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 分卷阅读175

分卷阅读175

    跑进了风狼和南北歌进去的房间。

    “因为,你是祂不想看见的人......”

    “谁?”

    -

    “问出来了,屠夫现在在黑街地下。”

    “我知道那里,那是集市最大的抛尸地,屠夫竟然对禁药成瘾,那老头说屠夫每个月总有三天时间会把自己关在黑街地下吸食蓝天。”

    说到这里风狼自己都有点难以相信,蓝天这种毒品在十几年前便被明令禁止生产了。

    屠夫竟然会对这种药成瘾。

    “找得到地方吗?”苏薄起身。

    风狼点头,黑街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自从烟火节规矩立下后那条街几乎没有人会去。

    因为已经没有人会特意到那边去抛尸了,烟火节内无完尸,残渣碎尸大都和垃圾一起被人丢在路边。

    “那他怎么办?”一二指了指房间内生死不明的老者。

    南北歌闻言看向风狼,既然风狼想要假扮屠夫混入屠夫势力内部,这老者对她而言该是有用的。

    只见风狼沉吟片刻,还是决定暂时留下老者一条命。

    “他来路古怪,先留着吧。”

    “到底有没有我的事啊。”鼠尾草对几人将要做的事情丝毫不好奇,她只想赶紧完事把苏薄拐去罪都。

    苏薄看了眼鼠尾草,并没有告诉她自己还有六天就要回游戏场的事情。

    等进了游戏场,鼠尾草哪里还管得住她。

    除非她敢去招惹上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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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一觉睡醒又生病了,不知道是流感还是急性咽炎,决定明天去医院看看。

    大家出门去人多的地方还是带上口罩吧,最近周围好多人都生病了......

    第114章屠夫

    “走吧,谁和我一起去黑街?”风狼话虽是这么问,但眼神却看着的是苏薄。

    苏薄会意点头。

    一旁的南北歌诶了一声,但风狼却制止了她。

    “人越少越好,黑街那地方本就少有人去,三个人太打眼了。”苏薄的攻击手段肉眼不可见,虽然她不好过问她的基因能力,但有苏薄配合她捕捉屠夫的计划会轻松不少。

    南北歌本还想说什么,但她突然想到先前在广场时苏薄周围的异样和那无缘无故出现的腥咸飓风,最终没再反驳。

    “速去速回,注意安全。”南北歌坐回沙发,冲准备出发的二人嘱咐道。

    鼠尾草又打了个哈欠,然后和南北歌隔了个座位坐到了沙发另一端。

    大门再次关闭,古怪的气氛在南北歌和鼠尾草之间蔓延。

    一二眼珠子一转,故作乖巧地坐在了二人中间,将房间里肆意弥漫地尴尬氛围缓解了些许。

    但也就是些许。

    风狼和苏薄可快些回来吧。

    一二偷瞟着神色不悦的南北歌暗念道。

    -

    黑街作为集市曾经最大的抛尸地,地面已经被积年的腐败血肉侵得发黑。

    只是这里已经很久不曾被新的尸体滋养,如今发黑的土地干裂,未被命名过的植物枝叶葳蕤,柔弱无骨地攀在地面和墙面,

    霸道地将此地占为己有。

     苏薄看着风狼用手将墙面枝枝蔓蔓的植物撕开,深浅不一的绿色之下是色泽光亮的墨色,它们的茎脉纤细如丝,叶子却和成人巴掌一样大。

    这些叶子半耷着坠在茎干上,层层叠叠相互支撑,风狼切断茎干时会激得它们浪一样涌动。

    “黑街几乎被这种黑绿色的巨型植物覆盖了,没人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好像一夜之间这种植物就吞噬了整条街道。”

    “它们的生命力和它们的行事方式一样霸道,它们再生能力强,就算切断也会很快长回将黑街重新覆盖住。所以那老头说屠夫会藏在这里吸食蓝天时我才那么惊讶。”

    苏薄上前帮忙,她能看见被植物遮住的黑街入口,但它们生长速度太快,入口才漏出巴掌大的一角就会被新的枝叶拦起。

    “它们靠什么维生的,这里没有阳光也没有水。”但这些植物绿得发黑发亮的叶子丝毫没有营养不良的模样。

    二人齐心协力下终于破开一个能供人出入的洞口。

    风狼用手扯住还在不断生长的枝叶叫苏薄先进去,她的掌心被顶得发痛,似乎下一秒这些看起来脆弱软绵的茎就能穿破这只阻止它们盘踞在一起的手。

    待苏薄进入黑街后风狼在撤手的瞬间也跟着钻了进去,但她的后脚依旧被瞬间下弹的植物叶片打中。

    “没事吧?”听见动静的苏薄转身问道。

    风狼摇头,然后抓着苏薄的胳膊向墙边靠去。

    “有猜测说它们是靠捕捉土地内的能量生长,也因此任何试图将它们剥离的人都会被它们视为天敌。”

    “土里的能量,那些已经腐烂成土的尸体?”

    风狼嗯了声,看着眼前扎堆的墨绿不由感到头疼:“黑街内部的小路很多,但现在这些路口都被植物盖住,在弄掉这些鬼东西之前没人知道被它们覆盖的地方是路口还是墙面。”

    脚下的触感软绵,她们走动时并没有引起植物攻击,它们被踩在脚下的时候看起来无害极了。

    苏薄闻言看着身后被植物覆盖的地方,她伸手压了压,只可惜这些东西缠得太死,当它们胡乱交缠聚在一起时,挤压起来只能试到植物本身的触感,根本分辨不出背后是不是空心的。

    “屠夫是怎么进来的。”苏薄问的问题也是风狼想不通之处。

    于是苏薄又问道:“那蓝天是怎么回事?”

    风狼突然低叹一声,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神色有点难看,最终风狼在苏薄的注视中点了点自己的鼻子,然后给苏薄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苏薄不动声色地看着风狼,只见她鼻头微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味道。

    她刚才问风狼蓝天,看风狼这反应,她似乎对蓝天的味道有所了解。

    过了两分钟后风狼的脸颊泛起一丝潮红,她的瞳孔放大了些许,胸膛处的起伏也更加明显。

    如果不是苏薄一直盯着她可能很难发现这微不足道的变化。

    但现在更要紧的是找到屠夫。

    “如何?”

    苏薄这声低问也不知到底在问什么。

    风狼闻言没有多想,只是明显反应比平常慢了些许,她过了十几秒后才说道:“没事,我找到屠夫了,跟我来。”

    风狼虽然反应慢了些,但她动起来时速度依旧很快,丝毫看不出身体有任何不适感。

    二人一前一后向黑街深处跑去,被掠过踩过的叶片发出微弱的窸窣声,像是被惊扰后重新开始了呼吸,整条街都诧然活了过来。

    但没有人回头,风狼停在了一面叶