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司令,我的工作性质在哪里相差都不大,我还是想着跟婉柔随军的,这样的我也能更好的照顾她。」
乔辰话语间,把辅助位摆的明明白白的。
他没有那麽多无用的大男子主义精神,两个人的身份地位肉眼可见的区别,强撑着可笑的所谓男人自尊毫无意义。
这个决定也是来之前早就和妹妹妹夫商量好的了。
他现在本就是一株无根的浮草,有一方可庇护的天地已算是来之不易了。
更何况他也有自己的一点小私心,来到这边之后,也可以适当的照顾一下秀秀,毕竟冉冉那边夫妻和睦,也用不上他什麽。
谭司令看着他点点头,到了他现在这个年纪,更懂得了人啊,过刚易折,像乔辰这麽通透的反而难得。
也难怪像况野这种狗脾气都能治得住。
饭后,一行人就告辞离开了家属区,刚走出门岗,况野直接说道:「我认得招待所的路,先走了啊。」
「我把我大舅哥可就交给你了。」
在场没有傻人,一语双关之意,都算是听的明白。
李婉柔挑挑眉,看向况野的眼神笃定又郑重:「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的人我自己会护好。」
况野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走,背对着身子抬手摆了两下。
李婉柔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乔辰,手指悄悄的怼了他胳膊两下:「咱们也走啊。」
乔辰深呼吸两下,脊背放松了一点,无奈的笑笑:「你让我缓一下。」
「啊?咋啦?」李婉柔疑惑。
乔辰摇摇头,苦笑出声,无奈答道:「腿有点软了。」
李婉柔的眼睛下意识的往他腿上看去,嗯,又长又直,再往上,嗯,不能看了,李婉柔急忙移开了视线。
「怎麽还腿软了?」李婉柔抬手托着他的胳膊。
「我···有点紧张。」乔辰又好气又好笑的揉揉这粗线条姑娘的发顶。
李婉柔懵懵然抬头看去,嗯?有紧张吗?她怎麽没看出来呢?
乔辰对上那双瞪圆了的双眸,没忍住又在她发顶揉了两下,低头小声说道:「要娶人家的掌上明珠,我当然没有万全的把握,心跳的都比平时快了很多。」
李婉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抬手就要去摸他的心跳,没想到馀光正对上了脑袋都要伸过来看的门岗士兵,对方见状急忙又缩了回去。
她没好气的收回了手,拽拽乔辰的衣袖:「走啊!我带你去家里看看。」
「家里?」乔辰尚且有些反应不过来。
时至今日,他仍然有些抗拒家这个字,在他的记忆里,甚至梦里,那栋别墅不光有他父母的鲜血,还有那些如影随形的窥探和觊觎,让人厌恶又难以逃脱。
「对啊!我分房之后在家属区住的也不多,大部分时候还都是住在团里,可能有点乱啊,家具应该也不全,没事,到时候····」
话还没说完,手就被人一把抓住,话音也自然断了。
「婉柔,我···我····」乔辰久久说不出来话,看不见一点刚才字字珠玑的模样。
此刻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面对着心爱女人的笨拙。
他这副样子,李婉柔又哪会不懂,更不舍得继续逼问,她握住他的胳膊,带着他往前走:「好啦!去看看吧!」
两个人回了家属区,一排一排规整的小院子,走到其中一个,李婉柔从兜里掏出钥匙递给乔辰,下巴冲着门锁一点。
乔辰接过钥匙,上前去开锁,锁咔哒一声开了,乔辰感觉自己那颗晦暗的心,好像也咔哒一下,露出了一丝天光,数之不尽的阳光尽数的往里面钻。
推门进去,一个方方正正的院子,荒芜未收拾过的痕迹,李婉柔抿了抿唇,不自在的挠挠脑袋,拉着人急忙往屋里走。
李婉柔进屋松开了他的手,自己在前面走,边走边介绍:「这是堂屋,这是厨房,这两间是卧房,外边那间小房子是杂物房,不过现在家里也没什麽杂物。」
李婉柔没听见后面人的回覆,转身想找人。
没想到人刚转过来,就被人早准备好,直接揽进了怀里,李婉柔先是一僵,自我意识和身体自然反射做了个斗争。
自我意识彻底占据上风后,人才软下来,抬手搭在了他的身后。
身子软了,就连平日里利落清脆的嗓音还带了几分甜软:「怎麽了?」
乔辰闷声笑了,胸腔震动的声音直直传到李婉柔的耳边,她这才第一次对他的身高有了实感。
她在女生里也不算矮,可是乔辰还比她高出一头。
而且看着清瘦,实际抱着的感觉,好像还能感觉到肌肉呢?
李婉柔的手下意识的摩挲了两下。
乔辰倒吸一口冷气,急忙空出一只手,向后一把抓住她作乱的两只手,哑声说:「别闹!」
呼吸急促,声音喑哑,哪有半分往日里的气定神闲。
李婉柔就在他怀里,自然感受到了,她闷声笑了出来,脸也不自觉的发红,手指在他手心里轻点,想说点什麽,又不知道该说点什麽。
乔辰不禁抬头望天,心里把佛经都念了一圈,也没把这燎原的心思念散了。
他亦是第一次明白,什麽坐怀不乱,根本就不是人的意志力有多坚强,单纯就是人不对。
明明忍的难受极了,但他还是不舍得放手,这无异于是种酷刑了。
怎麽平日里看着那麽坚韧,那麽强大的姑娘,入怀的身子却能这麽软,这麽香呢?
乔辰低头没忍住亲了亲她的发丝,瓮声瓮气的说道:「快点结婚吧,再不结,我可能就病了。」
李婉柔把整个身子都靠了他的身上,鼻尖碰碰他的扣子,明知故问的闹人:「你可是大夫,生病你自己就能看了。」
乔辰哀叹一声,下巴搭在她的发顶,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这病我治不了,你才是我的大夫。」
李婉柔的脸瞬间红透了,抿着唇张嘴在他胸膛咬了一口,乔辰瞬间僵硬,呼吸几乎停滞,抱着人的手青筋暴起,把人使劲的往怀里送,一时间竟不知道是想让她松口,还是想让她使劲点,再使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