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忍,孰不可忍!
「贾张氏,你个死肥婆,我看你是找死!」
何雨柱气得眼睛都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一拍桌子,「噌」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大步流星就冲了出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省心】
他站在门口,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凶狠地吼道:「你再敢胡说一句,我今天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可一看周围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她立刻又有了底气,腰一叉,脖子一梗,当场反骂回去:
「嘿!何家的王八蛋!你们大吃大喝,顿顿不离肉,明明知道我们家穷得揭不开锅,也不知道接济一下!活该被骂!谁让你们吃那麽好?大家都是穷人,都在一个院里住着,凭什麽你家就能顿顿吃肉?吃独食,难道不该被骂吗?这叫天理昭彰!人人得而诛之!」
她这番歪理邪说一说出口,周围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居然还真的轻轻点了点头。
有些人本来就嫉妒何家吃得好,被贾张氏这麽一带节奏,心里顿时觉得:对啊,都是穷人,你凭什麽吃得比我们好?你吃独食,就该被骂。
愚昧丶仇富丶又坏又穷,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不知道怎麽反驳这群人的歪理。
就在这时,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傻柱,你看看你,怎麽跟你贾家婶子说话呢?」
易忠海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背着手,一脸严肃,摆出一副长辈说教的姿态。
「我打小是怎麽教育你的?一直都在教你要尊老爱幼丶邻里互助丶团结友爱!贾嫂子就算说话有不对的地方,她也是长辈,你怎麽能张口就骂?像什麽样子!」
易忠海早就出来了,一直躲在人群后面观望。他一看贾家没吃亏,就不出声;一看傻柱骂贾张氏,立刻觉得这是「不尊老」,马上跳出来装圣人丶说教人。
哪怕他已经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了,也改不了这好为人师的臭毛病。
在他看来,只要院里的年轻人「不守规矩」,他就有资格管!
「hetui——!」
一声清晰又不屑的吐口水声音,猛地打断了易忠海的废话。
陈有才慢悠悠从何家里走了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嘲讽。
「易忠海,你给我死远点儿,看着你就恶心!」陈有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整个中院,「你他娘的早就不是院里的管事了,咋什麽破事都要出来冲大尾巴狼?你头大啊?净瞅你鸡头白脸丶舞舞扎扎的样子,丢人现眼不?」
易忠海当场僵在原地,脸上的严肃瞬间崩裂。
他怎麽也没想到,陈有才居然敢这麽当众骂他。
「你……你……陈有才,我……我没有跟你说话!你少给我插嘴!」易忠海气得脸色涨红,说话都结巴了,心里又气又慌,还有一丝莫名的心寒。
「啊呸!插嘴?」陈有才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老子才不稀得插嘴!老子还嫌磕得疼!」
他根本不给易忠海半点喘息机会,声音陡然提高,对着全院邻居大声说道:
「易忠海,今天这事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最好给我闭嘴!像你这种品德败坏丶拿自己徒弟当藉口丶私下搞募捐丶贪图捐款财产的卑劣分子,哪来的脸站在这儿说别人?你才是咱们四合院最大的坏人丶最毒的蛀虫!你可闭嘴吧!」
一句话,直接把易忠海心底最阴暗丶最不敢让人知道的算计,全都扒得乾乾净净,晾在大庭广众之下!
「你……你……」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由红变黑,黑中又泛着惨白,胸口一阵剧烈翻腾,一股腥甜之气直冲喉咙。
他强行咽了回去,眼前一阵阵发黑,踉踉跄跄往后连退好几步。
一大妈刘桂香连忙冲上来,一把扶住他,又急又怕:「老头子!老头子你没事吧?」
「扶……扶我回去……」易忠海有气无力地说。
在周围所有人异样丶鄙夷丶探究的目光里,易忠海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老狗,被大妈搀着,灰溜溜逃回了易家。
「砰——」
易家大门,被死死关上,隔绝了所有目光。
刚才还跳大神一样撒泼的贾张氏,瞬间傻眼了。
她张着嘴,愣在原地,脸上的哭腔僵在半空,整个人都懵了。
她最大的靠山丶最硬的保护伞易忠海,就这麽……被陈有才三言两语怼跑了?
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没有?
何雨柱一看贾张氏没了靠山,顿时底气十足,往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狠狠开喷:
「贾家的死肥婆,你还是积点口德吧!你男人被你克死了,你儿子现在也成了废人,难道你还要克死你孙子棒梗吗?你再这麽满嘴喷粪丶诅咒别人,早晚报应到你自己头上!」
这话,正好戳中贾张氏最忌讳丶最害怕的地方。
贾张氏脸色「唰」地一下,由红变黑,再由黑变得惨白一片。
她僵硬地转过头,目光森森扫向周围围观的邻居。
可入目之处,全是嘲讽丶鄙夷丶看热闹的眼神,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
贾张氏心里瞬间清明,今天再闹下去,不仅占不到半点便宜,还会被人当成笑话,连最后一点脸面都保不住。
这个老婆子,别的不行,识时务这一点,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她一句话没再说,脸上的泼劲瞬间消失,默默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弯腰一把拽住还在哭闹的棒梗,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几乎是逃。
一路低着头,灰溜溜窜回贾家,「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院子里的邻居们顿时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刚才还紧绷的气氛,瞬间散得乾乾净净。
大家三三两两,一边议论一边摇头,各自回了家。
——
「好了,柱子丶雨水,别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陈有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递给他,「明天早上,早点来我家帮忙准备过年,我先回去了。」
「哎!陈大哥再见!」
「陈大哥慢走!」
兄妹俩连忙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