哥我们还是快点提升修为吧，省着到时候还有其他妖族来找麻烦，我们打不过可就惨了。”
听着秦小凡可爱的发言，秦凡也是没忍住，乐了一下。
“小弟，你这安全意识倒是挺高。”
“不过你放心，这乱世也刚刚开始，而且不会有那么多洪荒妖种在的，否则天道岂不是太过失职了。”
“再者说，当今人族气运大胜，那些已经只留下一些根茎的妖族，想要动一动人族也要掂量掂量。”
秦凡说这些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自从妖族乱世消失之后，人族气运大盛，安稳的社会环境，让人族有了能够快速发展的空间。
此时此刻，人族的契约无疑是当今这世间最强的一股。
没有哪个妖族会蠢到公开跟人族为战。
必定会首先遭到人族气运的反噬。
秦小凡听秦凡这么说，这才安心一些。
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的拉住了秦凡的裤腿。
见此一幕，秦凡笑了笑。
“不用担心的，小弟，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你看哥比你高这么多，就算真有事了，哥也会保护你。”
秦小凡从未出生，哪里感受过家人的这般守护，顿时暗中下定决心，也要快速成长起来，不能让自己大哥独自承担。
“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炼，到时候也能保护你。”
秦凡刚想点头，下一瞬，整个亦庄顿时弥漫出两道强大的阴气。
随后一黑一白，两道人影便出现在秦凡面前。
“拜见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