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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抢回未婚夫还谈他兄弟24

    结婚一年,周驰宴对枝挽可谓无有不依。

    尽管家中佣人众多,枝挽的事大多也是他亲力亲为。为了能和枝挽长长久久相守,那些危险的赛事他早就不参与了。

    可就在这个他以为最幸福的日子快要到来的时候,虚假的幸福被撕开了。

    挽挽。

    难道你还是放不下顾淮安吗?

    如果喜欢他,不舍得他,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为什么要这样?

    未及反应,一丝泪从眼角滑下。

    周驰宴怔怔地用手擦拭了一下脸颊,他竟然哭了。

    活了二十几年,这是他第一次为了感情的事掉眼泪。

    他原以为,一颗真心被打碎,会有数不清的恨充斥内心,让他去报复。

    然而比起恨,更多的不解和窒息弥漫开来,让他24喘息不得。

    枝挽说,明天她要晚上才能回家,白天要和小姐妹们出去逛街。

    现在看来,是顾淮安也不甘在这样的日子一个人度过。

    手中扭曲变形的照片落在地上。

    周驰宴望着天花板,眼中闪过阴郁。

    第二日清晨,枝挽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边的动静。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周驰宴正背对着她换衣服。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勾勒出他肩背的轮廓。

    “阿宴,要去哪里呀?”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软糯得像是撒娇。

    周驰宴系扣子的手顿了顿,转过身来,神色如常:“有个老朋友约了场私人的赛车,我去跑一圈。”

    枝挽揉了揉眼睛:“不是说以后非专业的赛事不玩了吗?”

    “就一圈。”他笑了笑,走过来,俯身揉了揉她的发顶,“放心。”

    周驰宴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

    枝挽坐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清醒了。

    他没说的是,那不是什么普通的老友局。

    那是城南地下赛车的收官战。赌注不是钱,是车手的下半辈子。

    赢了,百万奖金;输了,也许命就停在今夜。

    赛道选在盘山公路,没有护栏,没有保护。全程四十三公里,一百四十六个弯,有三分之一的弯道被称为“鬼门关”。最险的那段,连续八个弯紧贴悬崖,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他知道。

    他知道今夜零点一过,就是他们的周年纪念。

    他也知道,枝挽今天原本要去见顾淮安,那个她嘴上说“只是过去”的男人。

    他没拦,甚至没有问。

    他只是去赌一把。

    赌在她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入夜。

    盘山公路两侧挤满了人。刺目的车灯将山道照得亮如白昼,引擎的轰鸣声震得人胸腔发麻。

    周驰宴坐在驾驶座里,戴着头盔,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发车线。

    他曾经是这条赛道的王者。后来为了枝挽,他不再冒险。

    今天,他回来了。

    绿灯亮起的瞬间,十二辆赛车同时弹射出去。

    周驰宴的车排在第五位。第一个弯道,他连超两车。第二个弯道,外线切入,再超一辆。引擎转速拉到红线,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鼻的焦味,车身几乎贴着护栏掠过。

    第三个弯道,他咬住了头车。

    副驾上的领航员声音发紧:“宴哥,这个弯……”

    “我知道。”

    那是整条赛道最危险的地方。一段连续下坡的盲弯,出弯后就是悬崖。没有人敢在这里全油门。

    周驰宴没有松油。

    车头切入弯心的瞬间,后轮失去抓地力,整台车横着滑了出去。护栏在车窗外飞速倒退,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出弯点,方向盘反打,油门精准控制。

    轮胎重新咬住地面的那一刻,车身与护栏的距离,不足十厘米。

    他超过了头车。

    但代价是,入弯速度太快太猛,车尾在下一个弯道重重撞上护栏。巨大的冲击力让方向盘猛地回弹,他的肋骨狠狠撞在车门上,一声闷响。

    剧痛瞬间蔓延。

    他咬着牙,没有犹豫,继续踩下油门。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顾淮安坐在VIP包厢里,面前的桌上摆着枝挽爱喝的那款酒。

    他等了七个小时。

    她没来。

    电话打过去,无人接听。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助理查到了,枝挽得知周驰宴去参加了那场赌命的赛车,立即动身去了赛场。

    顾淮安一口接一口地灌自己。烈酒入喉,烧得胃部阵阵痉挛,可他停不下来。

    十二点整,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顾先生,您不能再喝了——”服务生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个男人捂着胃,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酒杯摔碎在地上,碎片溅起的酒液像血。

    凌晨两点,市立医院。

    两辆救护车几乎前后脚驶入急诊通道。

    周驰宴被推进抢救室时,意识还清醒着。肋骨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额角缝了三针。医生说他真是福大命大,要不是技术和好运双倍加持,那种速度撞上护栏,换个人可能就交代了。

    顾淮安被推进消化内科时,人已经陷入半昏迷。急性胃出血,失血量超过800毫升。再晚送二十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枝挽跟着赶到医院时,走廊里站着两个人。

    一边是周驰宴的领航员,眼眶通红。一边是顾淮安的助理,面色苍白。

    “枝小姐,周先生在抢救室……”

    “枝小姐,顾先生在消化内科……”

    这是逼她在两个人之间必须选出一个啊。

    枝挽的脚步只顿了一秒。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走向左侧。

    “带我去看阿宴。”

    从一开始就说好了,她的另一半只有阿宴。顾淮安,只能是见不得光的那个人。一旦暴露,关系就结束。

    这是游戏规则。她定的。

    急诊病房的门被推开时,周驰宴正靠在病床上。

    额角包着纱布,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听见动静,他转过头,看见枝挽的瞬间,他愣住了。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枝挽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可看着她的时候,还是那么温柔。好像只要她出现,一切就都值得。

    “你不是……出门了吗?”他问,声音沙哑。

    “我没去。”

    “为什么?”

    枝挽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额角的纱布。

    “因为你在这里。”

    周驰宴的眼眶倏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枝挽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阿宴,你是我的。谁也比不了。”

    早上周驰宴说要去赛车的时候,枝挽就觉察出不对劲。

    她只花了十分钟就查到了,有人把她和顾淮安的关系捅到了周驰宴那里。

    很不意外,又是苏清清。

    过了一年,这女人竟然还没放下。

    可惜她始终没想明白一件事,真正对不起她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顾淮安。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定,都是他在承诺与背叛之间反复横跳。

    可苏清清不敢恨他,便只能恨枝挽。

    愚蠢。

    “按照我的名义,起诉苏清清女士侵犯名誉权、肖像权。”她淡淡吩咐电话那头的秘书,“她现在的工作,似乎也不适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