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 分卷阅读122

分卷阅读122

    渐减小直到完全消失,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明智地和她们拉开了距离,但没有人选择率先离开。

    他们都认出了余婆和苏薄,此刻不离开,明显是想要跟在她们身后行动。

    没空理会新来的劣等种,苏薄开始检查起余婆的伤口。

    她背后的伤口已经有了溃烂的趋势,溃烂的根源是那一块和黑水接触最久的皮肤。苏薄身上没有药,只有先前摸尸时搜刮出来的营养液。

    “有部分肉烂了,得剔掉。”苏薄观察着余婆的后背,上一世处理各种伤口的经验让她明白这部分病灶不剔除,余婆的伤口就不可能开始愈合。

    “那就剔。”余婆没有拒绝,反而开口催促,“怎么,还要老婆子亲自给你递刀打下手吗?”

    苏薄被她分明气若游丝却依旧话语刁钻的样子气笑:“希望一会你的骨头能和嘴一样硬。”

    她本想用刀,但余婆被黑水侵蚀出的伤口虽然看着面积很大,但其实是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连成一片形成的,于是苏薄取下了耳垂上的铁钉。

    苏薄动手很快,几乎没有给余婆准备的时间,还是躺在地上的女人反应迅速,在苏薄下刀的瞬间扑到了余婆身边,将自己的手臂放入余婆嘴里。

    “唔——”剧痛从背部传来,余婆下意识闭眼咬紧牙齿,在发现嘴里的触感不对后又艰难地睁开眼睛,不顾女人的劝阻将她的手臂推开。

    “过,去!”余婆怒斥,然后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没空关心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苏薄正顺着伤口的纹路用铁钉一点点将死肉割开,令她没想到的是腐烂的肉下竟然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空腔,一滴黑水正扒在空腔内腐蚀着余婆体内尚还完整的血肉。

    这才是真正的病灶,苏薄毫不犹豫地放出第二条触手,触手化作薄膜将这滴黑水包裹,离开余婆身体的黑水慢慢缩小,还不等苏薄将它拿到身前仔细观察,黑水便彻底消失在了薄膜内。

    大抵是实在疼痛难忍,余婆的大脑糊成一片,嘴里也开始小声嘀咕。她的眼睛僵硬地转动,最后停在了苏薄的耳垂上。

    “......”

    “什么?”解决完病灶的苏薄听见余婆说话下意识开口问道,她将空腔内被黑水沾染过的肉一一剔除,最后又开始解决表面的那部分烂肉。

    “我说,你的耳洞很潮啊。”余婆开始盯着苏薄的耳垂怪笑,或许是因为病灶被剔除,她的脸色终于不再像死去已久一样惨白。

    准备开始给余婆包扎的苏薄:“有病。”

    一旁的女人见苏薄要撕扯余婆的衣服来包扎伤口,连忙用牙从自己的衣袖上扯下了一大块布料递给苏薄。

    苏薄轻哼一声从女人手上将布料接过,三两下便将余婆背上狰狞的伤口包裹住。随后

    她将身上仅剩的三支营养液拿出,挑挑捡捡,最终把一支颜色更浑浊的营养液丢给了一旁的女人。

    余婆已经意识模糊,她苍白的头发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又在波动的海水中被冲散开,皮包骨的手背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等她醒了就喂给她。好了,东西给我。”苏薄扯过女人,二人背对着不远处的劣等种。

    女人咬咬牙再次确认:“余婆的伤处理好了吗?”

    “我能做的都做了。”苏薄回答,歪头活动了一下手腕,指骨间发出咔咔声。

    “好,我把东西给你。”女人将手伸入衣领内,她的衣衫下传来了锁扣打开的声音,一块两指大的灰色石头被女人递到苏薄手里。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弄明白了上面的意思,可以告诉我吗?”女人自觉理亏,但一想到依旧没有头绪的任务目标还是厚着脸皮开口。

    苏薄粗略地看了一眼手上的石头便将它收起,石头上的信息确实和这次任务有关,上面的文字中光是“嫉妒”一词便让苏薄确定了自己没有白费力气。w?a?n?g?阯?f?a?布?Y?e?i????????e?n??????2?5?.???????

    她没有直接回答女人的话,而是伸手点了点女人手里的营养液:“看我心情。”

    女人不知所措地将晃动的营养液攥紧:“啊?”

    但苏薄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她看着石像周围建筑的眼神晦暗不明,只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话。

    “你也可以自己喝。”

    女人握着营养液的手瞬间变得冰冷,差点将营养液掉在地上。她回头将余婆靠在石像上的身体扶起,喉咙滚动,心里似乎有野火蔓延。

    躲在石像周围的劣等种听不清他们之间的谈话,见苏薄离开,劣等种们蠢蠢欲动地准备跟上,却被插入脚边的铁钉吓退。

    铁钉在刺入地面后又凭空被苏薄收回,她似笑非笑地冲那群劣等种挥手,这下没有人敢再次跟上。

    他们重新挤做一堆,像海底建筑墙缝里飘荡的海草。

    海草们将希望放回了昏迷不醒的余婆身上,似乎只要余婆苏醒,他们又能够重新扎根在新的墙面。

    这是除了苏薄外他们唯一觉得正确的选项,更重要的是,这个选项看起来更加友善可欺。

    直到有一名劣等种发现了坐在余婆身边的女人,她的存在感太低,尤其是苏薄还在的时候,几乎没人将她看在眼里。

    但此刻不同,他终于发现了她的特殊之处,她手里的,让他无比熟悉的那只营养液。

    -

    苏薄离开了雕像,在彻底远离人群后她将女人给她的石头拿出,石头看起来很普通,外表光滑没有纹路,只有一句用黑色墨水写出的话。

    嫉妒覆盖了我每一寸裸露的口口纹理,当初我应该抛弃我的口口。

    字迹很工整,比打印机打出的字更加工整,有两个词似乎被刻意涂去,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这次的任务是收集嫉妒,石头上被模糊的文字很可能是完成任务的关键。

    但也可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

    苏薄将石头重新收起,决定去城市中探探情况。既然无法确定关键词是什么,那索性之后见到的把一切可能都代入其中。

    “叽~醒了叽。”后颈处传来动静,苏薄伸手将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掀开,是那颗已经长出了牙签状手脚的眼球。

    眼球自从在集市短暂地苏醒后便一直沉睡,它的存在感太低,苏薄几乎忘记了这个一直粘在自己脖子上的家伙。

    或许是因为再次回到游戏舱的原因,眼球看上去比之前精神多了。它不太熟练地用纤细的四肢爬到苏薄锁骨处,随后对苏薄挥手。

    这个角度苏薄看不见眼球的动作,于是还不等眼球将手放下,苏薄便将它捏进手心,放到眼前摊开。

    “叽!手断断!”眼球挥动的那只手被苏薄捏得微微下垂,它用完好的另一只手可怜巴巴地将骨折的手臂拎起来,随后将断手放在苏薄手心,擀面一样用另一只手将不自然弯曲的断手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