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 第224章 抵制团拜会(三)

第224章 抵制团拜会(三)

    不止她,前院阎家那几口人,虽然没像贾张氏那样当众撒泼,心里却也在不停诅咒着陈有才。

    阎埠贵心里盘算着:这个陈有才,肯定是发了横财,不然怎麽可能天天吃肉?等回头一定要想办法打听打听,最好能分一杯羹!他的几个儿子更是馋得抓耳挠腮,心里把陈有才骂了千百遍,嫉妒得面目全非。

    整个团拜会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哪里还有半点过年的喜庆和庄重?

    聋老太太站在太师椅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想立刻转身逃走。

    【记住本站域名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

    往年大年初一的团拜会,她往太师椅上一坐,全院邻居哪个不是恭恭敬敬?小孩们跪在地上磕头,大人们弯腰问好,一个个嘴甜得发齁,她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何等风光!

    可今年倒好,没人看她,没人理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前院飘来的肉香勾走了,她就像个多馀的摆设,可笑又可怜。

    易忠海的脸都丢尽了,又急又怒,胸口像堵了一团火,烧得他难受。他费了这麽大劲,好不容易才组织起这场团拜会,就是想趁机重振自己管事大爷的威风,结果却被陈有才的一股肉香搅得稀巴烂!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混乱的人群大吼一声:「都给我住嘴!干什麽呢!吵什麽吵!我们在开团拜会!是给老祖宗拜年!都吵吵嚷嚷的像什麽样子!有没有点规矩!」

    这一吼来得太过突然,声音又大又刺耳,像炸雷一样在人群头顶响起。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聋老太太都被他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眼神茫然,显然是被吓懵了。

    然而,这份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秒钟。

    下一刻,人群里猛地爆发出一句暴躁无比的怒骂,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碎了易忠海最后的体面和尊严:「易忠海!你他娘的叫个屁!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管事大爷呢?玛德!给你点脸了是吧!大过年的,谁愿意在这儿陪你瞎折腾!」

    「是呀!易忠海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我们院子早就没有管事大爷了!那为什麽今天还要开这个什麽屁玩意儿的团拜会?拜鬼呢?走了走了,回家烤火去!」

    说话的是中院一个在屠宰场工作的壮汉,长得五大三粗,脸上带着常年杀猪宰羊留下的悍气,性子本就冲得很。他刚才被人群里那声暴喝一点,积压多年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

    更关键的是,他是屠宰场的正式职工,根本不在轧钢厂上班,一不靠易忠海介绍工作,二不怕他在厂里穿小鞋,在院子里,完全用不着看易忠海的脸色,更用不着给他留半分情面。

    话音刚落,他屁股往板凳上一拍,掸了掸身上的雪沫子,第一个带头,大大咧咧转身就走,脚步坚定,半点犹豫都没有。

    有人带头离开,就立刻有人跟随。人,本就是一种最擅长盲从的群居动物。

    刚才不敢说话丶不敢反抗,只是因为没人第一个站出来;现在有人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所有人心里那点压抑立刻爆发出来,跟着一哄而散。

    「我也回家了,冻得脚都麻了!」

    「什麽团拜会,纯粹折腾人!」

    「要拜你们自己拜,我们可不伺候了!」

    「走了走了,别在这儿受冻了!」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刚才还挤得满满当当丶吵吵嚷嚷的团拜会现场,瞬间空了一大半。刚才还像模像样的场面,一下子变得冷清又滑稽。

    到最后,诺大的中院空地上,就只剩下孤零零几家人,尴尬地站在原地——易家一大家子丶贾家几口人丶阎家老小丶刘家父子,还有那把被摆在最中间丶孤零零的太师椅,以及椅子上坐着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聋老太太。

    这几家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一个比一个阴沉。

    尤其是后院刘海中家里的那两个难兄难弟——刘光福丶刘光天。兄弟俩站在寒风里,脸比哭还难看,完完全全是一副死了爹的表情。

    说起来也实在讽刺,如果刘海中这个爹真的死了,这俩说不定当场就能蹦起来哈哈大笑,放鞭炮庆祝。

    他们之所以哭丧着脸,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惊恐,是因为心里比谁都清楚——等下回到家,他们那位在外受了一肚子气丶满心怒火无处发泄的「慈父」刘大肚儿,十有八九要拿他们兄弟俩开刀出气,一顿打骂是绝对跑不了的。

    前院的阎家人,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对别人来说,团拜会散了就散了,无非是少一场热闹;可对阎埠贵来说,这简直是要了他半条老命!

    他家孩子多,四个半大小子,往年院里团拜会,只要四个孩子挨个给聋老太太请安丶鞠躬丶说几句吉祥话,每个人最少能领到两毛钱的红包。

    四个孩子,就是整整八毛钱!再给易忠海丶刘海中各自走一遍流程,又是一块六!这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够买好几斤粗粮,够全家吃好几天。

    每每想到这里,阎埠贵就心疼得浑身抽搐,脸拉得比驴还长,那表情,跟死了爹妈没什麽两样。

    眼看着人都走光了,团拜会彻底黄了,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凑到易忠海面前,脸上堆着谄媚丶讨好丶又谨小慎微的笑,舔着一张老脸,小心翼翼地试探:

    「老易……你看这……要不,我让几个孩子给你们磕一个?实在不行,就来一遍『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流程咱们照样走!你看那压岁钱……是不是还能照常给?」

    听到阎埠贵这话,易忠海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气得差点当场一口老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