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这麽大岁数,见过坏的,没见过这麽坏的!许大茂这小子,居然瞒着这麽大的隐疾,骗娶了他的女儿!
这一惊一怒,才让他忽然反应过来——刚才下意识抽了一口陈有才递来的烟,那味道简直绝了!醇厚绵长,入口绵柔,没有半点杂味,香气直透脑仁,比他以前抽过的所有烟都要上头。
他连忙低头,看向夹在手指间的香菸,烟纸普通,可菸丝色泽油亮,一看就不是凡品。他又疑惑又震惊地抬眼望向陈有才,眼神里满是探究。
「嘿嘿,娄叔,这烟抽着还行吧?」陈有才笑得一脸无害,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这是我托人从深山老林里弄来的,是老猎人自己种丶自己晒丶自己揉的菸丝,一般地方可真弄不到。」
「哼……马马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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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半城嘴硬得很,心里明明惊为天人,嘴上却偏偏不肯松口,一脸「也就那样」的傲娇模样,可手里的烟却下意识往嘴边送,又狠狠吸了一大口。
陈有才也不拆穿他的口是心非,继续往下说,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娄半城的心思:
「娄叔,您可能还不知道,小娥嫁给许大茂这一年多,至今还是完璧之身,从来没让许大茂碰过。」
「她自从跟许大茂结婚之后,就知道对方的真面目,知道那家伙自私自利丶满嘴谎话,不是什麽好人,所以一直防着他,没让他得逞。」
轰——
娄半城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目瞪口呆地看着陈有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麽也没想到,女儿嫁给许大茂这几个月,居然还能保住清白之身!在这个年代,简直是难以想像的事情!
一瞬间,他心里五味杂陈——有对女儿的心疼,心疼她小小年纪就懂得自保,受了这麽多委屈;有对许大茂的鄙夷,鄙夷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骗婚骗到他娄半城头上;还有一丝庆幸,庆幸女儿没有真的被许大茂糟蹋。
不等他消化完这震撼的消息,陈有才语气一沉,直接把话挑明,态度坚定无比:
「现在,小娥是我的人了。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过几天,她就去跟许大茂离婚,等离婚手续一办完,我就风风光光娶她过门,让她以后再也不受半点委屈。」
一个接一个的猛料砸过来,娄半城已经彻底麻木了。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唯一清晰的念头,居然是手里的烟快抽完了,心里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不舍。
这烟,是真的好抽啊!
「来,娄叔,抽菸!」
陈有才眼疾手快,没等他开口,直接掏出一杆擦得鋥亮的老式菸袋锅,啪地一声打开桌上那包五斤装的菸丝。菸丝倒出来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菸草香扑面而来,比刚才那支纸菸的味道还要纯粹丶还要醇厚。
他用烟锅狠狠往菸丝袋里按了满满一锅,压实丶按平,双手恭敬地递到娄半城面前,又麻利地划着名火柴,小心翼翼凑过去给点上。
娄半城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菸袋锅,凑到嘴边吧嗒抽了两口。
一股更浓郁丶更绵长丶更过瘾的烟味瞬间灌满胸腔,顺着喉咙往下滑,熨帖得他浑身都舒坦,刚才憋在心里的火气和郁闷,仿佛都被这烟味冲散了不少。
他心里暗叹:嘿……就是这个味儿!这才叫烟啊!
陈有才见状,立刻换上一副狗腿子模样,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语气要多巴结有多巴结:
「娄叔,这里整整五斤菸丝,全都是孝敬您的。您慢慢抽,抽完了您随时跟我说,我再给您送过来,保证管够,让您抽个痛快!」
娄半城吧嗒着菸袋锅,烟雾缭绕中,他看着陈有才这副「上道」的模样,脸色又缓和了不知道多少。
先是几轮重磅消息砸得他没了脾气,又被这合成出来的顶级菸丝一「贿赂」,他对陈有才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警惕丶愤怒,彻底转变成了「越看越顺眼的准女婿」。
他长长叹了一声,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认可:
「小陈啊……唉!你和小娥的事,原则上,我没什麽意见。许大茂那东西,确实不是什麽好鸟,小娥跟了他,也是受苦。」
「到时候办离婚手续,你一定要护着小娥,别让她受委屈,别让许大茂那个混蛋讹诈,不能让她吃亏。」
「爸,您放心!」
陈有才眼神一沉,身上的气势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狠劲,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们四合院那几个混蛋,不管是贾家的,还是易中海那老东西,没人敢在我面前闹腾。许大茂要是识相,乖乖签字离婚,我就饶他一条活路,不跟他计较以前的破事。」
「他要是不识相,敢胡搅蛮缠,敢为难小娥……我保证,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那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娄半城深深看了他一眼,从他眼底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绝和狠辣。他心里明白,这年轻人,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有这个本事,也真的敢这麽做。
「小陈,小娥就拜托你了。」娄半城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英雄迟暮的疲惫和沧桑,「这孩子命苦,小时候我们光顾着让她读书丶学规矩,没让她受半点委屈,可长大了又撞上这世道……」
「我们家的情况,小陈你大概也知道吧?以前看着风光,其实早就如履薄冰了。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没办法,大环境就这样,我们这些人,身不由己啊……」
说到最后,他重重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落寞。想当年,他娄半城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却只能看着局势变化,无能为力,连女儿的婚事都不能做主,只能委曲求全。
陈有才张了张嘴,刚要把「娄家即将大祸临头,必须尽快安排退路,早点去香江」这句话说出口——这才是他今天上门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