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名,是一个口红符号。
她或者他,指的是营养液,并且她说的是实话。
有意思,上城区的居民还会对劣等种抱有善意吗?苏薄不明白这个口红是想做什么,但她突然想起刚才那两支草莓味的营养液瓶口都有残留的口红痕迹。
留言区除了这一句话外其他的都没有关注的必要,他们从她进入游戏场开始骂到她入住酒店,甚至连她哄珊瑚都能骂上两句。
她为数不多被他们夸赞的地方之一是大闹赌场时和差点被海蚁吃掉的时候。
“留言展示完毕,正在退出。”
苏薄将放在地上的肉块和剩下的营养液抓在手里。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再次睁眼时,游戏舱门已经打开,而摆放在游戏舱地上的,正是被苏薄带出来的肉与营养液。
她是第一个出来的人,周围的游戏舱有的还亮着灯,而有的灯已经熄灭了。
这样看去,那些死在游戏场内的劣等种尸体似乎还被关在游戏舱里。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回收这些尸体。
而亮着灯的游戏舱,只有寥寥十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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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后天要回老家就不更新了,休息两天。
提前祝小天使们新年快乐!
刷手机刷到了我的自来水推文,非常感谢帮我推文的小宝,你们的支持是我收到最好的新年礼物~
第103章不信神
那块烤焦的肉在眼球撒娇般的叽叽声中被苏薄分了一半给它。
眼球在游戏场里帮了它不少忙,况且这肉口感很差,苏薄不介意分给它补补身体。
虽然她至今没弄明白眼球的食谱包含了什么,主要是先前苏薄也没关心这点。
眼球开心地跳下来,它身上用来包扎的衣条被弄得松散,苏薄见状干脆把布条解开,虽然眼球还没恢复完,但它身上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皮肤表面还有些微不可见坑坑洼洼的小缺口,有点影响捏起来的手感。
终于有空秋后算账了,苏薄带着门禁手环往大门处走去。
“现在好好解释,你知道的东西。第一,嫉妒能量是什么。第二,最后是什么东西想困住我们。”
本沉浸在大赚一场中的触手听见苏薄的声音瞬间笑容消失。
“我不知道,现在告诉你到底合不合适......”
“我说合适就是合适。”苏薄的语气不容拒绝。
触手终于妥协,它问了苏薄一个她从未想过的问题:“苏薄,你相信世界上有神吗?”
门禁手环在滴滴声中打开了铁门,久违的蓝光让苏薄眯上了眼睛。
“神?”
苏薄这样的人,自然是不信神的。
她对神的认知都来自她的师傅,她是末世唯一一个道教徒。只不过那时传承崩坏,有关道教的书籍与物件都在灾难中被天降的星火付之一炬。
她的师傅是自封的道教徒,常不分场合地念叨什么三清四御,星君与四方神。端着清净无为不争寡欲的模样,把她们训练成只需要她一个眼神就知道该去杀谁的工具。
好一个假模假式的道教徒,她的不争是因为会和她争的人都死了,她根本不用去争。
有这样的师傅,苏薄更不会信神了。
她一直坚信神只是人扯出的幌子,她不信鬼神归根究底是因为不信人。
“你在一个科技发达到能够让人上天入地拥有各种手段的时代,给我说世上有神?”
苏薄在泥土里挖出了自己的红色摩托。
车身被泥灰掩得脏兮兮的,但也正是这些泥灰将它保护的很好。
看着摩托的模样苏薄不动声色后退了一步,嘴上的话却没停:“什么神,人造神么?呵,又或者是融合了各种基因经过了无数机械改造的怪物?”
触手唔了一声道:“不是,当然不是!神就是神,亘古永存不死不灭,据我了解人类更偏向于用‘神’来形容祂们,但我更倾向于称之为‘主宰’。我也不敢给你说太多,现在知道的越多,就越容易引起祂们的注意。对现在的你来说,被注意到实在是太危险了......”
但触手难以否认如今的时代信仰神的人已经很少了。
因为人类以为自己拥有了超越神的力量。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他们如今对神的理解都是神不经意间展露的片貌,等祂们真的对人类投以注视时,或许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混乱与疯狂。
祂们只是看到了人类文明,但并没有看着人类。触手对这点心知肚明,但它难以对苏薄解释。
苏薄是个有点洁癖的人,她很难包容除了血迹之外的任何肮脏。
于是她又回到游戏场大厅内,找到一个不再亮着灯的游戏舱试着打开。
面容陌生的劣等种躺在游戏舱内,他脸色惨白,已经死去多时了。
苏薄就这么在眼球和触手难以理解的目光中将这具尸体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外套脱下来,然后慢吞吞地将游戏舱门再次合拢。
“你在干嘛苏薄?”触手不敢相信苏薄和它讨论着那么严肃的话题的时候还能分心去脱别人衣服来擦摩托,“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刚才说的话!”
“听见了,你继续说你的。”
得到回应的触手难得抓狂:“我说的越多你越危险,我只能告诉你那么多!”
门禁手环对准大门,滴滴声衬得触手的话很有节奏感。触手越这么说,苏薄就越想知道得更多。
苏薄不确定触手是不是故意的。
它想让她主动问下去,还是真的在替她担心,苏薄不确定。
触手看着苏薄那张不把它话当回事的脸想骂人的心思都有了,但它哪敢真的骂她。
苏薄没说话,她沉默地用手上的衣服将摩托表面擦拭干净。
她擦得很认真,凝视着摩托的模样像看着自己久别重逢的落难情人,毕竟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代步工具。
触手看着苏薄的样子几次想强调主宰有多可怕,但其实它也形容不出来主宰有多可怕。更确切地说,它无法在它贫瘠的大脑里找到词汇去描述祂们。
因为它不敢去回想那些它经历过的画面,在它还只是一只章鱼的时候,曾遇见过降临深海的主宰,那也是它现在的主。
祂只是在翻身时目光经过了它,它就在颤栗与混沌中无法克制地全身心臣服了。
于是触手只能三番五次地强调,被注视到是一件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毕竟已经信奉主宰的它,是说不出任何亵渎的话的。
直到苏薄终于将摩托上的灰处理干净,她才开口打断了触手的念叨:“你是以什么身份知道的,这些神的事情。”
“知道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