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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你们都是本真千金的15

    枝挽眨了眨眼:“你醒了?”

    他目光有些恍惚,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否真实。

    他伸出手,指尖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轻轻抓住了她的袖角。

    是真的,不是幻觉。

    太好了,她还活着,甚至看上去一点苦都没吃。

    那根紧张她生死的弦终于松下来。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竟浮上了一层薄薄的光。

    “你醒了就好。”枝挽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灰,“差点没把我累死,你也太重了。”

    沈渡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克制住了重新见到她的喜悦,再抬眸时,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多谢裴小姐相救。”

    “你家人都很担心你,见你无事,我也好交待。”

    只是这谜点更多了,那东西跋山涉水把她抓来,究竟是为何?

    枝挽偏眼瞧他,倒是丝毫未提他是专门来找她的。

    沈渡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他想问的:“你,为什么要冒险救我?”

    她虽然只是普通人,可她不可能看不出那片林子的古怪。

    枝挽回答得干脆利落:“因为你是云栖的师兄啊。”

    他怔住了。随即了然的勾起一抹略微苦涩的笑容。

    那张憔悴的俊脸似是更加疲惫。

    是啊,他不过是她在意的人的师兄。为着这个,她才肯相救。

    沈渡心里的那一点卑劣的期待,被他自己撕开了。

    他想得到什么答案?又为什么在意那个答案?

    沈渡,你心里对她,竟然多出了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愫。

    你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

    在枝挽的身影离开时,殷临就有点后悔了。

    他和一个人类小女孩计较什么?

    为了自己心里的贪念迁怒她……他的视线落在那盘凉了的红烧肉上。

    待她一会儿回来了,给她变出一些金银财宝哄她开心好了。

    人最喜欢的无外乎是金子、裴翠那些物件。

    可转眼过了一下午,也不见人回来。

    殷临早就下令,谷中所有妖兽见到她皆不可动她,应当是不会有危险的。

    何况,鼠精还在她身上。

    正想着,门口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影子走了进来,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累晕了。

    “吱吱——”

    小仓鼠用最所剩无几的力气叫着。

    殷临蹙眉,长袖一挥,鼠精恢复了半个人身,哭丧着脸道:“王上不好了王上,那个小姑娘跑进毒瘴林了……”

    “我不让她去她不听我的。”

    一阵疾风从眼前闪过,鼠精再抬起头的时候,殷临已经不见了。

    殷临顷刻间便锁定了她的位置。

    瘴气林中的毒雾对他而言如同虚设,他穿梭在谷中,速度快得连风都追不上。

    他只是去看看那个不听话的小东西有没有被毒死。

    毕竟他许诺过,会考虑陪她回家,若是就这么死在瘴气里,岂不显得他这个妖王言而无信?

    可当他到了那间破败木屋前,看清眼前景象时,脚步却蓦地顿住了。

    她没事。

    不仅没事,还正仰着脸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话。

    那男人半靠在门框上,面色还有些苍白,但难掩一副好皮相。

    殷临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枝挽身上。

    她不知在说什么,笑得很开心。

    带着一股不设防的亲近,而不是和他相处时的狡黠与小心。

    殷临放在身侧的指节微微动了动。

    莫非是她的家人?

    还是……

    二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沈渡面色骤变。

    那张超出三界认知的、令人心惊的容貌,妖异到了极致。

    这里绝不可能还有其他的人类,可他竟完全感知不到来者身上的妖气。

    他下意识地将枝挽往身后护了半步,右手无声地握紧了剑柄。

    只一眼他便知道,即便搭上这条命,他也绝不是对面之人的对手。

    这不是一个量级的较量。

    可他只要还活着,就不会放任枝挽不管。

    殷临并没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沈渡的肩头,落在那个探出半个脑袋的小姑娘身上。

    语气淡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枝挽,过来。”

    沈渡浑身紧绷,五指死死扣着剑柄,指节泛白。

    枝挽却满脸轻松,对着那道颀长的身影,果断拒绝:“我不要。”

    殷临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

    “你不是赶我走吗?”枝挽撅起嘴,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赌气,“凶也凶了,吼也吼了,现在又要我过去?凭什么呀。”

    沈渡侧目看了她一眼,眉心微拧。

    “你不是说,”殷临的视线在两人之间缓缓移了一圈,落在她的脸上,语气淡淡的,“让我对你负责吗。”

    沈渡猛地一震。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枝挽。

    负责?什么负责?他在说什么?

    他知道了,她一定是被胁迫的,说这话只是为了换取生机。

    她一个凡人小姑娘落在妖的手里,自然要虚与委蛇,说些言不由衷的话。

    枝挽下巴一抬,冲殷临道:“这是我家请的捉妖师,我被你抓走,我爹娘都要急死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动他,那我爹娘肯定不会喜欢你的。”

    殷临垂眼看她。

    明知这小东西说来说去,无非是不想让他伤那个捉妖师的性命。

    可落在耳朵里,却像是多么在意他。

    殷临感觉自己心口莫名的有点发闷。

    他移开目光,声音淡了几分:“嗯,那就让他在这里养伤。”

    “但你必须跟我回去。”他语气不容置喙,“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沈渡脸色一变。

    他下意识伸手,一把拉住了枝挽的手腕。

    “不能跟他走。”他的声音低而急促,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竟忘了礼数,“他——”

    枝挽回过头来,冲他眨了眨眼。

    她眼中没有对那个妖物的恐惧,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没事的,你先养伤。我回头再来看你。”

    说罢,她的指尖从他手背上滑过,他下意识想握紧,却只握到了一把空荡荡的风。

    枝挽已经转身朝殷临走去了。

    殷临的视线从二人自然抓在一处的手上移开,眸底闪过一丝冰冷的阴郁。

    他拉起小姑娘,转瞬就回到了寝殿之中。

    枝挽一眼就看见了在地上累到睡过去的小仓鼠,还在打鼾。

    怪不得殷临气势冲冲的赶了过去,是小鼠回来报信了。

    殷临坐在兽皮之上,抬眼看她,唇角嗤着一股凉意:“你不是说男女有别?方才我看你与那捉妖师,倒也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