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 分卷阅读18

分卷阅读18

    同时低头看去。

    “A.和你的老师25025打招呼并热情寒暄。B.和你的老师25025讨教问题。”

    “A.和你的学生13354打招呼并关心对方近况。B.检查你的学生13354的学习情况。”

    二人的光屏同时更新了。

    看着被改变的选项李悯人一脸惊喜地望着苏薄,然后两个从来没有上过学的学渣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念着A选项。

    但出乎二人意外的是,这次随着他们心里默念A选项之后,A选项便随即暗了下去,显示被选择成功。并没有出现之前一般要和原来的选项对抗的情况。

    并且A选项所附带的对话也并没有自动到来,苏薄在发现自己的嘴没有自动说话之后便试探性地动了动自己的嘴。

    “我靠!”李悯人抢先一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我能说话了!”

    他边说边激动地试着抬手,发现竟然成功了,

    李悯人脸上的表情激动到近乎扭曲地说道:“天老爷,我终于能动了哈哈哈哈哈!”

    苏薄见状也跟着抬了抬自己的腿,那种身体重新属于自己的感觉让她感到如获新生。

    因为无法确定这样的情况能维持多久,苏薄决定先从李悯人处收集点线索。她不适应地清了下太久没说话的嗓子,随后道:“先互相共享下情报,免得一会又被控制。”

    “啊对,那我先说吧嘿嘿。”李悯人听完点头附和道。

    或许是为了让苏薄放心,李悯人选择优先分享。

    苏薄没有反对,对于李悯人的识趣她只是顺势点头。

    -

    公寓楼的某一层里。

    达蒙和绿芜也在楼道相遇了,但与苏薄的选择不同,二人都默契地顺应了光屏的默认选项,忽视了对方直接离开。

    下城区的最基本的规则,忌反抗,无论是在试验场里还是在现实里,这都是最基本的保命准则。

    在二人的光屏做出选择后,达蒙和绿芜便消失在了对方的眼前。

    达蒙看见绿芜消失的地方,明显地感觉到了那处空气的波动。

    他知道绿芜应该是被传到其他地方去了,起码能够确定绿芜目前的处境和自己一样,虽然没有弄清这次测试的目的,但并没有遇到什么致命的危险。

    只是不知道苏薄现在怎么样了,达蒙想到苏薄是第一次进游戏舱,而且这次游戏虽然参与的人很多,但大家似乎都进入了同一场景的不同维度之中,到目前为止,达蒙只遇见了绿芜。

    他事前给苏薄科普的一切好像都不太适用于这个游戏舱。

    再加上身体的控制权被不知名的东西所获取,他现在和一个会思考的行尸走肉没有区别。

    达蒙猜控制他们身体的人就是负责这次游戏舱测试的实验员。

    但他想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

    他的身体跟着光屏的指示缓慢地在走廊上前进着,绿芜消失之后这条走廊变得平静了很多,这并不是达蒙的错觉。

    在绿芜出现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这条两侧全是木门的走廊活了过来,空气里充斥着不安和愤怒。

    那种不安和愤怒不是源自于他,应该也不是因为突然出现而眼神迷茫的绿芜。

    那就只能来源于这条走廊本身,或者和那些木门有关。

    达蒙一边用眼睛观察着周围紧闭的木门一边在心里思索着。

    他试着将自己的手智械化,尝试了一次之后却发现在身体被控制的情况似乎不能将手械化。他现在和完全没经过智械改造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达蒙的身体逐渐向通往另一层的楼梯口走去,这条开始散发着平静气息的走廊竟然令达蒙的大脑感到了舒适和放松。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不清醒,想要反抗这种奇怪的舒适感。

    但达蒙现在找不到任何方式来刺激自己获取应有的警惕。

    似乎有一双手透过骨头在他的大脑上来回抚摸着他,每一次的抚摸都能带走达蒙的一部分脑浆,让达蒙逐渐丧失理智。

    他的眼睛开始失去焦距,他似乎看见那些木门从暗绿色的墙壁上滑了下来,它们像蛇一样扭动着环绕在他的周围。

    木门和木门慢慢挤压在一起,而他被它们围在了正中间逐渐停止了脚步。

    木门挤压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没有词的曲调声,那声音明明刺耳,但迷迷糊糊间达蒙却觉得这是对他的奖励。

    奖励什么来着?

    达蒙下意识疑惑地想到。

    好像是奖励他没有乱交朋友。

    随着曲调声越来越大,那双抚摸着他脑子的手也越发用力,达蒙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坏掉了,他的脑浆好像从耳朵里流了出来,耳道湿湿的。

    达蒙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东西。

    作者有话说:

    ----------------------

    有了好多新收藏所以加更啦。被提醒了内容要分段,这章开始会注意这个问题。之前没分段的章节也会慢慢修改的。

    第12章匣中之偶4

    “这次游戏的形式和我以前接触过的游戏形式不同,我怀疑这次的游戏舱不是为上城区准备的,如果是为上城区的人准备的游戏舱,不可能会用控制人身体这么低体验感的方式进行游戏。”李悯人收起了以往吊儿郎当的说话方式,他垂着眼一边思考一边对苏薄说道。

    “我怀疑这次的游戏舱,就是为我们准备的。”李悯人说着是怀疑,但语气却很笃定。

    李悯人之前说的点苏薄也疑惑过,但听到他最后的结论,苏薄忍不住挑眉。

    说完之后李悯人抬头看着苏薄的眼睛,解释道:“你不觉得现在的我们,就像舞台上为观众表演的提线木偶吗?”

    苏薄回忆起和09944一起之后遭遇的一切,怀疑到:“表演内容是什么,折磨我们,还是我们的死亡?”

    “可能都有吧。”李悯人苦笑,“很早之前绿芜就猜测过这点。”

    某一次他和绿芜达蒙三人浑身是血的从测试场出来,绿芜半是嬉笑半是嘲讽地那句,“上城区的人玩的游戏舱真是一个比一个变态,等他们哪天找不到更变态的游戏舱了他们玩什么,玩我们这些劣等种吗?”

    有时候李悯人不得不认可女人准的可怕的直觉。

    苏薄没有接话,低头转移了话题:“不提这个,先说说我的发现。”

    随后她简略地告诉李悯人自己阴差阳错获得了窥视者身份后经历的事情。

    “我怀疑这个游戏舱和那对夫妇有关系。在我强行改变选择和09944交朋友之后,木门的窥视感和那对夫妇脱不开关系。对他们来说,我应该是个活在他们控制中的孩子。”

    “脱离控制便会遇到危险。”苏薄结合刚才李悯人的推断嘲讽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