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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7

    手指,为她排除了其中一个错误选项。

    “安不回去了,只能找械匠把它和仿生体结合在一起,才有可能安回去。但你也知道的,没有必要,价格高昂不说实用性也比不上全仿生的机械手指。”

    尽管这么说很冷酷,但余婆觉得女人经历了这一遭也该认清事实。

    她失去了一些东西,余婆希望她也能找到一些东西。

    “我,知道,的。”女人将手指放回地上,然后用只剩下两根手指的左手将那截断指埋在了淤泥下。

    做完这一切的女人回头,她尝试着对余婆笑了起来。

    很勉强的笑容,但随着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尝试,这笑容开始变得真挚。

    “他们都在为我的手指陪葬。”

    一股力量在瞬间浸润了女人的四肢,她没有停顿地将话说完,然后站起身,给了余婆一个拥抱。

    “余婆,我叫叶独枝。”叶独枝第一次告诉别人她的名字,她已经快忘记自己的名字了,自从进入D区之后,她没有和任何人交换过名字。

    余婆下意识扶住叶独枝,却觉得她压在自己手臂的力量变弱了许多。

    叶独枝像是莫名其妙恢复了体力,就连面色也没有刚才那么苍白,尽管她依旧装作虚弱的模样,步伐生涩地模仿着

    刚才虚浮的时候。

    “装的不好就别装了。”余婆直接拆穿了叶独枝,见她紧张起来,又冷哼一声补充,“好好想想你刚站起来是怎么走的。”

    叶独枝没想到余婆会是这样的反应,但她真的开始努力回忆起来。

    当她再次扶着余婆走起来时,见余婆满意地点头,叶独枝抿唇,心里出现了片刻动摇,最终只是百感交集地底下头。

    “还需不需要带你看医生。”余婆对她想要隐藏的秘密不感兴趣,只想知道她好了多少,能不能省下一件事。

    叶独枝边走边感受着那股能量,它出现得太突然了,但起初这股能量一直不愿配合她。

    她一直在试图和它对话,也正因如此,她能强忍着痛苦没有昏迷过去。

    它终于能为她所用了,这种感觉让她真正拥有了底气,哪怕她还不清楚它的用途和来源。

    “大概,不需要了。”

    脑海里有陌生的声音闪过,她想去见他。

    那道声音的主人。

    -

    苏薄回忆着刚才的变故。

    防护罩即防住了她也防住了荷官自己,除非荷官利用的手段不需要他将手伸入防护罩内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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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属球本身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它们是实体,只要是实体就能被骨刺拦截住。

    而且轮盘的轨道深度足够,金属球不可能滚出轨道外。

    最有可能有问题的就是防护罩,但苏薄一时间想不到关键在哪。

    总之接下来的对赌中,得避免对方要求使用类似于防护罩的东西。

    苏薄并没有必胜的信心,就算她拥有的能力在赌场很好用,但作为赌场的最终管理者,对方的手段怕是会让她防不胜防。

    但她觉得胜利的果实值得她冒险,因为那是她理想中的果实。

    第95章嫉妒之城22

    刚才在走下楼梯时苏薄想通了一件事,为了证实这个猜想,她现在的冒险非常值得,更何况她只用赌命而已。

    她不想死但又不怕死,此刻苏薄安静地坐在原地,心跳却不断加速,她的瞳孔因为激动而收缩,莫名的毁灭欲自脑海中升腾,她太熟悉这种赌命的感觉了。

    这种感觉让她厌倦又上瘾,厌倦是因为成功太过无聊,而此刻的上瘾则是因为久违地感到了担忧。

    她可能真的会死。

    天哪,苏薄将手中的眼球捏紧,眼球微弱的叽叽声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这实在是太让她兴奋了。

    -

    “你的命没那么值钱。”

    “你可以提其他的赌注,如果我有的话。”

    苏薄不是没想象过管理者的模样,但她没想到它是一只水母。

    在昏暗的地下自带光芒的,半透明的,拥有长达一米软绵纤细触手的巨大水母。它伞状的身体边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开不败的花也像吹不散的云。

    “你的一切,都不值得我赌上赌场的管理权。”

    水母冷漠地悬在铁笼外,它身体静止时和挂在房檐的琉璃灯相差无几,外表精致又脆弱。

    它说话时的声音轻柔,但音调很轻蔑。

    苏薄从它半透明的粉紫色身体上区别不出它的五官,那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的,虚虚实实,最后恰好落到了她耳边。

    “换一个赌注。”水母提议,它离苏薄的距离近了些,许似乎在打量着她,“根据规则我确实可以成为你的邀请人,但你得换一个价值对等的赌注。”

    但苏薄没打算退让,她双手握住铁栏,将眼睛凑近了水母的身体:“如果我说,我只要你的管理权呢。”

    水母没见过那么无礼的赌徒,它认为自己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我说了,你身上没有东西值得我赌上管理权。”这是它最后一次解释了,因为这是水母第一次见有赌徒将自己拉近对赌中。

    这种感觉真新奇,水母盯着苏薄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但简单的新奇感不足以让它失去理智去答应那么离谱的赌注。

    苏薄知道眼前的水母在打量它。

    她现在思考的是半透明的水母能不能被触手捉住。

    苏薄的第一条触手艰难地穿过铁栏间隙,它成长得太粗壮,挤出间隙已经有点勉强。

    但它的力量足够强,这也是苏薄选择放出它的原因。

    触手对着水母比划了半天,最终锁定了水母的触手。苏薄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值得水母赌上管理权。

    可是没办法,她想要的只有它的管理权。

    当水母发现周围水流的动向不对时已经晚了。

    但水母并没有慌,它悬在身下的触手一齐扭动,整个身体炮弹一样弹射出去,大片的泡沫从它身体底下溢出,而它几乎和那些泡沫融为一体。

    肉眼难以捕捉到水母的去向,苏薄周围几乎被水母弄出的泡沫填满。

    赌场的侍者在水母到来时就离开了,位高权重的人总有种不能被人窥视对话的傲慢,哪怕它只是一只水母。

    苏薄干脆闭上了眼睛。

    她试图在黑暗里凭借那些咕噜咕噜的气泡声找到水母的去向。

    伴随着气泡声的还有海水流动的声音,两者混在一起,在苏薄闭眼之后从寂静中的背景乐变成了主体。

    触手在苏薄的控制下跟在声音来源之后,但水母的速度快得有点超乎苏薄预料了。

    通过和触手通感苏薄明明感觉自己离水母已经很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水母半透明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